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点回来的频率又一次变高了。

但是他的视频用来做清理的效率，并没有回到原样。

李无染换着花样努力了几下之后堪堪只保住了两个水潭。有一个用的还是从猫猫那顺来的雾气。

这样不行。

再到了水潭的边上的时候，李无染从兜里摸出来了一副塔罗牌，就是他刚刚才用过的那一套新牌。

他站在这个已经从浑浊往灰黑色发展的水潭边上，随便摸了三张出来，照着飘浮在空中的几张牌一个个念过去。

“勇气，谨慎，和智慧，有印象吗？”

只有这一句话，水潭的变动暂停了一下，瞬间回到了清澈。

下一个水潭，李无染如法炮制。

“荣誉，权力，配合，这回呢？”

这个水潭也瞬间回到了清澈。

再下一个。

“邀约，复苏，还有过去，想起来了吗？”

无竟应了一声。

水潭彻底干净了。

李无染巡视过了每一个水潭，哪怕回来洗澡的墨点再多这些水潭都没有再变黑的意思。

更好的消息是，无竟并没有醒来，猫还没被顶号。

李无染又收回了刚才用出去的雾气。虽然这雾气变成了细细的一条。

把工作甩回给老板的感觉也太好了一点。

李无染溜溜达达去了战场上，站在脚踏雾气的猫旁边悄悄地把薅走的东西还了回去，观赏着最后一点黑气也被蚕食掉。

这回是真的感觉很明显了。

当李无染感觉到眼前突然变清晰像是有片纱被去掉的时候就知道黑色的气团已经彻底没了。

李无染扭头看着又变回鸳鸯眼的猫，问它这次感觉怎么样。

“这次需要香火可以找江队帮帮忙。”

猫猫神色复杂，看着李无染说：“不是很需要。你比我想象的有用得多。”

有吗？一般吧。

李无染把猫捞起来，清点了一下各自的墨点小人，又回去水潭那里巡视了一圈，对猫说：“也可能是无竟比你想象的有用得多。”

“被喂了太多东西的AI真正用起来的时候也是会变慢的嘛，要给它一些关键词提醒的。”

没有了需要抵挡的黑色的气团，墨点散的到处都是。

不过猫说，刚才放出来的那些墨点早就已经消失掉了。

“又是被禁锢又是被现在的无竟所排斥，能坚持四五次都已经很有用了。”

李无染嗯了一声，带着猫又在无竟里走了一遍，看看这个，没有被遮掩起来的干干净净的无竟。

干干净净，但是该破烂还是破烂。

“所以，跟脏不脏、有没有受到冲击其实没什么关系，是无竟真的很懒得收拾它自己。对吧？”

“见人的地方收拾干净就行了。你在家里招待客人的时候还会让客人进你的卧室吗？”

李无染捋了一把猫尾巴，教育道：“你这样养孩子不可以的。除非它现在就能完全明白什么事可以糊弄什么事不能糊弄。”

猫猫骂骂咧咧，说教无竟又不是它的活。

“但它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合作伙伴你不是能轻松一点吗？”

“就像这次，要是能让它醒着干活，我们两个都不会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