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去做什么?”金守齐按住了他的肩膀,轻轻一笑。
陈若川僵住了,心中的那丝喜悦转而被恐惧代替了。
金守齐感受着手下发抖的身子,命令道:“转过来。”
陈若川转了过来,只是依旧低着头,脖子瑟缩着。
金守齐有点不满意:“抬起头看着我。”
陈若川抖得更厉害了,那双向来充满朝气的眉眼充斥着大量的不安,睫毛像是生病一般不停地眨着。
金守齐这才发现,这只雌虫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他的眼头微微有些圆润,眼尾却多情地上挑,眼距适中,瞳孔的颜色是带着些许清冷的银灰色,但他的眼神又那么简单,让这双眼睛呈现出一种矛盾又破具吸引力的光彩。
“你……”金守齐迟疑了一下,动手抚摸过陈若川的脸,又惊奇地发现手下的皮肤居然非常的柔软细腻。
金守齐奇怪的动作让陈若川更加害怕了,他抖得异常厉害,眼泪已经开始在眼间积蓄。
“哭了?”金守齐注意到他的变化,忍俊不禁,抬起他的下巴细细审视了一遍他的五官,而后断言道,“你实在是不像个雌虫。”
陈若川被他这句话吓得眼泪“簌簌”往下掉,抽泣声压抑不住地出来了。
这声音很小,像小兽的悲鸣,但还是引来了其他虫的注意。
金守齐有点不自在,冷漠地命令道:“再哭,我就对裘千易下手。”
陈若川立刻咬住了嘴唇,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可他的眼泪越掉越多,大股大股地滴在了金守齐的手上。
这个金家的继承虫愣住了,看着黏糊糊的掉在自己手上的液体,脸上闪过一丝嫌弃。
旁边的虫立刻就递上帕子,金守齐却没有接。
“你很脆弱。”这个俊美慵懒的雌虫攥紧了陈若川的下颚,肯定道。
“太奇怪了,”金守齐狐疑,松开手仔细打量了陈若川一眼,“你真的是雌虫吗?”
陈若川的眼睛睁大了,眼泪掉落的速度放缓。
金守齐抓住了他这一瞬间的不自然,脸色大变,扯着他的手就往楼下走去。
陈若川被他抓地生痛,却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地在后面掉在眼泪。
金守齐找到了餐厅外一处隐蔽的树林,松开了陈若川的手,动手就要脱他的衣服。
“你干什么?”陈若川被他粗暴的动作吓了一跳,拼命地挣扎。
“别紧张,我只是想验证一件事。”金守齐毫不留情地从腋下束缚住陈若川的双手,使出了最大的力气,但语气却破天般的温和。
“不要,……”陈若川被紧紧抱住,感受着那只雌虫冰冷的手在往自己的背部钻,又惊又怕,尚有自由的脚死命地蹬着身后的虫。
金守齐被他蹬得腿部发麻,有些后悔自己一时疏漏没有带其他虫过来。不过事已至此,也由不得他反悔了。
“你要是再乱动的话,裘千易的命我今天就可以让虫取走。”金守齐在陈若川耳边威胁。
他察觉到怀里的雌虫反抗的动作停下了,正想舒一口气,又发现左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而后陈若川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
“救救我!求你了!求你了……”陈若川的声音猛然地拔高,因为恐惧而变形的声色显得格外凄厉。
金守齐警惕地看过去,和陆启铭那双蓝色的眼睛对上了。
“求求你,求求你……”陈若川看着那个沉默的雌虫,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眼神中都是哀求和希望。
“路过而已。”陆启铭并不想和金家正面起冲突,转身走了。
这么弱小的雌虫,正是少见。他忽略了那只虫的求救,很快就消失了。
“不要走!不要走!……”陈若川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挣扎,声调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听着格外的刺耳。
金守齐脸色一黑,觉得自己被这虫搞得异常的狼狈。他耐心告罄,直接把陈若川拖着压在地上,在这个雌虫越来越尖锐的叫声中狠狠撕开了他的衣服。
有翅缝线……
金守齐并不觉得有多意外,却心中一空,莫名地多了几丝怅然。
怎么可能会是雄虫?自己真是魔障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很荒谬,甚至透露着可笑。
金守齐冷静下来,重新审视着眼前完全沉寂下来的雌虫,注视着他雪白皮肤上的累累伤痕,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他的背部。
很滑很细腻……完全不像雌虫的手感。
天下无奇不有啊!金守齐叹了口气,颇觉可惜的勾唇一笑。
这么好拿捏,又这么像雄虫,也难怪他今天会失态。金守齐原谅了自己,可想到雄主候选名单上那些虚伪贪婪的雄虫,他的眼中又闪过一丝烦躁。
视线落在这个乖乖趴在地上的雌虫身上,他的心中闪过一丝惋惜,可马上,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出现了。
如果能利用这只虫骗过自己的雄父雌父呢?这个念头一出现,金守齐立刻就兴奋起来了,越考虑越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计划。
“抱歉,我鲁莽了。”他又套上了一副彬彬有礼的面孔,想把趴在地上的雌虫扶起来。
可一碰,他才发现这只虫四肢疲软,竟是已经晕过去了。
不过,他现在丝毫不嫌弃这只雌虫的脆弱了。毕竟越是这样,就越像雄虫,越能帮助自己瞒天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