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鸟姐姐!”
柯南恼羞成怒的直蹦跶:“肯定会有结果的!”
“有没有结果我不知道,但是你现在,是真的越来越像小孩儿了。”
月见里千鸟趴在车窗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啧啧啧,现在在你身上,真是看不出工藤新一的影子了,怪不得小兰都不怀疑你了呢。”
柯南:“!!!”
“真的吗?!”
他瞳孔地震。
自己还以为是借助了怪盗基德让新一和柯南一起出现骗过了小兰的缘故,所以是现在自己已经不像自己了吗?!
看着小朋友一副晴天霹雳的样子,月见里千鸟残存不多的良心痛了一下,“……咳,变回去就好了。”
她实在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虽然工藤新一是个臭屁骄傲的高中生,但至少脸是帅气的,身上也有着他属于天才的锋芒和清冷,和人群格格不入。
像是落入人间的星星。
但现在……
月见里千鸟唏嘘着摇摇头,只剩下怪小孩儿的那种格格不入。
没办法,无论什么人踩着柜子在天上飞,用足球射穿直升机都会和别人格格不入的吧。
“怎么开着窗?外面冷。”
从边上过来的降谷零一手拎开柯南,一手把车窗升起了一半。
被提着领子转到身后的柯南:“?”
“我们走吧,去吃饭。”
他顺手揉了揉小孩儿的头发,对把头缩回围巾里的人说到。
“嗯?你不留下?”
一大一小同时露出震惊的目光。
毕竟那可是降谷零啊!
是一个人能打三份工还元气满满,遇到案子也一定会捡起自己的侦探身份冲在最前面的男人。
被一起注视着的男人失笑:“你不是说饿了吗?”
“没关系啊,我刚才吃了个面包,可以再等一等。”
反正应该也不会很久的。
月见里千鸟看了看赶来打了个招呼就忙起来的萩原研二,还有正踮脚不知道在看什么的柯南。
降谷零耸了耸肩,“没关系,他们在就够了。你还发着烧,我们快点吃过饭回去休息。”
明天还要上班,要给组织的事情收尾了,下一次休息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月见里千鸟仔细看了看他,才慢吞吞道:“行吧。”
降谷零嘴角微扬,“怎么这么看着我”
夜风卷着落花掠过发梢,远处霓虹映得他的瞳孔亮如星火。
“工作狂突然不工作了,当然要多看两眼了。”
月见里千鸟冲柯南摆摆手,笑道。
系好安全带,降谷零翘起嘴角:“我也不是什么都管的好吧。”
“诶?不是吗?”
她故作惊奇的瞪大眼睛:“我还以为什么事都尽在掌握是你的爱好。”
“拐着弯儿说我控制狂?”
“你不是吗?”
月见里千鸟托着腮,偏头看他:“你不是那种事无巨细都要知道,对别人的行为和行程特别有控制欲的那种人吗?”
警校的时候,还没那么严重,两个人暧昧的时候也会有很多个人空间。
但自从遇见了之后,她是真的发现了这个问题。
他对她的行踪,目的,行动,能问的都问,她不说的他也会自己去调查,刨根问底的,还时不时会因为她的行为不符合他的预期吵架,俨然一个控制狂。
也是吵过几次才好了不少。
但她还是偶尔能从贝尔摩德那听说波本在打听她的消息。
“波本初尝有些酸涩,盖住了呛人的酒味儿,但就后劲儿来说,可一点都不比琴酒差。尼格罗尼,这两个可不是能放在一起调酒的东西。”
贝尔摩德曾经这样意味深长的说过。
笑死,谁会把这两个放在一起调酒啊。
喝起来还不如伏特加。
她也明白,贝尔摩德只是在提醒她,波本的掌控欲悄无声息的隐藏在体贴的表象之下,实则不比琴酒那样张牙舞爪摆在明面上的控制更少。
但她有时候也会想着,是不是她没有半个字的离开才会让他这么不安,而且他也没有真的做出什么影响她行动的事,也就算了。
“别人?算不上吧,我只是很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
降谷零轻转方向盘,很自然的说到。
“什么样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
他偏过头,和她静静地对视了片刻。
车窗外的灯火在她眼中碎成晃动的波纹,他目光却始终专注。
“……你开车好好看前面。”
月见里千鸟率先移开了目光,“这么说还怪吓人的,你就不怕我害怕?”
所有的一切什么的,那岂不是完全没什么个人空间了?
“我当然怕,但更不想骗你。”
他的声音直白又坦诚。
月见里千鸟语塞,转过头去盯着车窗,忽然对路边的霓虹灯产生了极大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