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女孩子的苗双双激动拉住她的手。感觉到祝愉皮手套外层冰冷的温度后有点尴尬的松开。
姜陶看了眼祝愉,又看着外面空无一物慢吞吞道,“怎么过来的?我们之后用什么方式撤退。”
没有其他可依赖的人时姜陶会强制自己思考并制定计划。一旦有依靠,他立刻就将问题甩给别人。祝愉身上的雪慢慢融化聚成点点水滴落在木地板上,很快在地暖的作用下慢慢蒸发。
“走来的。雪深的地方挖地道。”
没错。接到任务的第二天一大早祝愉穿上羽绒服。外层套上专门买的大一码冲锋衣,最里面是“巫师紧身衣”。道具栏内依旧装配着“丧尸胸毛”和“丧尸之爪”。雪地基本没有能使用的交通工具。祝愉走了一路。积雪深的地方就用铁锹挖隧道过去。
天气冷有好处,水行者基本失去了行动力。不过祝愉还是在最外层套上了棉帽头盔口罩围巾,既能保温又能以防万一。
力量大且饱腹不感到疲劳的情况下走的行程比她预计快很多。20公里的路程不到8小时走完。手机放在背包空间内不耗电,全程靠着电子狗系统的啰嗦导航。
“啊?”
“那我们之后要跟你走去二环大桥?”
看着年龄跟他们差不多大。身上什么设备都没有,也没有枪或其他武器。怎么让人敢放心跟她出去。
众人怀疑的眼神落在祝愉身上我。尤其是从开门后一言不发的张琪。他的眼神非常谨慎,跟平时热络的性格不同。
祝愉不在乎他们的想法,而是掏出手机开始搜索从此处到二环东门大桥的路线。竟然有30公里。而且实际路线绝对比30公里还要长。她自己肯定能做到,关键是要带上拖油瓶。
面向姜陶,“你身体素质怎么样。30公里平时能走完吗。”
“我每周一次半马,体能可以。”
“好。现在下午5点。休息一晚明天早上走。自己需要的东西用背包装好。拿上武器,也许有感染者冲出来咬你,穿厚点,我可能没那么及时救你。”
来的路上,她看到不少感染者。不过能活动的很少。大多像冬眠的动物一样蜷缩在雪堆内。祝愉不小心挖到好几只,刚开始吓一跳,后来就能面不改色地忽略过去。
感染者遭遇极冷空气会身体变硬活动不灵活。这一点方便他们行动。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保不准有从温暖的房间内冲出来的感染者暂时没有失去行动力。
“现在可以准备了。今晚我在客厅借住。”
姜陶点头,回卧室收拾东西。
“等等,小姐姐你只有接姜陶的任务吗。没有我们几个?”苗双双可怜巴巴指着自己。
“没有。”祝愉直话直说。
苗双双垂头丧气。
“分批次救援?每次只救一个人?”站在一边的张琪抬头。
祝愉摇头。
哪有那么闲的救援队专门负责你们几个人。
现在各处的窟窿都填不齐。昨晚又有新的街道发生了电力过载导致的火灾。整栋大楼燃烧整整一夜,大量的积雪导致原本就紧缺的救援无法及时赶到。
上午看新闻时还没被扑灭。
火灾时间发生在半夜。很多人在睡梦中死了。也有人醒着却不敢离开房屋,就这样在清醒的状态下活活烧死。
更多的小区内出现了一种会侵占身体的怪物。能够引起记忆模糊。只有短暂半天时间会恢复清醒,且头部剧痛。然而接下来3-5天又会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
这种形容显然是雾行者。中间半天的清醒,是雾行者在从被控制的“奴隶”中挑选新的身体。
祝愉冷淡的态度惹到了某人。
“你救援证呢。哪个部门的上司是谁。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态度这么差。是不是故意偷听我们讲话想威胁我们趁机跟着一起撤离到B市。别以为我好骗。”
“没人强制你跟我走。”
顾承荣像被人踩到的摔炮。祝愉看都没看他一眼,让他有种尊严被践踏的感觉。直接一拳往她脸上招呼。
祝愉微微侧步躲过去,顾承荣一趔趄气喘吁吁似乎刚才的挥拳用了十二分力气。他没有放弃反而大叫着,“你敢躲!我想打谁还没人敢躲过。”
说着丧心病狂一样扑上来。祝愉一脚将人绊倒,期间甚至没有移动位置。
将顾承荣踢远一点,“哦。你真厉害。”
“我专爱打觉得自己牛逼的人。”
“我的任务对象是刚才姜陶。剩下的你们自便。”
没人觉得顾承荣委屈。他狂妄惯了。觉得自己被姜陶比了下去就把气撒到别人身上。
张琪跟苗双双对视一眼开口道,“能不能让我们跟在你后面。不用你保护就跟着就行。”
苗双双点头,“对的。让我们跟着吧。小姐姐,这里之前发生过感染者咬死人的事。我们现在都很害怕。毕竟能闯进来一次就能闯进来两次。而且那个房间的窗户还坏了。”
错过这次救援可能就真的没机会了。一定要跟着这个人。网络上的新闻他们并非没有看过,到处都在死人。能有人来救援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
“去吧,全死外面去。反正我要留下。”顾承荣从地上爬起来。
无人在意他。
祝愉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感染者破坏窗户闯进了房间里?”
苗双双解释:“就在走廊尽头的房间内。我们的朋友被感染者吃了,肚子开了个洞里面的内脏全部消失。我们怕他的尸体引来更多感染者就把他拖到了离我们最远的地方。”
祝愉立刻起身往储藏室的方向走去。
每个任务都很珍贵,并且都是系统按照她的能力分配的。祝愉尽可能想完成加快升级进度。绝对不能让任务对象提前死亡。而现在似乎有个潜在的威胁。
祝愉:“据我所知。感染者在寒冷的环境会僵硬。他们更倾向于温暖的地方。你们确认看到感染者咬完人后跑出去了吗?”
“而且感染者在吃人类身体的时候会将血肉全部吃完。很少有只吃腹部内脏的情况。”之前在医院撤离时,赖芝同组的撤离小队全部被啃食地干干净净。有的连骨头都被嚼碎了。
张琪脸色发白。
苗双双捂着嘴:“你的意思是。”
“没错。感染者肯定还在这座房子内。”祝愉说毕,拉住把手猛地推开了储藏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