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把人往里引到座位上,十几个人清纯大学生呼呼啦啦一下进来,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元少,今儿您还能有脸赏光,您真是大人有大量,我们真是太荣幸了。”
元嘉含着棒棒糖,一屁股坐下,招呼略显局促的同学们,“进都进来了,别愣着了啊。”
杨凯森略显兴奋:“校草发话了,咱都坐。”
十来根人呼呼啦啦叽叽喳喳坐下,经理满眼放光,这都是钱啊!
元嘉拿掉棒棒糖,“你也别干说了,酒水单呢。”
经理立马从身后一个小伙子手里接过酒水单,殷勤地双手递过去,“这儿。”
元嘉绕过经理,看向后边那个制服小伙子,“他服务?”
小伙子上前来,客客气气一鞠躬,“元少您好,今晚我是您的专属服务员。
模样长的还挺俊俏,有几个女同学互相挤眼睛。
经理介绍道:“我们这手脚最麻利的小伙子,今晚由他专门服侍您和您的朋友。”
元嘉搭在椅背上的手指动了动,“昨天那个,没来上班?”
经理搓了搓手,说没来不现实,现下贺修宜已经在场子里端酒了。
“倒是来了,不过他笨手笨脚…”
“让他来…”
“不过…”
“我今儿,就要他来服务。”元嘉忽然跋扈起来。
经理心道这下救不了了,拍了拍这个俊俏服务生,“你把小贺叫来。”
杨凯森撞了下元嘉肩膀,好奇道:“有什么讲究吗,不都是端酒点单的。”
元嘉没回答,杨凯森纳闷着呢,就见刚才那服务生领着一个熟人过来了。
杨凯森唰的一下起身,结巴道:“贺…贺…哥你也在这儿啊。”
显然,贺修宜一身服务生装束,他就是元嘉点名要的服务生。
其他人的震惊程度也不相上下,贺修宜他们也是认识的,高冷男神超级学霸,只敢平时私下谈论,根本没机会跟他接触。
没想到第一次接触,就是这样尴尬的局面。
他丫的,这怎么搞得,怎么现在像是元嘉带他们过来看学霸热闹的,他们被元嘉做局了!
贺修宜冲杨凯森淡淡一点头,“我过来服务你们这一桌。”
本来兴奋的一群人,略显局促起来。
老霍壮着胆子问:“你这是,来社会实践么?”
贺修宜看元嘉一眼,“我是来打工的,还希望你们多多点酒,我的提成会高些。”
这…这…A大学子委身夜店卖酒,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女同学们蠢蠢欲动,都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机。
要不,直接给他扫点钱吧。
元嘉横插进来,“别啰嗦了,先点四打啤酒送过来,你们看看想喝哪种特调,自己说。”
“我要长岛冰茶!”
“长岛冰茶?你怎么不说要血腥玛丽呢?”
“那我要莫吉托!”
“新加坡司令!”
…
气氛很快就欢快起来。
贺修宜低着头登记,元嘉装作不经意间目光扫到他。
他眉眼间难得有些疲惫和虚弱,明明之前他做实验一整天都没有疲态,真是难得。
他真的一无所有了么?不是骗他吗?
他委身在这种地方打工,是真的没钱了么?
或者,贺修宜一开始也没骗他,他家人平时也不爱他,他只是挂着正亿独生子的身份罢了,只是家里的工具,毕竟他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也是很穷的,现在只是完全被赶出来了。
贺修宜又念了一遍点单情况,抬起头来,“各位同学,没有遗漏的话就先按这些上了。”
元嘉傲慢道:“你怎么没问问我呢?”
杨凯森:“给我们嘉嘉公主拿两瓶雪碧!”
元嘉:“杨凯森!”
草,杨凯森这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
杨凯森冲贺修宜摆手,嘿嘿笑,“就这些,再添再说!”
贺修宜一走,大家就七嘴八舌凑上来。
“我去,怎么回事,学霸沦落风尘。”
“丫的什么沦落风尘,这是卖酒不是卖身!”
“卖什么不是卖,卖身我更兴奋!”
“你个死男同!”
“校草,你拉我们过来是给学霸冲业绩吗?”
“校草用心良苦啊。”
“我可以充值办卡吗?点他要有最低消费吗?我觉得我得常驻这里。”
“呸,你们别那么激动行么,让我来,我们实验室缺个牛马,工资和外快都很可观,我回去就联系一下。”
“算盘珠子都崩脸上了!别那么自私好么!当牛马才挣几个钱,让他开直播擦边,造福人类,我们都去给他打赏!”
“你们这一群人啊…啧啧啧!”
元嘉还不知道一个落魄的帅哥比帅哥本身更有吸引力,他是带人来看贺修宜热闹的,不是来救风尘的。
恰好贺修宜端着酒过来了,元嘉猛地一拍桌子,“喝酒!”
一直默默不语的杨凯森,连忙招呼大家,“喝喝喝!喝完了都去蹦迪!”
杨凯森心道原来如此,元嘉这两天的反常,合着是俩人闹起来了。
看这架势,闹得还不小,闹得元嘉都不给人生活费了,还专程带人来大张旗鼓地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