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客?”
“他霍无四海漂泊,可不是浪客。”
原来那人叫霍无。
江衍重新望向城墙上的人。
便在他遥望霍无时,霍无也注意到城墙下的他。
“那是谁?”
“是宫长羽,小燕王。”
霍无一哂。
锦绣堆娇养出来的天潢贵胄,怎么会跑到这偏远的玉门关?
“听说是闹了点不愉快,离家出走。”
“京城那么多人,连个小孩儿都拦不住?”
“谁让他是小燕王呢。”
霍无收回目光。
那么细皮嫩肉,根本受不了大漠的风吹日晒。
迟早会跑的。
一语成谶,小燕王确实跑了。
才落脚不到半个时辰就跑了。
但却是跑来霍无怀里,行将弱冠的少年带着大漠鲜有的鲜嫩气,从天而降。
霍无下意识接住。
接住的瞬间,他摸到少年手腕子,竟似比玉还滑。
借着不远处的火光,霍无低头看怀里的人。
江衍也看着他。
对视间,谁都没说话。
唯火堆噼啪作响,夜风也送来极遥远处的隐隐的狼嚎。
听到狼嚎,江衍扭头去看,却感到手腕被拎高,他回过头,正看到霍无拎着他手腕,送到唇边亲了口。
轻轻的一下,并没有什么感觉。
可偏生那双映着夜色与火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某种意图灼灼着,溢于言表。
擅使宽刀的浪客维持着亲他手腕的姿势,笑了声。
“小燕王?”
语调上扬,佻薄而轻浮。
江衍眼睫狠狠一颤。
下一瞬,手腕被攥紧,生着刀茧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摩挲娇嫩皮肤,霍无唇却凑到江衍耳边,几乎用齿尖细细磨着他耳珠。
便听霍无问:“你离家出走跑哪儿不好,非跑来玉门关?”顿了顿,语气带着点嗤意,“养尊处优,你受得了吗?”
江衍答:“养尊处优自然有养尊处优的好处。”
霍无说:“是吗。”
然后霍无就亲自体验了一下好处。
他一边让人眼里淌着泪,股间流着水,又一边将人摆成更加方便承受的柔韧姿势。
谁说春风不度玉门关。
这不就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