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来就来吧。”
“赵姐——”门突然打开,学长秦黎看见屋内的俩人一愣。
“秦黎?”
“孟知晓你也在啊!”
“哦,我带病人换药。”
“我正好有事情想问你呢!”
一行人出了门,孟知晓让周启冠在椅子那坐会儿,她去去就来。他倒是很听话的坐下了,闲着无聊开始研究起自己的伤口处。小小的伤口,她很细致的用防水贴护住了,那为什么还要提醒自己防水呢……
他偷偷摸摸的打量起不远处的人,秦黎低了低脑袋,两人交头接耳。
周启冠:……
孟知晓抬头望着他,说:“让我考虑考虑吧……”
“行!我等你好消息。”说完,秦黎喜滋滋的走了。
孟知晓回来瞧见周启冠一脸半死不活,翘着个二郎腿,玩着手机,她那角度可以看见一个可爱的头像给他发的消息,约他出来吃饭。她想,这么些年过去了,以他的条件,不可能像是会一直单身的人。
“走吧。”她说。
“嗯。”
电梯里,有些拥挤。总有医护推着病床进进出出,将人潮挤到电梯两边。病床旁还挂着尿袋,周启冠瞧见了,轻轻夹了一下眉头,将孟知晓往自己身后挤了挤。
片子拍完了,黄老师盯着电脑看了一眼,那沉默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查出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呢。
“没什么事儿,回去吧。”
“哦……”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身说:“叔叔,过两天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黄老师突然笑了:“你小子有事求我啊?怎么跟你大伯似的……猴精猴精的。”
“不是……我大伯估计也蛮长时间没见你了……一起吃个饭总行的吧。”
“行啊!你们请的饭总归是香的。”
“说好了啊!不准反悔啊!”
黄老师无奈的笑着点点头,等他出了门,黄老师吐槽。
“又耍什么花招……”
紧接着病人又进来了……
天边又泛起了橙光,她们终于熬到了下班。孟知晓换了衣服,站在门口等常念。
“走吧……”
两人在熟悉的公交站台等车,孟知晓总会偷偷摸摸打量常念。
“你想说什么?这么欲言又止的。”常念问。
“今天我遇见秦黎学长了。”
“我记得他已经直博了吧?”
“嗯,你也知道,他从我们大一起就是班助……”
“哦……然后呢?”
“他说……学校有一个外派留学的名额,学成回来应该算直博吧,在我们两个之间。”
“你去?”
孟知晓摇摇头。
“我也不去。”常念拒绝的很果断。
公交车到了,孟知晓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下了车,孟知晓接到一个电话,说是有她的外卖。她一头雾水……等自己常念走到校门口一看,还是几年前那个女孩,一脸阳光明媚,怀抱着一束白桔梗。
“生日快乐。”那女孩将怀里的话递给了孟知晓,笑盈盈的调侃:“你这次可来的太早了。”
孟知晓一怔,随后又道了声谢谢。
“这花谁送的呀?”常念问。
那女孩摇摇头:“好像跟上次那束是同一个人。”
上次……她收到的是一束蓝色的车矢菊。
回到寝室,她搜了搜白桔梗的花语——无望的爱。注辞还有提到特殊场合,白色代表了歉意。
她想了想,这可能是温肃送的。于是毫不犹豫的扔进了垃圾桶里……
常念洗漱完,看着她的垃圾桶里那束话问她怎么给扔了。
“温肃送的,不要也罢。”
“……那万一是周启冠送的呢?”
“你怎么知道他送的?”
“那女孩手里捏着单子,生怕被人发现似的……我眼睛多尖呐!还是偷瞧到了一个周字。”
“那他为什么不自己来跟我说生日快乐呢?”
常念双手一摊:“那谁知道呢?你俩都怪别扭的。”
孟知晓又斜眼瞪她,起身洗漱去了。
第二天起床,常念看见,孟知晓将那束花拾了回来,养在了桶装的矿泉水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