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青年官差刚才想问他的上司是不是要出事呢。
李无染跟他哥请示了一下自己今天能不能再加一单,得到许可后才去拿了牌把青年官差叫回来了。
没把人往后院带,李无染就带着他坐在前院的石桌上给他抽了一次牌。
高塔。
被炸了的高塔。
第一张就是这东西,李无染问他还需要接着往后抽吗?
“不用了。我知道我该做什么了。”
青年官差轻声道了谢,又拿走了文件。
青姨看看又蹲回他哥身边的李无染,问他今天又作什么妖了。
李无染看看她,被他哥拍了拍头才说:“下午有点太开心了,从开门到关门,算了二十多单吧。”
青姨多少也是听了一点下午的热闹的,稍微算算就知道他给自己留了多少营业的时间。
“一个小时,二十多单?先不说交钱算卦的愿不愿意,你自己受得了吗?”
李无染轻咳了一声,说那他现在不是就蹲这了吗。
青姨啧啧两声,自己去另找了一把椅子也坐这了。
“您不打算走了?”
青姨长叹一声,说她劝不动就只能劝够二十四小时了。
“毕竟我也不是那么想被返聘回去,只能自己努力了。”
李无染没工夫管她这位被刁难的打工人,接着蹲在他哥身边赎罪,希望多少能瞒着老母亲一点。
青姨看戏看得正香,一阵铃声就打断了。
看着李无染摸出来手机嗯了两声就站起来去找猫,青姨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问“李无染”真的不打算回去告一状?
“小孩在不爱惜身体这种事,还是值得多挨几顿骂的。”
“多谢操心哦,与你无关呢。”
这边的这两个只能算的上是同事,青姨拿不出长辈的架子,讨了个没趣干脆又把话题绕到可不可以收回离职上了。
“不都说你觉得什么不好就去改变它吗?以你和老猫的资历和功绩,换一换上层的人自己去当去改善机构现在的样子也没有什么阻碍吧?”
老猫难得有一个完全不用工作的晚上,闭着眼睛躺在摇椅上听着热闹,就跟青姨的劝说对象里没有自己一样。
“李无染”知道她在没话找话,不过看在她不论是出于任务需要还是自己的真心都确实一直在照顾老母亲的份上,多少提醒了一句:“有些东西,它就是改不了的。你下了再大的功夫去改变它改好它,最后也就是晚一点被它同化而已。老头子以前难道不是个好人吗,不是个有信仰有原则的好人吗?”
青姨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磨蹭到了半个小时后,卡着点说了一句还是要给老人家一点信心的,所以真的不能考虑考虑撤销离职吗?
“李无染”看懂了,人家就是来完成任务的,根本没有多少疑惑也不是多心疼那个像是孤立无援的老头。那还浪费什么口舌,说什么都权当没听到了。
猫猫从无竟出来的时候晃尾巴的样子明显开心不少。
老猫有点预感,问它是不是所有的修行者都已经抓到了。
“没这么快。零零星星还有人进来,不过我之前囤积的那些全都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