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洗了洗胡子,说正儿八经的官方果然比他们靠谱多了。
青姨乐了一声,问这句话能不能发给老头听听。
猫说随便,催李无染回去睡觉,还说可以让江队有空的时候过来一趟,它非常愿意给好好干活的合作者发发福利。
青姨发出了羡慕的声音,然后就借着她每半个小时就要劝一回的任务折腾了所有人一晚上。
李无染熬到早上六点的第一件事就是下单了一箱同城的耳塞。
“你至于吗?”中午才送来的货让青姨看到了,扣下了箱子自己送了过去。
李无染刚被他哥拉去房间里,让青姨一搅,他哥也懒得说什么了,只让李无染自己去好好上班,晚上正常回家明天再过来就行。
“哦。这是让你们哪怕在最后一刻前殉职也不能让你们离职是吧?”
“李无染”笑笑,不点头不摇头,不说是还是不是。
李无染叹了一声,说有需要就去找猫帮忙:“我帮它拿了那么多香火呢。你别不好意思。”
李无染相当自觉地管好了自己这个“拖后腿”的人,在他哥差不多该忙起来的时间里对着来访者兢兢业业地做着占卜表演,对楼下推门进来的陌生人视而不见。
“这也是预约的?”
“不是,不用管。我锁了门还能进来的,小偷吧。他撬锁的时候就已经自动报警了。”
来访者本来就有点焦虑,听到这眼睛一亮,问他这种自动报警的小程序误触的概率大不大从哪能定做一个完全合法的?
李无染指路了李瑶的公司。
送走撬门进来的“小偷”,又到点送走这位来访者,再做完下午的每一单心理咨询,李无染关了工作室的大门,回家接上老母亲就去山庙了。
“我知道他想退休肯定没有那么容易的,但他非得支开我,不让我帮忙就不对了吧……”
李无染一边开着车一边嘀嘀咕咕的告状。
李瑶也一边听一边点头,直到进了山庙看到了正给没伤的地方缠着绷带的“李无染”,冷冷一笑,让他们哥俩站到一起去。
“看在你们两个都这么关心对方身体的份上,我就帮帮忙吧。我替你们互相盯着。明天早上八点,我要在公司的人事部门看到你们两个。听清楚了?”
李无染和他哥指着对方互相用脸骂了半晌,最后还是猫猫先出来描述了一下下午的刺激,顺便说了一下这两人现在健康的很,不用担心。
李瑶占了把摇椅,看着那俩心如死灰的兄弟,问他们还有什么想说的。
李无染举手:“我明天早上要做心理咨询,四个小时都约出去了。”
“那就下午。”
“我明天下午要在四点前要赶回来做占卜的。”
李瑶盯他。
李无染丝毫不心虚的看了回去。他可没撒谎。
“下周一你总没事了吧?”
争到一个死缓,李无染打蛇随棍上问老母亲自己下周一能不能下午去入职。
“我一般周一都是早上做那四单占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