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过了。千鸟的父亲多年前不知所踪,不排除死亡的可能性,母亲被杀后,她已经没有现存于世还联系的亲人了。”
萩原研二微微歪头,额前的刘海随风摆动着,声音平稳轻缓,“大学的时候独来独往,没什么关系特别好的人。警校没毕业就离开了,和大家都没什么联系,非要说可能的话……”
他扭头看向了安室透。
松田阵平也皱着眉看了过去。
在场的人都看了过去。
安室透:“?”
毛利小五郎拍上弟子的肩膀,欲言又止:“安室,你可千万不能为了讨好月见里小姐……”
“我没有。”
安室透又好气又好笑,又有点心酸。
她在这世界上,真的是孤零零一个人了。
就连帮她报仇这种事,能查到的最亲近的人,居然就是和她还仅限于追求关系的自己。
她已经是个孤儿了。
他从未如此清楚的意识到这件事。
“千鸟不会做这种事。”
就算她的确是这种人。
安室透看的清楚,或许从前还有些警校时候那个看上去明媚骄傲的她的滤镜,现在也清楚了,对她来讲,最重要的就是前途。
千鸟绝不会为了报仇牺牲自己的未来,杀人的方式也从来没有这么简单粗暴。
“而且,在木村太太被杀之前,我并不知道她的国中在这样的地方生活。”
安室透坦然说道。
“这件事安室是和我一起在问木村太太的案子时候知道的,柯南也在。”
萩原研二举起手解释了一下。
柯南在一边猛猛点头。
现场陷入短暂的沉默,冬日的风卷着枯叶掠过众人脚边,几分萧索。
“搞得这么严肃,好像已经确定要抓那家伙了一样。”
松田阵平嗤笑一声,掏出墨镜戴上,“不想让她成为嫌疑人的话,与其在这辩解,不如找找真凶。”
……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月见里千鸟还是收到了警方的传唤,在大街上。
因为手机被踩碎的缘故,警方一直联系不到她,那边也很心急,再联系不上,就不排除出意外或者畏罪潜逃的可能性了。
幸而幸运值拉的不低的高木涉在大街上遇到了拎着精品店购物袋的月见里千鸟。
她正因为琴酒不给她回酒店拿衣服,也不许她用电子设备,恶狠狠的刷着他的卡消费。
“月见里小姐!”
高木涉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有件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一下……”
他后知后觉的对上站在月见里千鸟身边的、格外高大的男人的视线。
对方的目光冰冷而锋利,高木下意识退了半步。
……不会就是这个家伙帮着月见里小姐报仇的吧?
他下意识想到。
不是他对市民抱有偏见,实在是眼前这位,看起来太不像一个普通市民了。
无论是戴上帽子近两米的身高,遮的严严实实的面容,还是那说是杀人犯绝对有人信的眼神,全身都透着一股活人勿近的戾气。
“你、你好。”
高木涉战战兢兢的打了个招呼。
琴酒站在月见里千鸟身侧,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手臂上还挂了不少纸袋,冷漠的目光始终盯在高木涉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个死人。
月见里千鸟轻轻弯起嘴角,抬手将一缕碎发别至耳后,另一只拎着袋子的手塞到了琴酒的大衣口袋里,握住了他握着枪的手。
“高木警官,不知道是什么案子?”
“啊。”
高木涉回过神儿,“是关于木村家的案子。”
“木村家?凶手还没找到吗?”
月见里千鸟偏头看向琴酒,抱怨道:“真不知道是谁跟木村叔叔一家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凶手到底是谁呢,好难猜啊。对吧,大哥?”
琴酒终于从高木涉身上收回了视线,缓缓问道:“木村?那是谁?”
月见里千鸟:“……”
不是吧?原来他是真的不记得死人的名字吗?
她还以为装逼来的。
但这种怪癖还有点好笑是怎么回事?
她轻笑出声,指尖在琴酒掌心轻轻掐了一下,“哎呀,这么快就忘了吗?就是上周被发现死在家里的那位,后面儿子也死掉了,他家的太太是被狙杀的,报纸都登了三天呢。”
她语调轻快的解释着。
琴酒面无表情地听着,然后“哦”了一声。
高木涉:“……”
这个哦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这种态度更像是杀人犯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