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甩开了,还顺便锁了个喉。
月见里千鸟:“……”
她内心暗暗叹口气,闭上了眼睛。
其实想到要死,也没多少遗憾。
只可可笑,她从前最恨卧底,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干着抛妻弃子的事儿,半点责任也付不起。
如今自己却成了最鄙夷的那种人,或许还没有自己最恨的那个过得好。
好歹人家还活着,她却要死在这儿了。
不过他既然活着,母亲的仇想必他也会报的吧?
不知道琴酒会不会看在从前的面子上给自己留个全尸,到时候让藤堂长官按照自己早就留下的遗书弄个墓志铭什么的。
只是那遗书是刚做卧底时写的,现在想想还有些不合心意,可惜也没法改了。
不过也应该留不下全尸。
他看着比苏格兰和莱伊被发现的时候生气多了。
这是不是爱之深责之切?
也不知道能不能求求他把自己埋了,不要树墓碑,在上面种棵樱桃树吧,她喜欢樱桃。
或者海葬感觉也不错。
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大堆,然而脖子上的力道还是没有家中。
月见里千鸟茫茫然的睁开眼,视线撞进那一双浓郁的绿色。
像是溺进一片深不见底的湖。
“……大哥?”
怎么了这是,是杀是放给个话啊。
琴酒不语,只一味看着她。
月见里千鸟站直了身子,把脸凑过去,“是舍不得吗?”
他还是不说话。
月见里千鸟:“……”
怎么了?死机了?
她试探性地眨了眨眼,指尖悄悄勾住他摁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很好,没被甩开。
“苏格兰在哪?”
这人终于开了尊口,说的却是这种。
“不知道。”
月见里千鸟实话实说,看着琴酒眯起来的眼睛,连忙喊冤:“真的不知道,我最近在查中村家的案子,还去了一趟人鱼岛,还有赤……哪有功夫惦记苏格兰去哪了。”
被她卖了之后,也不知道被送到大西洋还是北冰洋去了。
琴酒眸色阴沉,“你和赤井秀一早有勾结?”
“没有没有。之前他离开组织,我可是真打算杀掉他的,他本事大,自己跑了,我也没办法啊。”
月见里千鸟这回是真的无辜。
她显然是下了杀手的,连朗姆都交代了,谁知道他命那么硬。
对赤井秀一命硬深有体会的琴酒垂眸看着她,“我说这回。”
“啊……”
月见里千鸟眼神飘忽了下,“他找上我的确是因为我的身份,但把人带给你们也是打着他爱死不死的打算,可没放水。”
“基尔、基安蒂的事,和你有关?”
“没有。”
月见里千鸟理直气壮:“基尔不是我救的,在游乐场之前我不知道她身份有问题,是和你们一起知道的。基安蒂是赤井秀一带走的,是她废物,和我有什么关系?”
许是她答得痛快,琴酒手上放松了些,“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那不行。”
月见里千鸟自诩还是个有原则的人。
她虽深恨卧底这一行,可难道走上了这一行,为了不做卧底就要做叛徒吗?
那不是更恶心!
这样她哪还有脸说瞧不起藤原椿启?
就算到了下面见了母亲,母亲也要为了她丢脸!
“你还有脸说不是叛徒?”
琴酒气笑了,用力把她按在门上,另一只手把他心爱的□□抵了上来。
“那不一样。”
月见里千鸟振振有词:“我是先进了警校的门儿,如果不是阴差阳错被人在大街上搞什么一见钟情,本来是不打算当这个卧底的。
而且我拿了组织的工资,该做的事儿也都干了啊。
组织安排我的工作我可都做了。”
说到这儿,她还有些不平衡。
“哪个卧底没有认真干活?不管是我,苏格兰,莱伊,哪个干的活不都比朗姆多?只内部的高层一心查自家,说不干事儿,他们才不干事儿。”
琴酒冷笑一声,枪管在她颈侧缓缓滑动,“所以你还觉得委屈了?”
月见里千鸟仰头盯着他阴鸷的双眼,毫不退让:“我没这么说,但活儿我确实干了,安排的任务我也都做了。除了赤井秀一插手,我可没有失败过一次。”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大哥,叛徒和叛徒可不一样,我针对的可不是组织。”
“一开始,我就是负责针对贩.毒那边儿的,是黑衣组织把他们收进了组织,我才跟着过来的。”
“现在,我的任务也不是捣毁组织或者抓什么人,还是针对那边儿。”
琴酒沉默下来。
他想起来了,月见里千鸟一开始确实是跟着贩.毒集团一起进来的。
因为身家履历都太清晰,警校生,被集团头子一见钟情,想法子逼得她退了学跟他订了婚,都快结婚了被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