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狐狸中毒,大口大口吐黑血,我仍不放弃这个好机会一个大抬手挥刀要杀她,怎料扯到了自己的伤口。
“嘶!”我身上一痛,伤处滋血跟这狐狸瘫坐在了一块,瘫坐背靠墙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此刻画面异常诡异,我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默契地都没有再对对方动手。
“这…这里发生什么了?”我问她。
“你不是杀了吾妹妹吗?吾想绑了轩辕渠的儿子,也就是你这师弟,想拿他命威胁轩辕渠复活我妹妹,结果轩辕渠不吃这一套,你师弟认出他父亲后两个人就争持不下…”
我插嘴,“都说了,我…我没杀你妹妹。”
“你们人类最是狡猾,嘴里没什么真话,吾才不会信你,等吾…咳…解了毒再来取你命。”
“给你。”我给她递手帕让她擦擦身上的黑血,她不情不愿接过后,盯着帕子看了一会儿,兴许是妖族嗅觉都很灵敏,她闻到手帕上的香味,闻着心安就用这手帕擦起了血。
“这帕子你擦完待会儿还我,是我师尊的。”
“小气人类。”
“继续说吧,轩辕渠怎么就跟我师弟吵起来了?”
“他们是你来这后才开始吵的,之前是吾和轩辕渠在打,吾见轩辕渠不愿意复活我妹妹,就好言恳求,谁知他来一句,顶多能把吾妹妹炼成尸鬼…可恶至极!他这鬼修怎么可能不知晓夺舍之术?”
“夺舍?夺舍之法是将阴魂炼入阳体中,那需要找个至阳命格的人做肉身。”
“你怎么知道?”
“我们清泽宗藏书阁里有书记载过。”我有意引话,“其实…在场就有个纯阳命格之人。”
“什么!?”狐狸面露惊喜。
我把视线缓缓挪到轩辕十四身上,嘴角微微扬起,“我师弟轩辕错就是。”
“夺舍之术鬼修才能施展,你…要不要…让轩辕渠杀了他儿子?”
狐妖沉默半晌,美眸中满是复杂神色,她看了看轩辕十四又重新看向我,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惊惧,“他…不是你师弟吗?”
“又如何呢?反正今天他们两个只能活一个。”我眼里是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疯态,我盯着轩辕十四,用尽力气朝着轩辕十四大喊“轩辕错,你爹…不…轩辕渠就是将鹧鸪镇变成炼狱的罪魁祸首!这一切都是他…他干的!这里的百姓都被他炼成了尸鬼!我和师尊师兄…本来没想要告诉你,但是如今…瞒不住了…轩辕错,轩辕渠…杀了那么多人,他到底图什么…”
轩辕错,我发现毁掉你比杀死你更能让我解气。
谁叫你过去把我当狗的?
我要让你和你眼中的“狗”成为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