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丫的她不会真被哪个怨鬼给盯上了吧!
“不是吧,我好像撞鬼了……”
谢轻颜语气幽幽,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后怕归后怕,谢轻颜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出城走了一圈她已经筋疲力尽,这怨鬼固然可怕,但有巫神行雨箫护体是伤不到她的,再者还可以读档重来。
总之,现在谁也不能打扰她睡觉的心情,回到厢房后谢轻颜倒头就睡,没有一点多余的举动。
只是在似幻非幻的梦中,青山远黛间的青衣女子踏着月光入梦而来,只是这次谢轻颜看见的并非弄玉,而是一张她从未见过的美丽脸庞。
飘渺惊鸿的身影,在云雾中总有些不真实,那女子似鬼魅,神秘莫测,又似仙子,不食烟火,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比谢轻颜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美。
“风,绵意如丝醉人心。花如雨,红绡罗裙笑阑珊。”
“风,归送怨阁声声叹。人何在,仙娥笑语拥。
“风,此情付之东流兮。复红尘,不识往昔惊鸿影。”
女子开合的嘴唇像是在吟唱着什么远古的歌谣,神秘、悠扬又凄凉悲切,让谢轻颜豁然想起白日里孤山碧空下一曲苍梧的弄玉。
再次从梦中醒来时,泪水浸湿她的了枕头,半夜的月光如溪水流淌在谢轻颜的衣裳,她擦了擦眼泪,从床上站起来夺门而出。
刺骨的冷风吹进她的衣裳,让她暂时从这混沌中苏醒过来。
“我这是……又怎么了?”
谢轻颜尚未从悲伤中抽离出来,脸上是掩藏不住的悲伤。
许久,谢轻颜情绪平复下来,却在某处角落看见了抱剑哭泣的季若水。
“若水,你怎么会在这里哭?”
季若水面无表情,但却有晶莹的泪水充斥在她的眼眶,有种让人说不出的麻木空洞感。
“我听见有歌声,于是就不受控制地跑出来,你是说我哭了吗?”
季若水说完抬手摸下一滴眼泪,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我也听见歌声了。”说完谢轻颜沉默了一会,又道:“我们俩要去查查吗,我看这事有点诡异。”
两人都是有修为傍身,所以对这种鬼神之事不太畏惧。
季若水点点头,拔出上善剑,“跟我过来,我差劲到煞气是从这个方面传过来的。”
走的路上,谢轻颜清醒过来后就开始思考白天的事情,如果那天她真的没出郡守府,那她遇到的那具女尸又是谁?
很明显把她引到那里的怨鬼是想杀她,怨鬼想要杀她是因为她之前动了银饰手镯,沾染上了因果,那夜来啥她的怨鬼被琵琶声催动着,结合之前的种种行为,弄玉也很可疑。
谢轻颜把所有事情都梳理了一遍,但还是有一点搞不清楚,那天她看到被塞在坛子里的女尸是谁?
“若水姑娘听说过了吗,城中中邪事件都是因为那河中怨鬼的遗物被打捞出来在城中倒卖,沾染了怨气的首饰流通才造成了如今的城中惨案。”
谢轻颜原本只是无心闲聊,找个话题来打发空闲时间。
季若水回答她:“我听说了,我还听说郡守府的大公子也买了一个银饰送给妻子,没想到却因此遭了殃。”
“此事我也听说了……”
谢轻颜话说到一半忽然断了,脑子里所有的线索忽然串联在一起,让她陷入了思考之中。
苏大公子苏锦州卖银饰的初衷是送给妻子,银饰被拿回苏府,说明苏锦州的妻子刘氏很可能已经接触过这个银饰了。
谢轻颜当初只是碰了一下这个银饰就被怨鬼缠上,并且毫无还手之力,还是靠上古神器脱险的,刘氏一阶凡人,是如何逃脱怨鬼的残杀的?
“跟我走,我好像发现了什么。”
谢轻颜拉住季若水的袖子,匆忙地朝某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