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后知后觉似乎才意识那句话的不对劲。
他慢悠悠的坐起身子,看向季逐:“你刚是不骂我了?”
闻言季逐打游戏的的顿了一下,侧眸看了周扬和祈白一眼,随后又指了指贺安,说:“看,傻子。”
贺安骂了句:“去你的。”
待了一会,屋外的雨声逐渐变大,贺安因为最近学习压力过大,现在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没了贺安在旁边说话,房间顿时冷清下来。
季逐的手机时不时地来了几条消息,但他都没管,甚至到最后换了个手机。
“还回家吗?”季逐收起手机问他们。
周扬想了下:“回。”
祈白都把送伞过来不回去,就有点辜负他专程跑这一趟。
季逐没理周扬,而是看着祈白问:“身体好了?”
祈白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了:“好多了。”
只是声音还没恢复到之前的样子,带点沙哑。
季逐看了周扬一眼,意思很明显,后天就要考试了,要是生病了可就得不偿失。
周扬想了一下:“那先住这,正好这离学校近,明天不用起那么早。”
“好。”
准备上楼的时候,周扬余光瞥见贺安翻了个身,这间房子虽说不至于漏风,但是大晚上只盖个毛毯,还是会凉。
贺安身子又不是铁做的,别真因为在这住一晚生病了,会耽误事。
季逐和周扬对视一眼,用了之前最简单的办法,把他喊醒让他重睡。
贺安:“......”
他要是再来季逐家,他就是狗。
......
周一周二连着两天他们都住在季逐家里,也正好是一个班的,上下学都方便很多。
南中考试遵循高考六排五列,所以他们一大早起来到教室的时候就开始拉桌子。
孟培抱着书重的站不直身子,耷拉着脑袋凑到祈白跟前:“我要和你放一起。”
“好。”
祈白把书放在地上后,赶忙接过孟培手里的书,把他的和自己放在一起,从书包里拿了几支笔递给孟培一支,又转身递给周扬一个。
这种笔听说很好用,写字顺滑不断墨,是哥哥前段时间给他寄回来的,前段时间看见周扬的钢笔已经不出墨了,等回家了就把新钢笔给周扬吧。
反正他现在也用不到,学校老师要求的是卷子和作业用中性笔写,课后练习题倒是没有那么多要求。
他们上一次的成绩靠前,一班教室在最边上的教室,等他们到了后,教室里除了他们的位置还空着几个。
他们进教室后,原本闹哄哄的教室声音瞬间变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祈白还是接受不了被人关注,或许也是因为刚来,过段时间就好了。
第一门考语文,周扬写卷子很快,祈白能听见周扬一刻不停的书写的声音,在他还在写古诗的时候,他都听见周扬写到了作文。
所以不意外的提前交卷了。
每场考试周扬总是提前交卷,一考场的人都怀疑自己考不好是因为写慢了,甚至连祈白都这么认为。
考试结束后就是国庆了,周五放学的时候,祈白接到冯女士的电话,说是今天他们都在家,一定要回来吃饭。
祈白还询问了周扬的意见:“你想回去吗?”
周扬还在手机上回着消息:“我不去了,正好见一个朋友。”
“好。”
闻言,周扬收回手机,看着他:“我不回去了。”
“嗯,好。”
“我整个假期都不回家了。”
祈白低着头睫毛颤了一下:“好。”
周扬没说话。
祈白低头看着地面,而周扬低头看着他。
天空乌云密布,蒙上一层厚重的黑纱,空气中都有潮湿的味道。
周围人群来来往往,穿着校服的学生背着书包行色匆匆的往车上走,想要避开接下来的大雨滂沱。
祈白把书包里的雨伞递给他:“一会要下雨。”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起伏,明明什么都没有落在周扬耳朵里确是说不尽的难过。
周扬结果伞后又把它重新塞回祈白的书包里:“快回家吧,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