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
月见里千鸟还是很有良心的为赤井秀一解释了一下他们一家的阴差阳错。
安室透沉默了下,“宫野……爱莲娜?”
月见里千鸟点点头:“嗯,怎么?认识啊?”
他偏过头,目视着窗外,“嗯,小时候见过。”
“诶?”
月见里千鸟兴致勃勃的从座椅中间探出头来,“记性很好嘛,小时候见过的阿姨都认得,可不会是普通的见过吧。”
她连国中时候的同学都记不全名字了。
“一定有故事,说说看嘛。”
“……是见过,住的很近的邻居,两家关系还不错,但是他们失踪的很突然,所以印象很深。”
安室透有些头疼的解释道。
“好没意思的解释啊。”
月见里千鸟百无聊赖的躺倒在座椅上,望着车顶叹气,“还以为会是劲爆一点的初恋一类的呢。不过这么说起来,世界还真小。”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赤井秀一和宫野家有亲戚关系,安室透又认识爱莲娜……
“诶?这么说的话,宫野明美和雪莉是你的邻家妹妹耶!”
安室透顿了下。
风见裕也倒吸一口冷气,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两人的神情。
月见里千鸟又兴冲冲地坐起来,“这样还要喊打喊杀吗安室先生?如果他们当初没有神秘失踪,你们可就是青梅竹马了呢。”
是跟新一小兰,她的父母,还有谁谁谁一样的关系呢。
安室透的指尖在车窗边轻叩了两下,语气平淡:“你也知道是如果。”
“诶呀呀,真是无情呢。”
安室透眉心一皱,回头看她,却不妨对上她离得极近的面容,视线微微一滞,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下。
月见里千鸟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两手划在一起比了个心:“不过就是这样才帅气嘛!要继续这么无情下去哦安室先生。”
她轻快地缩回身子,靠回座椅,唇角微扬。
车窗外的夜色如墨般流淌,街灯一盏盏掠过,映在她含笑的眼底。
安室透又看了她一阵儿,才收回目光,指尖仍停留在窗沿。
引擎低鸣,车内重新陷入静谧,只有风见裕也偷偷摸摸看看这个,瞧瞧那个,一时间摸不准两个人是在开玩笑还是闹别扭,也不敢出声。
……
回到东京后,月见里千鸟利落的甩开了要去打工的咖啡店员安室透,和不知所踪的诸伏景光,开开心心的应了贝尔摩德的邀请。
“你的大家长不在家,要不要出来玩一玩?”
金发女人翘着腿,嗓音沙哑,蓝眸流转间尽是妩媚,“最近歌舞伎町的牛郎有几个很出名的,报纸都上了哦。”
“好啊。”
月见里千鸟爽快的点头,还不忘反驳:“他可不是我家长。”
“叛逆的小孩儿都这么说。”
贝尔摩德耸耸肩,勾唇一笑。
歌舞伎町是日本夜间最繁华的娱乐街区之一,霓虹流光溢彩,人潮涌动不息。
贝尔摩德领她来到的这地方,正位于楼宇群的核心地带。坐在窗边的卡座里俯瞰窗外,整个歌舞伎町的盛景尽收眼底。
“喜欢哪个?嗯?”
月见里千鸟趴在窗边喝着酒,就被一阵香气包裹起来,贝尔摩德的手指搭在了她的肩上。
她回过头,这才发现各色的男生们站了一排,穿西装的,穿白衬衫的,穿T恤的,穿篮球服的……形形色色,无所不有。
其中那个身着花衬衫、随意解开两颗纽扣的男人,身量格外高挑修长,脸上的笑随性又温柔,轻易便攫住了周遭的目光。
邻座的视线已经明目张胆地探询过来,如果她们不点选,就要将人唤走。
但月见里千鸟怎么会不点?
看看那额前熟悉的刘海,看看那线条干净利落的锁骨,看看那对勾魂摄魄的桃花眼。
毕竟不是所有人在这种场所碰到同期都能若无其事的,尤其她是点人的,他是被点的。
“那个。”
月见里千鸟勾勾手指,萩原研二弯了弯唇,在周遭同行们投来的各色目光中,懒洋洋踱步过来,坐在她身边。
贝尔摩德挑眉打量了他一阵儿,对月见里千鸟意味深长的一笑:“就要这一个?”
闻言,站桩的牛郎们都投来期待的目光。
在日本的风俗店,除非那些非常有名的红牌,否则是没有权利自己筛选客人的。
像她们俩这样,出手大方,生得又惹眼的客人是极少数,自然是抢手的。
“这个嘛……”
月见里千鸟有些犹豫的巡视着,想再挑出一个合心意的,萩原研二凑到她边上,眉眼低垂,露出几分可怜,拉紧她要抬起来挑人的人,“只有我一个还不够吗?”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月见里千鸟没什么旖旎的反应,倒是差点笑出来,试着抽出手抽几次都失败了,无奈点头:“……够了够了,一个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