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招引们不是这邪风,而是别的人……是谁呢?”
郁江盛一步步逼进,周身魔息越来越盛:
“我来猜猜。好人,还是恶人,还是……不是人?”
林缄站在他身后,嘴角微微抽搐:你看起来更不像好人。
“叮——铃——”
清脆的响铃声由远而近,在虚空震出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又在人心中震荡,一点一点,吞食人的意识,将人纠缠入越来越深的梦境了。
“他来了。”
林缄沉声,一手持剑,目光紧锁住吱吱作响的木门。
郁江盛和流年僵持不下,可这铃声一响,他却生出了一丝恍惚迟疑,一个可笑的问题浮现在他脑海——我在这里,做什么……
就这一刻分神,流年脚下阵法的力量猛地增强,竟逼得他后退一步!
林缄感知到身后动静,迅速施了清心咒,灵力裹挟着掌风拍向郁江盛。
后者吓得一个激灵:“你做什么?!”
林缄收手,道:“叫你回魂。”
郁江盛看林缄一点事都没有,问道:“你怎么不受影响!”
流年嘴角微微勾起:“因为他心无杂念。”
砰!
狂风再次撞击着这间古旧的祠,被供在案后的石笔终于跌落在地,笔尖处碎裂开,碎石渣散落一地。
流年声音聚然拔高:“你够了!”
这一声,却不是对郁、林二人吼的。
他死死盯着门口的位置,一甩衣袖,仅凭空气便挥出一道锋利的刃,下子劈开了木门!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风刃将之斩出条裂缝,再渗入那缝隙中的世界。
他再一抬手,几人视野间便多了东西——森白与漆黑交织——那骷髅就像是从某个被折起的空间中被硬生生拽出来的!
流年所用力气之大,郁江盛都为那快散架的骨架子捏了一把汗。
“都叫你来了,你还闹什么?非要拆了这祠才算了事吗?!”
面对那骨架子,流年竟一改冷漠少言的形象,面上肉眼可见地生出些愤怒来。
哇偶。
郁江盛挪到林缄跟前,轻轻怼怼他,小声道:“这什么情况?”
林缄手比脑子快,在传音给郁江盛前,先用手捂了他的嘴。
郁江盛:“!”
掌心不巧擦上那微凉而柔软的唇,温热的鼻息在手腕一扫而过。
林缄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放下手,半转过身,当做无事发生。
“给你开了传音的通路,为何不用。”
郁江盛顺着他传音过去:“怎么还不让人说话了?”
“咳,这当铺有规矩,一桩生意正在进行时,旁人便不可打扰。被骷髅发现了,死期将至。”
“真的吗?”
郁江盛似笑非笑地再次靠近:“那你可真是渊博啊。”
许是离得太近了,他抬眸,目光所及,便是林缄耳后的薄红。
啧,这么害羞?
还是说……这么不禁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