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玦双目血红,李褚更是瘫软如泥,面无人色,两腿间甚至传来了一阵骚臭。
他当年助纣为虐,残害谢琰,助赵元朔强抢虞夫人,桩桩件件于谢长虞而言都是血海深仇。原以为时过境迁,往事已矣,却不料天道轮回,因果有报。
士兵们上前重新堵住赵玦的嘴,将他和李褚牢牢捆缚在马后。赵玦仍死死瞪着越离和谢长虞,李褚则是彻底瘫了,像一摊烂泥般任由士兵摆布。
“驾!”
骑兵一声令下,两匹战马率先冲出,拖着二人朝阳川城的方向疾驰而去。其余骑兵则列队整齐紧随其后,马蹄声如雷鸣,扬起滚滚烟尘。
绳索瞬间绷紧,赵玦和李褚如同两条死狗般被扯倒在地。
官道碎石遍布,杂草丛生,赵玦和李褚在尘土砂石中反复颠簸、拖拽、翻滚。衣物磨破了后与皮肉粘连在了一起,身上也很快皮开肉绽,露出了底下森森的白骨,如同烂泥一般被拖出两道长长的的血痕。
赵玦开始时还徒劳地挣扎着,试图减缓速度,摆脱束缚,却也只是让绳索勒得更深,让伤口撕裂得更大。
他眼前开始出现光怪陆离的幻象,一会儿是自己幼时在郢朝皇宫锦衣玉食,前呼后拥,一会儿是谢长虞那双冰冷阴沉的眼睛,一会儿又是越离平静的脸,还有便是父皇赵元朔那张贪婪好色的面容……
最后所有的画面都破碎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双目空洞地望向灰蒙蒙的天空,仿佛至死都不明白自己堂堂郢朝亲王为何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李褚的状况更是不堪,他年迈体衰哪经得起这般酷刑?
不过片刻功夫,李褚便像只破布口袋般被拖得支离破碎,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内脏也早已碎裂,不多时就没了动静。
他一生钻营,依附强权,害人无数,最终却也如同蝼蚁般死得无声无息,卑贱如泥。
一圈,两圈,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