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问和晏祁寒好歹修为高,要是进门后遇到危险他们还能应对,但我怎么办,我要是进去就被个高阶妖兽或是什么巨型尸鬼给吃了,我找谁哭去?
就在我犹豫不决时,我从最后那扇门里听到了轩辕十四的声音。
他好像在…哭?
我的身体先我意识一步走进这扇门,门后的场面让我一愣。
那只要杀我的狐妖和轩辕渠打斗在了一起,轩辕十四则是抱着那只死掉的小狐狸跪在地上,一旁掉在地上的摧蛊铃,轩辕十四送我的摧蛊铃在先前那一层楼中碎了,那么这是…
“轩辕…错。”
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轩辕十四听到我的声音,错愕抬眸,一滴透明的泪从他的眼角滑至脸颊又顺着鬓角落下。
“祝…星来。”轩辕十四伸手揪住了我的衣角,我就这么站着静静地望着他。
另一边,狐妖用尾巴缠绕住轩辕渠的手中拿着的拂尘,谁料拂尘中飞出毒镖划伤狐妖,又抬手一掌打中狐妖腹部,狐妖倒地之前一道花瓣形状的法术击出正中轩辕渠胸腔,轩辕渠眼耳口三窍流血却仍凭借一条拂尘撑地站立。
“咳…你们人类真…真是残忍,虎毒且不食子,人却狠到想对自己的亲生骨肉动手。”狐妖讽刺。
“亲生骨肉?不过是我人生的污点。”轩辕渠冰冷的目光扫过满面悲伤的轩辕十四,轩辕十四在听到这话时像突然爆发,冲着他血缘上的父亲嘶吼,“污点?!既然是污点你为什么要生我!”
轩辕渠金色的眼眸不似轩辕十四明亮,他双目浑浊没有光亮,“我与你母亲本就没有感情,若非要传承这轩辕氏血脉,岂会有你的诞生?!我已经完成了任务,将你留给轩辕家,你为什么还要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轩辕十四咬唇,他的嘴唇被他咬到出血,紧接着脱下外套将小狐狸包裹在他的外套里,缓缓起身握起十四州指向轩辕渠,字字泣血,“在我七岁时,你就突然离家,抛弃我和娘,我怨你,恨你,可我…怨恨你的同时还幻想过…重新见到你时,你会出言解释,你会…你会解释你当时离开是有苦衷,然后弥补我,我竟然还想奢求你给我父爱…如今看来,我真是可笑。”
“轩辕家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知道吗?我走晚了,我应该在你刚出生时就离开,我从来不想要那可悲的家主之位,我只想和我心上之人远走高飞!”轩辕渠手抚摸着墙壁上他所绘的画,“轩辕家家主是容不得有自己喜好的,只能像一个尸鬼一样…麻木的,规矩的活着,这种人生我过够了,我想要自由,真正的自由。”
“那我母亲呢!我娘替你做了多少年家主,她就不累吗!只有你的自由是自由!她的自由就不是自由吗?”轩辕十四每擦一下眼泪,眼泪就会重新落下。
“这是你娘自己的选择,她可以选择不嫁给我,她为了扶持她岌岌可危的母家嫁给我,生下你,这一切就是她该承受的,这都是她的命!”轩辕渠顶着他那头干枯没有光泽的白发笑容悲凉。
我悄悄绕到倒在不远处狐妖的身边,掏出小红刀就打算结果了对方,没想到她受伤反应速度还很快,她看到我还活着,表情明显有一丝难以置信“没想到你居然没死。”
“你这臭狐狸死了我都不会死。”
我想趁她弱就要她命,又朝她刺去一刀,她又给躲过去了,“你我实力悬殊,就算吾这样,你也打不过吾,还有吾不臭…”
“莫名其妙捅我一刀,我要弄死你个臭狐狸。”
“你杀了吾妹妹,吾自要找你报仇。”狐狸一副想杀我的样子,可她没有力气。
“谁杀你妹妹了,我没杀。”
“不是你杀的,那是谁杀的,我妹妹死在幻境中,而你就在那幻境里。”
“不是我杀的,你妹妹是一个叫作晏祁寒的人杀的,你连是谁杀的都搞不明白,你不仅臭,你还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