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带她的贝尔摩德拉上了别的小朋友,萩原研二没开自己的车,两人吃完饭就慢悠悠的在街边散着步,毕竟已经没了公交地铁。
出租车?
那还是不必了。
敏锐度拉满的两个人很快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
萩原研二挑起眉,有些惊喜,这么快就上钩了?
两人对视一眼,在下一个拐角处,萩原研二矮下身子,假装系鞋带的样子,而月见里千鸟则继续无知无觉的往前走。
两米……五米……
在隔了大概七八米的距离,她听到一声闷响,接着是重物倒地的沉闷声响,还有衣物的摩擦声。
在黑夜里并不明显,如果是喝了酒微醺的人真未必能注意到这样的动静。
月见里千鸟数着数,等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结束后,才扭过头,故作惊讶:“咦?人呢?”
无人应答。
她快步走到街角,站在正中向四周张望着:“萩原先生?你在玩捉迷藏吗?”
萩原研二:“……”
他假装昏迷,努力抑制住了想要翘起的嘴角。
但随着月见里千鸟的脚步乱转,身边的人却逐渐紧绷了起来。
他有些犹豫,本来想着装晕让人放松警惕,把他带到他的杀人场所去,来个人赃俱获。但如果他打算连带着月见里千鸟一起袭击的话……
萩原研二心里正纠结着,就听到第三个脚步的声音靠近,而身边的人果然也停下了动作。
那人停在了巷子口,远远的叫道:“千鸟?你在这儿做什么?”
是熟人,他松了口气。
月见里千鸟意外的看过去:“安室先生?”
“嗯。”安室透应了一声,走到她身边,身子挡住了躺着萩原研二那个方向的路口,“离得很远就看到你在这里转圈了,怎么了?丢东西了吗?”
“丢……人了。”
“嗯?”
月见里千鸟又四处张望了一番:“我今晚新点的牛郎不见了。”
萩原研二:“……”
小千鸟现在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安室透:“……”
以他的敏锐,当然一过来就发现了角落处有两个另外的呼吸,本来还以为月见里千鸟是在做什么任务,或者被人盯上了,万万没想到是她丢了个人。
还是个牛郎。
“你去歌舞伎町了?”
“嗯,和……莎郎一起。”
贝尔摩德怎么只会把人往那种地方带?
一个牛郎,另一个恐怕就是凶手了。
他几乎立刻联想到了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牛郎被杀案。
安室透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千鸟是不可能闲的没事插手案子的,也从来没见过她带什么牛郎回家。
所以,要么是这牛郎长得特别合她的眼缘,然后正好碰上了;要么就是这牛郎她认识,随手帮一把。
两个人又装模作样的绕了几圈找了找,安室透露出些不耐:“别找了,那么大个人,估摸着有什么急事走了,我送你回去?”
月见里千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爽快的点了头:“行啊。”
安室透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巷子深处,那里呼吸声仍未散去,显然在那里躲着不敢动。
“那走吧。”
他站在月见里千鸟身前,自然的拉起她的手腕朝着巷口走去。
月见里千鸟顺从地跟着他走出几步,两人停在了拐角处的凹陷处,只要不绕到身后,这里就是一个很好的视野盲区。
躲了一会儿后,果然那边传来了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夹杂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在巷子口徘徊了一会儿,慢慢远去。
待脚步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安室透才垂眼看着几乎半靠在自己怀里的人的脑瓜顶儿,“要过去看看吗?”
月见里千鸟正探头探脑的听着那边的动静,闻言有些犹豫:“应该不用……吧?”
萩原研二要就这么栽在了一个脚步声呼吸声都不会掩饰的连环杀人犯手里,那也太逊了吧?
安室透了然:“被抓走的是谁?”
“牛郎啊,可是店里的红牌呢。”
月见里千鸟笑眯眯的摸出手机,出门的时候特意拿的“菜单”拍了下,屏幕上清晰显示着那名牛郎的照片和名字,下方还标注了店铺地址和营业时间。
安室透:“……”
照片上那张过分俊美的脸确实眼熟。
“你先回去吧,我跟上去看看。”
知道月见里千鸟不喜欢做多余的事儿,但他又有些放心不下好友,打算自己去看看。
“去吧。”
月见里千鸟摆了摆手,毫不停留的转身离开,她早就猜到是这个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