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问。

江衍没说话。

他努力让自己适应着，呼吸颤颤微微。

霍无似是笑了声，把他往上一颠，又往下一按，几乎进到此前从未有过的深度。江衍眉心狠狠一蹙，这才被逼得开口道：“我忙得很……哪有空、有空想你。”

霍无说：“可我想你了。”

江衍说：“那你、嗯……现在才来？”

霍无说：“就是想你才现在来。”

江衍问为什么。

霍无答：“我要是没想你，我根本不会来。”

江衍还要再问，霍无仰头，吻上他盛满泪的眼。

泪是咸的。

尝起来有点涩意。

霍无把泪全部吻去，重新吻住他唇。

“别想那么多了……”霍无吻着他喃喃，“与我这样不快活吗？”

“快活。”

“快活就够了。”

霍无抱着江衍朝床榻走。

走动间，殿外响起轰隆雷鸣，天色逐渐变暗，寝殿内随之暗下来。

江衍刚要跟霍无指灯盏的位置，又是一道雷鸣炸响，大雨噼里啪啦地骤然倾倒，江衍被惊了下。

霍无也嘶了声。

忙哄道：“长羽，好长羽……放松，别夹这么紧，会断的。”

江衍睨他一眼：“断就断了。”

霍无嗤笑：“你才舍不得我断。”

两人在寝殿里厮磨了一整个下午。

往后又连着两日，京城内人人皆知小燕王得了个男宠，成日与男宠寻欢作乐。

霍无听闻后，很是不爽。

“怎么京城也说男宠。就不能有点新花样？”

江衍道：“你想要什么花样？”

霍无刚想说几个词，却忽然回过味来：“算了，还是男宠吧，比较好听。”

江衍哼笑一声。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结束，江衍被霍无伺候着穿好衣裳，问同样穿戴整齐的霍无：“你能留在京城吗？”

霍无摇头。

“我该回玉门关了。”

不出所料的回答。

江衍嗯了声：“那你还会再来吗？”

“会。”

霍无捧住他的脸，深深一吻。

吻毕，霍无携刀上马，头也不回地驾马离开。

江衍目送着他远去。

恰逢傍晚，【一如他们初见时的夕照。】

江衍想，他不是不爱他。

他只不过是，更爱自由和风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