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正常的日常流程,也都是很熟悉的人,但李无染就是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去大殿里上香的时候悄咪咪地问了猫,猫绕着他哥和老猫闻了两圈,回来说是李无染自己昨天晚上没睡好疑神疑鬼的问题。
“我觉得我昨天晚上睡得挺好的。”
一点梦都没做睡得还不算好吗?
今天只有一单找狗的。
剩下的三单又回到了什么时候/怎么样能发财上面。
李无染关了山庙的大门就对猫说他还是感觉不对,强行带着猫去无竟里详细找了一圈有没有多出来的东西。
“你跟无竟的关联哪有那么深?它多出来了东西你还能感觉的到?”
“我确实只是个打工人,但我就是能感觉到不对劲。”
猫猫踩了踩爪子,忍住了没给他一巴掌,让他好好描述一下他的感觉。
李无染的嘴开开合合,最后来了一句他说不出来。
“不是之前有人占卜我的那种感觉,也不是我说出来的哪句话又要应验或者被拒绝实现了的感觉,就是觉得有什么本该如此的事,它变了。变得还不多,可能就是一点非常微小的差距,但这一点小小的差距,就是让它不对了。”
猫猫听得眼睛都闭上了。
好一会没听到声音,才睁开眼睛说:“你又感觉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事。除了等着它发生还有什么办法吗?”
李无染本想说自己可以算算,突然就明白了这个不对劲是什么了。
他对猫笑笑,说自己的备用牌可以拿出来用了。
猫猫的眼睛睁大了一点,动了动胡子,骂了一声。
晚上的时候果然有客人来。
不过是位不认识的客人。
李无染从她那神神叨叨疯疯癫癫又看起来很正常的外表上猜出来了这一位应该就是卜算一道的传人了。
“你们官方机构已经被彻底端了吗?你是来我们这里找工作的?”
“我想来解答一下我自己的疑惑。”
李无染点点头,带着她去石桌那边坐下了,说有想问的就问,回不回答他会看着办的。
她一坐下就拿出来一套看起来阴气森森的牌,手法花里胡哨地抽了好几张出来,指着牌却看着李无染说:“又是这三张。我为什么看不懂你在做什么你想做什么呢?”
李无染想了想,说那可能是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至于我正在做的事它为什么不让你知道。可能是因为你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太合适吧。”
绿的猫歪头,盯着李无染,又突然说:“一尺氿老师,我们来算算杜比在哪吧。”
“杜比,你的狗?”
绿的猫想了想,点头。
李无染摊手,说他二百一卦,一天四单,让她有需要就明天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