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抱着猫,看着络绎不绝偶有捂鼻子的游客,和那些恨不得离开山庙两公里的“官方人员”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
“你别说,我现在还真觉得那天开视频会议的老头说的都是实话了。他们这个机构,果然主业就是安置收容这些危险分子的,副业才是让他们帮着干干活。”
老猫清了清嗓子,故意进出了大门一次。
李无染笑笑,说:“知道你和我哥是这里边的清流了。辛苦了呀。”
但晚上见到青年官差和青姨也只是捂着鼻子就能进来的时候李无染还是惊讶了一下的。
“你们那的好人还有点多啊?”
青姨本来还想问问那两捆发臭的草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下也不用问了。
“我不是来跟你们谈无竟的。”青姨一进来就明确了自己的目标,“我是被老头子派来问问你们两位是不是真的要离职而不是申请退役的。”
“当然是离职了。”
“李无染”这会正躺在摇椅上享受着小傀儡的伺候,对青姨摆摆手说出了最扎心的话:“我现在的履历可还是干干净净的呢。凭什么要被你们拖着跟你们共沉沦呢?”
青姨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说:“老头已经在干活了,给老人家一点时间好吗?”
“不好。他要是真的在干活,今天的笑话是怎么来的?”
青姨感觉自己是完不成这个劝说的任务了,问他们两个在他们的预计中,这个官方机构会在什么时候不怎么体面的散伙。
“没预计。”老猫伸手一指李无染,“你要是想知道就明天山神庙营业的时候去找他算。”
青年官差提着公文包从进来一直沉默到现在。
李无染看他站得可怜,不想再试试他是不是还能办到一站八个小时,主动问了一下这位是来干什么的。
他觉得自己的眼神应该是很好地传达出了走完流程该走就走的意思。
结果青年官差还是站在那一言不发。
李无染看了他哥一眼,被拍了一下脑袋才又放下那些许的怀疑重新问了青年官差一遍。
青年官差动作僵硬地从公文包里拿出来一份文件抖了抖,对他们说:“我是接到了命令来送文件的。”
他并没有把这份文件递出来,而是又说:“不过现在,我比较想知道我的顶头上司是不是要摊上麻烦了。”
李无染眼睛动了一下,问:“你的顶头上司是今天那老头?”
青年官差摇摇头。
李无染翻了个白眼,又给他哥供了个椒盐饼,让他有需要明天再来。
青年官差纠结了半晌,还是把文件留下了才走的。
没有人去动那份文件,只有青姨闲得无聊才去上手翻了翻。
然后就是一声惊叹,说她怎么不知道老头子居然这么大方了。
三人一猫看过去,青姨清了清嗓子,说:“人家这可是要把整个观鸟公园送给你们赔罪哦。也不知道老头子知不知道这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