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月23日,武汉封城,新冠疫情愈演愈烈,陷入了全民恐慌的疫情时期。
自放了寒假后,陈念姝和顾周宥陷入了长达4个月的异地恋。与此同时,这也是顾周宥和顾声第一次相处这么长时间。
由于工作调动,顾声1月份便一个人早早从杭州回来,处理裕城分公司的工作。中途由于累瘫不幸发了高烧,许竣收到消息后带着子桉匆匆回来。
全家惶惶不安,生怕顾声是在工作中感染了病毒,却也不敢像往常一样去医院就医。最终,她独自被安置在四楼的房间里隔离。
顾周宥去四楼敲了敲房门,带着口罩等顾声出来。
顾声轻轻推开了门缝,看到了顾周宥的身影,立马戴上了口罩:“你先下去吧。”
“您今天好点了吗?”顾周宥站得远了些,隔着口罩的声音闷闷的,他渐渐提高了音量。
顾声忍着喉间那阵咳嗽,哑声道:“嗯,好点了。”
“外婆说你喜欢吃冰糖雪梨,我做了个冰糖橘子水,您尝尝合不合胃口。”顾周宥驴唇不对马嘴。
顾声自胸腔中震出一声明澈的笑声,于喉间察觉压了下去,只露出一个毫无破绽的平淡眼神:“谢谢,我挺喜欢橘子的。”
顾周宥愣了愣神,没想到顾声的嘴里也能吐出这么温暖的话:“那等你不烧了,我可以经常做给你。”
“嗯,到时候你教我吧。”顾声和他作下了约定。
顾周宥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频频点头,他急切地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愿:“好,到时候我教您。”
当晚,许竣一回到家,立马冲上了顶楼,在阳台的落地窗前和顾声静默地站着。
顾声带着口罩,额头泛着淡淡的红。她有点站不住了,坐在了地板上,用口型对许竣说:“没事,估计就是太累了。”
许竣蹲下身子,手掌撑在玻璃窗前,落下冬日厚重的掌纹:“吃过药了吗?有什么不舒服吗?”
“头还有点晕,其它还好。”
许竣作势推开门想探探她的温度,顾声眼疾手快地落了锁:“你神经病啊?”
寒气玻璃窗上凝成朦胧的雾障,两个情绪饱满的掌纹清晰可见。
许竣的口中吐出冬日特有的雾气,氤氲在玻璃窗上:“怕什么?大不了我也进来,我们都多久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