“……我酒呢?”
望着空了两坛的酒以及暗格里失踪的好几坛,她懵懵地望向窗外,先是望向坡上的涟菩庭,过了会儿又摇摇头转身揉了两下头发。
“我酒呢……”
她扶着昭室的门,忽地想到了什么,骂了声后便直接跑出去到梅室里把还在呼呼大睡的叶璇清给拉起来。
“实话实说,你小子昨晚顺走了我几坛?”
“什、什么几坛?”
“你们两个昨晚到昭室里喝了我多少自己他妈的不清楚啊!”
“老、老大您小点声啊,被师尊听到了怎么办啊……”
“那把我的酒拿出来!”
叶璇清从美梦中强行被拉起来懵得不行,面对着江淮弦的逼逼追问都着急得要哭了。
“老大你别揪我耳朵啊……寒辙哥救我!我、我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哇!”
湛寒辙快拉不住了,便赶忙道:“老大啊,阴师得锁青纹显出来了才能饮酒啊!要是被发现了是要受罚的,虽然师尊她……但也不是件光明的事啊!”
“……”
江淮弦的眸子暗沉下来,最终还是将叶璇清放开,拂袖而去。叶璇清借着湛寒辙的手臂从地上站起来,有些疑惑地对他道:“从昨天晚上起,老大她就一直闷着,是我哪儿错了?不对啊……比武时我也勉强能接得住招式,也没退步,那她发什么脾气啊?”
“啧……管好你自己。”
涟菩庭内,在生物钟的作用之下只睡了两时辰的怀晚舟被迫从床榻上爬起来,揉着眼睛瞥见不远处桌案上的角落里静静的躺着个卷囊。
她唤浮云将那卷囊那过来,在触碰到的那一刻就知道它的出处。
这……就是新的柒卷吗?桃酒娘她可是看不惯「黯乡魂」?
没怎么多想,她便现出收起来的银白龙尾,在眼前琢磨了会儿便将一片龙鳞直接拔了下来,伤口处散出淡淡的蜕息和流出了些许赤红。她却好似没看见,将龙尾收起来,把还带着些血渍的龙鳞垫在「柒卷·白泽苑」下捂在手心里注入灵力,刚化好只长耳坠,便弹出来个陌生的柒卷代号。
“……”
·“别管吾是怎么拷到你的新柒卷代号的了,总而言之,聂棠云那混帐在不在你那儿?”
“……”
·“诶诶!别不说话啊!那混帐不是把她学徒撒手给怀鹿君了吗?最近你师尊身体不好卧病在床嘛,她的学徒都转我下面了。”
“……”
·“怎么了?你这么早就在无间道里了?唉……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这么早就在办事儿啊?总而言之,帮我催下她,早些接回楼里,也给怀鹿君减点工作量,你是不知道这段日子里前山有多忙……不说了,吾还有课就先下了。”
“……”
-这谁啊?「柒卷·漠咎」,没听过啊?-
“……我问问棠云。”
言罢她便在「柒卷·清梦」那栏凝道:
“「柒卷·漠咎」,识得吗?”
过了半晌对面回道:
·“骚扰的,别信。”
“你看我信吗?刚化好的新柒卷注入灵力后就弹出来。”
·“……算我求求了,把那柒卷代号放黑匣子,好吗仙君?”
“……”
·“那对面叫你干嘛?”
“要我转告你回去把学徒接回楼里,她现在带着上千『花』,每日要被忙死了。”
·“哦,我明白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柒卷·清梦」再次亮起:
·“把那柒卷代号放黑匣子。”
“我等下去司衙府,倘若杜鹃还在楼里就让她带上东西直接过去便是了。”
·“好的~=^·~·^=”
对面凝了只简笔小猫,不一会儿便熄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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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大人早。”
“早,田大人。今日龙嗣大人过来了是吗?”
“好像是……似乎就在司衙府里了,进去把文书交给手下便成了。”
“我听闻公孙大人说新的龙嗣是位龙女。”
“当真?那便是我们几百年积来的功德了!”
“之前的南宫氏死了?!”
“好像就在宣岺将军停留的那镇上,案子似乎是这位新龙嗣接手的。”
“哼!那南宫氏恶有恶报!活该栽在龙女手里。”
“人不是这位大人杀的啊……”
“但他死在宣岺将军停留的镇子上,定是将军给他的惩罚!”
在大熵,龙女的地位很高,不仅仅是蛟龙族,更是龙女祈舞带来美好。
荆州五地的荼州司衙府门前挤满了群众,有的是地方官员,有的是百姓。鸯菲同几只持灵们将公文搬到桌案上。
“主子,目前各位大人送来的文书就这些吧。”
“……”
望着叠起来快有她一半高的文书,她沉默了。
“呃,主要是前龙嗣他……您也不是不知道啊,之前经常不干正事儿,导致从去年底的公务都积下来了。还是劳大人您费心了。”
“无妨……王大人回吧。”
“是,辛苦大人了。”姓王的仕官正要退下,忽地想到了什么又折回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