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这家伙在说什么蠢话啊?”
厨师先生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毛利小五郎的鼻子大吼,“我怎么可能杀他?我认识他是谁啊就杀他!还名侦探,到底是谁吹出去的名号啊?”
老板连忙打圆场:“正男他只是脾气不太好,但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
“可是毒药就被下在汉堡肉上,除了最方便的厨师,还有谁能做到呢?”
毛利小五郎扬了扬眉毛,自信满满地说道:“而且你看,他刚才那么大声的样子,根本就是在掩饰!”
厨师举了举拳头,“喂!再胡说八道我就告你诽谤了!我只是接菜单负责做菜,汉堡肉到底是谁点的我根本不知道!而且你们这桌也有一份吧?万一服务员把两份搞错了,死的就是你们了吧?”
“啊,这个……”
毛利小五郎看着被自己吃了一半的汉堡肉,突然面色一变,“我不会已经中毒了吧?”
众人皆是一惊,目光齐刷刷投向毛利小五郎。
柯南回头露出一双半月眼:这大叔又在胡闹了。
安室透上前一步,伸手扶住毛利小五郎的肩膀道:“毛利老师吃下这份汉堡肉的时间跟那位先生差不多,从摄入量来看的话,如果有毒,应该是毛利老师先毒发。”
所以放心吧,这份没毒。
厨师冷哼一声,擦了擦手上的油渍,“我都说了跟我没关系。”
“那这么说来,嫌疑最大的应该就是这位服务生先生了吧?”
毛利小五郎犀利的视线转向了一脸惊慌的服务生,“是你送的餐,你当然知道哪份汉堡肉会被死者吃掉!”
“不是我啊,我……我都不认识他!”
服务生有些慌乱,退后了两步,“而且下毒总要有装毒药的东西吧?你们可以来搜我的身!”
毛利小五郎步步紧逼:“哈!你敢这么说,肯定是已经把装过毒药的东西藏起来了对吧?”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服务生努力解释着,双手颤抖地摸遍了全身口袋,眼眶泛红,“我一个学生,刚来这店打工三天,连菜单都还没记熟,怎么可能去杀人?”
安室透冷静地蹲下身,拾起掉落在地的点餐单,“才来三天?”
“是,”老板上前解释道:“之前的服务生因为老家有些事情辞职了,因为很突然,所以只能先找临时工的学生来干几天,我也在招服务员。”
“啊咧咧?这个老爷爷手边拎着的是什么?打包回去的寿司吗?”
柯南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小兰和那位陌生的老爷爷身边,满脸好奇的指着椅子上一个已经包装好的饭盒袋子问道。
啊咧咧……?
月见里千鸟一言难尽的看了过去,工藤新一这家伙现在扮演小孩子简直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果然,人的底线只要打破了一次,就会破成渔网一次次越过去。
“这个……咳咳咳……是……咳咳……”
老人有心解释,但咳嗽的实在厉害,小兰连忙轻拍老人的背帮他顺气。
老板就过来,有些唏嘘的解释道:“藤原先生的妻子去世了,孩子也离开了,他一个人生活,身体又不好,隔几天就会过来一趟买寿司,再带一点回去当做明天的饭。”
熟悉的姓氏让安室透和月见里千鸟都多看了两眼,她没觉得怎么样,毕竟藤原在日本是个非常大的姓氏,草草扫了一眼就略过去了。
倒是安室透仔细的看了看他,又走过去笑道:“老先生,可以打开看看这份寿司吗?”
姓藤原的老人还咳嗽着,但也挥了挥手示意他随意。
安室透道了个歉,和柯南头碰头的一起打开了寿司盒。
里面整整齐齐的码着八贯寿司,鱼片鲜亮,米饭规整,没有任何异常。
安室透轻轻嗅了嗅,又用指尖沾了一点芥末闻了闻,“没什么特别。”
如果有毒,大多也应该下在芥末或者汉堡肉的蘸料里面,毕竟芥末和蘸料的味道很重,足以掩盖住药剂的味道。
毒药不在这里,跟他猜的不一样。
柯南皱起小小的眉头,苦苦思索着。
安室透直起身,目光落在老人颤抖的手上,“藤原先生经常到这家店来吗?”
“是……咳咳……这里的金枪鱼,我妻子从前很喜欢。”
老人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沙哑。
月见里千鸟又瞥了一眼过来。
“可是这里并没有金枪鱼寿司呢。”
柯南仰着一张无辜的小脸儿问道。
“因为后面提供金枪鱼的那个商家被人收购了,不继续供货了,说起来只有他们家的金枪鱼有一种很独特的味道,后面就再也没有遇上过了呢。”
厨师出来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