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窗又不吹头发睡觉的后果就是感冒。
一觉醒来,月见里千鸟什么千回百转的心思都没了,头痛欲裂,鼻塞得厉害,说话也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蜷缩在沙发上,头昏脑涨,一点都不想动,但实在是太饿了。
上一顿饭还是昨晚在警局吃的泡面,而现在已经是今晚了。
该死的赤井秀一,大清早带人出去都不给带个早饭。
胃里空得发疼,她爬起来,翻出药盒草草吞了片感冒药,又在冰箱里翻出了一盒冰牛奶。
完全不想喝。
月见里千鸟把冰牛奶塞回冰箱,裹得严严实实的下了楼。
“……你在这儿待了一天?”
她惊讶的看着熟悉的白色轿车,确认了下车牌,又趴在玻璃上仔细看了看躺在驾驶座上闭目养神的男人,敲敲车窗。
降谷零睁开眼,紫灰色的瞳孔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水光,茫然的跟她隔着车窗对视了一会儿,才抬手降下车窗,冷冽的夜风灌进车内。
“嗯,在等你。”
他眉眼弯起,每一丝笑意都蓄满了温柔。
“你看着跟以前不一样了。”
月见里千鸟脱口而出,而后摇摇头笑笑,谁还跟以前一样呢。
“所以呢?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她眨了眨眼,“……谁喜欢你?”
好大的脸。
降谷零轻笑一声,抬头想说什么,但目光却在触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的模样时顿住。
平日里雪白的肌肤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红,鼻尖微红,眼神也有些涣散。
他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温热的掌心覆上她的额头,试了试温度,又撩开她还带着些湿气的发丝,“感冒了?没吹头发?”
“……嗯。”
月见里千鸟把脸埋进围巾里,闷闷地应了一声,鼻音更重了。
降谷零叹了口气,伸手将她往车里拉:“上车,带你去吃饭。”
“你不回去睡觉吗?”
“在车上睡过了。”
“在车上哪能睡好?”
降谷零挑眉:“起码不会感冒。”
月见里千鸟闭上了嘴。
车内的暖气缓缓流淌,她蜷在副驾上,鼻尖嗅到他车里弥漫的雪松香,和他身上淡淡的皂香混合在一起,
她抽了抽鼻子。
降谷零单手扶着方向盘,余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想吃什么?”他问。
月见里千鸟盯着窗外飞逝的霓虹,声音闷在围巾里:“吃点热乎的吧。”
初春实在是冷,比起冬天的凛冽要更刺骨。
“今年的樱花开得早,估计也要落得早了。”
她说着,肚子又咕咕咕的叫起来。
路灯的光晕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流线,降谷零失笑,伸手从副驾驶储物格里拿出一袋小面包,“先垫一垫,带你去吃好吃的。”
“嗯。”
月见里千鸟咬了一口干巴巴的面包,眉心松开了,是红豆馅儿的。
她平时不太爱吃过甜的东西,但糖分确实是最能抚慰人心情的存在,尤其是此刻,胃里逐渐充实,心也跟着柔软下来。
“诶?那不是柯南?”
月见里千鸟的目光不经意掠过窗外,惊奇道。
降谷零顺着她目光看去,前方路口处,一个小男孩正牵着一位女士的手准备过马路,背影确实很熟悉。
他们正好停在红灯前,月见里千鸟摇下车窗:“柯……南?!”
“砰!”
话音还没落下,一具尸体砰的一声从上面坠下,精准的砸在了两人一车之间,发出沉闷的响声。
柯南:“……”
月见里千鸟:“……”
降谷零:“……”
小兰发出了一声惊叫。
降谷零迅速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警戒线和证物袋,围住了现场。
月见里千鸟认命的打开了手机,开始报警。
……
晦气,真是晦气。
她睁着半月眼看着在案发现场跑来跑去的小萝卜头,在心里再次给对方打上现世死神的标签。
柯南注意到她的眼神,露出几乎同样鄙夷的眼神,“好差的运气啊千鸟姐姐。”
“彼此彼此啊柯南。”
两人对视着,假笑了下。
“你怎么还是这个样子?没拿到解药?”
月见里千鸟压低了声音,把小孩儿拽到了车门口。
“……嗯。”
提起这个,柯南也皱了皱眉,“不过灰原有在研究了,想来应该很快会有结果吧。”
“是吗?”
月见里千鸟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小兰,“那要是没结果怎么办?你还怎么跟你的小兰姐姐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