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阅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舒阅小说网 > 不怕念起,唯恐觉迟 > 第26章 擦药疗伤

第26章 擦药疗伤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滋——"

黑石板的冷意已镇不住内部蒸腾的热气,当主厨的指尖划过中心槽线,停在包装边缘按压斑点时,陶瓮猛然隆起,内里纱布渐渐渗出深色露珠。

“莫泄元阳。”

时少观的声音裹着灵力震入灵台。

向西洲只觉丹田骤紧,濒临喷薄的欲望被无形锁链死死捆缚,憋得眼前发黑。

积雪脂膏的凉意突然化作千根冰针,顺着时少观的指尖扎进尾闾穴。

掌下身躯正剧烈震颤,青年绷紧的腰窝凝着汗珠,随急促呼吸在烛光里明灭,像跌进蛛网的露水。时少观并指点住他痉挛的脊沟,灵力顺着督脉灌入,将沸腾的精元硬生生压回气海。

双极珏感应到精元躁动,青白二气如蛟龙绞住向西洲赤裸的背脊,竟在他肌肤表面烙出转动的阴阳鱼图腾。

“呃啊——师尊!”

向西洲的呜咽带出血腥气,齿间死死咬住锦被,锁住的元阳在丹田左冲右突,撞得经脉针扎般刺痛。

时少观突然俯身,胸膛几乎贴上他汗湿的背,右手带着灵光重重按在他痉挛的小腹,轻声喝道:“引气,冲关!”

那只手像烧红的烙铁按在向西洲丹田。

被锁住的欲望与灵力疯狂搅拌,在师尊掌心下拧成灼热的漩涡。

双极珏的青白光流野蛮地凿开经脉,剧痛中混杂着灭顶的酥麻,逼得他仰头嘶喘。

“炼气八层圆满,就在此刻。”

时少观的气息喷在耳后,按着小腹的手灵力爆发。

向西洲眼前炸开白芒,被禁锢的元阳轰然冲进气海,阴阳鱼图腾爆出刺目光晕,脊骨节节亮起金纹,淤青处的药膏竟被蒸腾成淡碧雾气,丝丝缕缕钻进他唇间。

当光芒消散时,向西洲瘫软在玉床上剧烈喘息,周身萦绕着八层圆满的灵压,所有精元都被炼化成银丝般的灵气,缓缓渗入微微搏动的气海。

仙尊抽回手,道:“明日加练两个时辰剑诀。”

向西洲猛地从床上弹起,抓过外袍胡乱裹住赤裸的上身。布料摩擦过背上未消的阴阳鱼烙痕,激得他浑身一颤。他踉跄跳下床榻,连腰带都来不及系,松垮的衣襟下露出小腹清晰的指痕红印,那处皮肤还残留着师尊掌心灼烫的按压感。

“西洲……”

时少观刚开口,便被青年嘶哑的嗓音截断。

“弟子告退!”

向西洲甚至不敢回头,发带早在挣扎中松散,凌乱青丝遮住他通红的耳根。他几乎是撞开殿门冲出去,赤脚踏过冰凉的地砖时,才惊觉亵裤后腰处黏腻冰凉,那是汗液混着积雪脂膏正顺着腰窝缓缓下淌。

青年踉跄的背影消失在回廊转角。

时少观垂眸看向自己掌心,他捻了捻手指,似乎还残存着指腹记忆里少年腰窝战栗的触感。

殿外传来撞翻玉阶盆栽的脆响,接着是压抑的抽气声,显然小家伙崴了脚。

眼神中晦暗的情潮被压了下去,仙尊广袖轻拂,灵光无声漫出,沿途洒落的药膏气息被抹去,摔碎的花盆重新拼合,守夜仆从的神识被暂时蒙上薄雾,青年一路奔行亦被笼在最安全也最隐秘之中。

最后一点灵光追至青年门外,替他掩去嘭然关闭的门声。

后背重重撞在自己寝室的门上,向西洲才像抽了骨般滑坐在地,外袍散开,露出锁骨的红痕,是他咬唇忍耐时自己掐出来的。

黏腻的药脂凉意蛇一样缠上来,可更烫的是师尊的声音混着喷在耳后的热气,此刻在颅内反复灼烧。

指尖凝起清洁术的灵光,却在触到皮肤时触电般缩回,所有被强行压下的细节,都在独处时变本加厉地翻涌。

“混账!”

向西洲把脸埋近外袍,云锦布料上精绣的星纹刮得皮肤生疼,却恍然发现这件袍子是师尊的,一时不知该扔掉还是收好……

院外梨树枝影突然摇曳,向西洲惊弓之鸟般跳起,手忙脚乱系紧外袍衣带,直到确认只是夜风,他才泄了力气仰头喘息。

月光穿过枝桠,恰照亮屋檐下一道新结的蛛网——细丝上困着只徒劳振翅的飞蛾,像极了他被钉在黑床上任人揉弄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碧星在屋外询问是否要歇下了,向西洲胡乱应了,忙从耳钉里取出新衣整理好自己。

“公子洗好就睡吧,明早我再来收拾。”

碧星送来洗漱的东西,叮嘱道。

“嗯,碧星晚安。”

“公子晚安。”

向西洲把脸埋进冷泉水浸透的帕子里,水珠顺着下颌滴进衣领,却浇不灭耳根的热意。他盯着铜镜里泛红的眼角,仿佛自己在师尊床上弓腰呜咽的模样又浮现出来。

“没出息!”

他对着镜中人咬牙,气急败坏地把帕子扔水盆里,又溅了自己一脸水,更气了!

“还好碧星没注意到我没穿鞋。”

一边嘟嚷着,向西洲栽进床榻裹紧被子,在松香残留的气息里辗转。

师尊揉开淤伤的手法……究竟是为疗伤,还是存心要看他失态?念头转到此处又猛地掐断,仿佛多思忖一分都是亵渎。

笨蛋!傻逼!你又没错,跑什么跑!怎么没有直接当面质问的勇气呢!啊——

自己年轻气胜,身体敏感点怎么了!

向西洲原以为自己会烦得睡不着,不想身体似乎格外疲惫,一会儿便昏沉睡去,梦中尽是青白灵气化成的锁链缠缚四肢。

仙尊的身影在月下淡如薄雾。

时少观停在向西洲院中,目光掠过窗棂,少年蜷在锦被里,唇瓣被自己咬出浅浅齿痕,中衣领口松垮地敞着,锁骨下还留着红印。

时少观掌心浮出一个三寸长的缠心扣,银白冰蚕丝缠绕铁骨盘桓如双蛇交尾,两端各有一颗鲛皇珠,丝线浸透了时少观的本命精血,触手生温。

步入房内,时少观将缠心扣塞进青年虚握的掌心,又取出对方遗留在自己房间的鞋袜放至榻前蹬上,并指一抹,鞋上泥污化作细碎消散。

离去前指尖悬在向西洲脸上,终是未落,只捻下一根黏在他唇角的发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