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的是,安室透的身影刚消失在巷子口,身后就传出了动静。
“谁——”
才发出了一个音节,嘴就被人牢牢捂住,月见里千鸟屏住呼吸,指尖抵住身后人肘关节内侧,用力一压,那人闷哼一声,手臂上的力气松了点。
她立刻挣脱束缚,反手将对方手腕扣住,借力一拧,动作干净利落。
“谁?”
单膝压在来人的背脊上,手钳制着他的手腕,月见里千鸟冷声问道。
那人不说话,一个劲儿的挣扎着,几次她都差点让人掀下去。
月见里千鸟也有些不耐烦了,抬手把人打晕过去。
她喘了口气,低头看向那张扭曲的脸,月光下依稀能辨认出五官,是不认识的人。
二十分钟后,藤堂玖璃带着人匆匆到了这里,把人塞进了后备箱带走。
袭击她的人跟绑了萩原研二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他就静悄悄的躲在后面,月见里千鸟和安室透两个人都没发现,直到安室透离开后才露头,显然是冲她来的了。
但到底是冲着月见里千鸟,还是尼格罗尼来的,还要再审一审。
还是最近太闲了。
月见里千鸟凝目,盘算着什么时候把剩下的那些贩.毒的一起解决了,这样层出不穷的危险和任务也会远离她!
好不容易燃起了斗志,月见里千鸟熬着夜开始制定清理自己真正任务目标的计划,凌晨才睡下,却在上午九点就被电话叫醒。
她眯着眼看了眼,是萩原研二。
“……喂?”
她昨晚才帮这家伙做了个戏,今天就被过河拆桥了?
带着一肚子气到了警局,她意外的看见安室透也在。
见她来了,金发男人微微一笑,递过来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一定没吃饭吧?来,吃一点。”
她这才注意到这人边上还放着两个三明治。
月见里千鸟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开啃。
昨晚上喝了不少酒,火锅也没吃几口,回家又熬了夜灌了不少咖啡,今天一起早简直是五脏六腑一起早饭,头还疼的厉害。
“抱歉抱歉,这么早把两位叫过来。”
萩原研二提着几个紫菜饭团和咖啡过来,见月见里千鸟已经在吃饭了,笑眯眯道:“果然安室先生很细心呢。”
安室透看了眼他手里的早饭,微微一笑,“萩原警官早上好。”
月见里千鸟咬着三明治含糊道:“下次再这么早叫人,记得包红包。”
萩原研二告饶的半弯下腰,单手撑住两人身后的墙,“可饶了我吧,看在也给你带了早饭的份儿上。”
路过的松田阵平瞥了他们三人一眼,手里还转着一枚黑色打火机,嗤笑一声:“月见里你是猪吗?一个人吃两份早饭。”
月见里千鸟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总比根本没人想着给他带早饭的家伙好得多吧?”
萩原研二叹着气打圆场,“既然安室先生带了月见里小姐的,这一份不如就给安室先生吧?这么早的话,也不知道你……诶?”
他话说到一半,手里的袋子就被人抢走了。
松田阵平单手打开袋子,将饭团塞进嘴里,“一个大男人还差早上这一顿?饿着吧,等问完话了再去吃。”
“小阵平,你不是吃过了吗?”
萩原研二摇摇头,拿自家好友没办法。
安室透眯了眯眼睛,“没关系,我吃过了的,谢谢萩原警官的好意,毕竟我不是猪,不需要吃两份早饭呢。”
“哈哈哈。”
月见里千鸟正大光明的笑出声。
“咳、咳!”
松田阵平被呛得猛咳两声,饭团差点噎住,瞪向安室透,“你这家伙……”
“抱歉啊。”
萩原研二连推带搡的把人弄走,才回来对两人严肃了脸色,“这次叫你们来,是为了昨晚的事。”
他三言两语简单说了下昨晚抓到的人的供词,对方咬死是自己作案,且对犯罪过程供认不讳。但很多东西和他的说法都对不上,无法完全佐证。
更奇怪的是,他随身携带的手机有一个经常联系的陌生号码,但打过去却是无法接通。
所以,他们怀疑还有个同伙。
安室透凝目细听,“作案动机知道了吗?”
“嗯。”萩原研二点点头,“他从前交往过一个女朋友,只是后来跟他分手了。分手之后那位女士和一位小有名气的牛郎来往密切,他认为是因为这样才会分手。”
但据他们查证,完全是无稽之谈。
“而且那位女士也失踪了。”
这才是最糟糕的事。
萩原研二面色沉重下来,“如果真的有同伙,不排除是跟他遭遇差不多,然后一起作案的。这样看来,受害者很可能不止牛郎。”
只是没被发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