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染现在是真的有点累。
精神上和身体上的疲累都有,累到他现在都不想出去面对他哥和老猫的问题。
“再逛一会吧。”
猫没意见。
尾巴跟着李无染的动作摇摇晃晃的,勉强维持住了自己待在李无染的怀里不流出去。
无竟里现在其实没什么好逛的了,而且李无染每走几步就要被猫提醒一声小心踩到脚底下冲来冲去的墨点。
下脚的地方找得艰难,李无染干脆找了棵树抱着猫坐了上去。
出了力的墨点小人顺着枝叶跑远了。
李无染问猫:“无竟不至于没多久就会醒吧?”
“那就不知道了。”
看了一会底下不知道是在做仪式庆祝还是单纯玩闹的墨点,李无染又问猫:“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算是退休了?”
“你出去找人算一单不就知道了。”
“那不行啊,万一它把占卜能力当作报酬给我了呢。”
“那就只能看你晚上还会不会做梦了。”猫猫揣起了爪子,“它现在也不醒着,谁知道你是不是被放退休了。”
“那以前的人都是怎么退休的?”
“工作到跟无竟的底色不相符以后被踹出去。”
李无染说猫这句话该在他第一次找过来的时候就说。
猫猫没应声。
李无染打了个哈欠,带着猫出去了。
“现在几点了啊?我应该还能睡两个小时?”
“山神庙要是今天不开门的话你确实还能睡两个小时。”
李无染感觉老猫的声音十分像恶魔低语。
有点嫌弃老猫不知道从哪里搞回来的豆浆,李无染重新叫了一份早餐,对着老猫和他哥问谁愿意让他占卜一下。
“干什么?”
“看看我是不是退休了。”
“活没干完?”
“干完是干完了,”李无染有点不知道怎么说,“就是这东西,有点像你们两个想退役的时候,承诺的完成哪次任务就让你们退役都是放屁,你提交的退役申请还是得等审批。”
老猫啧啧两声,说:“看来你这个工作环境比我们还恶劣啊,连放弃一切福利主动离职都不行吗?”
李无染点头,说他们没有规章制度更没有信息化管理的地方就是这样的。
“李无染”打了个哈欠,半梦半醒地跟他的小傀儡说可以给他抽牌看看周一的会议可不可以翘掉。
“这个验证起来太久了,换一个。”
“那你就算一算等一下的早餐会不会超时送达吧。”
“李无染”打着哈欠回了房间,还把自己的手机留给了他的小傀儡,说要是有老母亲催他上班的电话就帮他请个假。
“周日,上班?”
李无染现在更不想回去办入职了。
抽牌抽出来了一个会超时,李无染顶着困意去老猫旁边听他讲了一下昨天晚上舆论场上的惊心动魄。
“为什么会惊心动魄?我这次好像什么都没说吧?因为我用的牌?”
“你最后一句说了什么?”
“跟赌沾边的东西,不输就是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