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猫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对李无染说:“你在视频里的措辞非常克制。所以第一批爆发的舆论是在争论你这个叫着不同名字的同一种东西到底是什么。”
勉强说的通吧。
“那第二次爆发的呢?”
“你用的塔罗牌。你的同行们带着他们的观众和客户质疑你到底想把塔罗带偏到什么地方去,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牌都用。”
“还有第三次吗?”
“没有了。”老猫摊手,“后半夜大家都去睡了,我们压舆论都没怎么费劲。”
听起来像是无竟干活的结果。
挺好。
李无染又问老猫:“所以,我的号还在,对吧?”
“在啊。”老猫回了一句才警惕地问他又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趁着我的占卜能力还没有还回去,努努力把视频做到一百个。”
应该是还没还回去的,外卖已经超时了。
李无染和猫压着山庙开门的时间匆忙吃完了早饭,无精打采地贡献了一次奇迹般完美的早课表演。
去旁边换衣服的时候李无染笑着问猫它以前的那些道长是不是每天早上做早课的时候都挺想死的。
“有可能吧。人家正经的修行人天天早上四五点就要起床的。”
李无染感叹了一声幸亏他不是正经的。
猫猫收回了嘴边的话,决定让他再快乐两天。
今天的四单又是找猫找狗的,这种即时反馈的单子让李无染知道了他的占卜能力确实还没有被收回,大概率也还没走完退休的流程。
早上的活干完,李无染在补觉前问猫无竟应该不至于能在睡着的时候拉他来打工但是不能在睡着的时候让他办退休吧。
猫猫的胡子动了动,说着它也不知道就蹿上了房顶。
李无染看着那摇晃幅度算不上小的尾巴,总觉得自己应该是猜对了。
下午跟老爷爷们聊天的时候又好死不死地聊到了延迟退休的话题。
李无染不想接话还要被拉着问他的看法。
“我能有什么看法,我现在就是个想退休退不了的状态啊。”
“李无染”在旁边笑得开心,老人家就转去问他他弟弟怎么自己开个工作室还不能想不干就不干了。
“工作室只是给他玩的。明天他就要会家里的公司办入职了。”
“李无染”还转头去问他:“你说,妈能让你把工作室开到年底吗?”
李无染觉得可以,他甚至觉得只要占卜能力不用交回去那就可以一直开下去。
但说是不能这么说的,他只能说:“我努力一下吧。努力让妈接受家里有你一个继承家业的就够用了的想法。”
这下换成老人家们笑得开心了。
晚上的山庙归了猫猫一只猫。
作为明天要去办入职的主要角色,李无染被他哥绑回了家里。
提着宵夜和李无染回家的时候他还跟老母亲大声报备:“人我可是给你带回来了,他明天要是跑了不去办入职您可不能来找我麻烦啊。”
李无染拧了他哥一把,跟老母亲说入职是可以办的,但是学习也是真的学不了的。
“师父打算让我们趁现在去考个道士证呢。”
李瑶上下打量他一下,收回视线,摆摆手说:“你去办入职做完入职体检就行。”
李无染立刻转头怒视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告了一状的他哥。
“李无染”耸肩表示某些人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那他确实要受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