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不是都没说什么,怎么今天就委屈上了?”
看着他那副样子,月见里千鸟心里都软成了一汪水,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
她一边任由心软蔓延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想着,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安室透又不是跟琴酒有仇,好吧确实有仇,又没有双方都知道的仇怨,没必要突然这么横插一手进来吧?
跟她猜测的,藤原椿启可能完成任务的事情,有关吗?
还是说有什么别的任务?
毕竟总不可能是单纯吃醋吧,哈哈。
“昨天还以为,两位只是碰巧遇到。”
安室透抱怨着:“谁知道你们是一起来的?好花心呢。”
“这怎么能是花心?”
月见里千鸟撩了撩长发,“认真来说,我可是单身哦。
单身的女性,跟谁一起出行,一起居住,都是很正常的情况吧?”
安室透故作可怜的长叹一声,“那千鸟是打算一直跟他待在一起了?”
“嗯哼,你想我们一直待在一起吗?”
她自然而然的把问题抛了回去。
琴酒一动不动,要不是身上蔓延出的寒意,大家几乎以为这是个木头人了。
不过也没办法,没工作的无业游民,和这样看起来很金贵的大美女一起,没有话语权也是理所当然的。
真是可惜了那么高大的身板,又是一个没用的丈夫。
周围的人唏嘘起来。
柯南抬起头,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对这种过于成年人的话题瞳孔地震。
冲矢昴默默看着两人,镜片后的目光微闪。
安室透笑起来,眉眼透出几分柔软,“都听你的。”
月见里千鸟挑起眉。
他伸手托起她的手,意有所指:“我一向很尊重千鸟的选择。”
不管是当初甩了他来做卧底,还是断崖式连句话也没留的断联,他都没什么选择的余地,只能尊重。
月见里千鸟:……咳,有那么一点心虚。
她轻轻移开视线,三秒钟后爽快点头,“没错,我打算跟大哥一起。”
“……好吧。”
安室透故作黯然,但月见里千鸟还是能从他眼角余光里捕捉到一丝笑意,心底蓦然一松。
Yes!
答对了。
他们的行动需要她跟琴酒在一起,或者说,缠住琴酒。
她恨不得攥着拳头转个圈。
真的是……
安室透垂下眼眸,遮住眼中粼粼的笑意。
冲矢昴推推眼镜,“月见里小姐是半个本地人,知道这里有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可以走一走吗?”
月见里千鸟眨了眨眼,“比如?”
“公园,景点,游乐场一类的。”
他说的沉稳,月见里千鸟却回过头,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如果有的话,我当然愿意推荐,但可惜的是这边只有一座出云神社还过得去哦。”
“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
冲矢昴冲着两人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那就不打扰……”
“喂喂喂,你们几个,要自说自话到什么时候?还真的打算走?”
从尸检里抬起头的松田阵平语气要多嘲讽有多嘲讽。
“这件事跟我大哥和尼……千鸟没关系,为什么不让他们走?”
伏特加挺身而出,在松田阵平还算强壮的身躯上投下一片庞大的阴影。
若是平常人,抬头看见一个黑漆漆的影子阴森森的看着你,估计就要怕了。
但松田阵平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他直起身子,毫不畏惧地迎上伏特加的视线,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怎么,自己的嫌疑还没洗清楚,就有功夫管别人的事了?老实过去站着!让你动了吗?”
伏特加:“为什么要站着?他们也没……”
他指着另外两个嫌疑人的方向,然而那两个人贴着墙边,站的一个比一个板正。
“嗯?”
松田阵平眯起眼,“有问题?”
伏特加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悻悻地退到墙边站定。
松田阵平收回视线,目光扫过刚才说话说得火热的几个人,“说完了吗?说完了都靠边站好了,说说早上都干嘛了,来这儿干嘛的,都说清楚了。”
之前松田阵平忙着跟琴酒对峙,忙着检查周围的痕迹,周围的人面对笑眯眯的萩原研二完全不带怕的,还能窃窃私语着看热闹。
但语气可以称得上凶恶的警官此刻终于腾出空来梳理这些人的行踪了,他们也就老实了。
萩原研二:“……”
“嘛,这个看人的本事,可不算太好呢。”
他笑着耸肩,一副没办法的样子。
月见里千鸟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别看松田一脸凶相,其实最是心软好说话,只要摸清他的脾气,就知道他最经不起旁人示弱。
这几个人里,安室透铁面无情,班长外粗内细,都不怎么好说话,而最不好说话的反而是爱笑的萩原研二。
这家伙心里记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