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危险带着明显的恐吓的眼神盯着真的很有压力，我迅速开始移动，逃跑，转头，她却如影随形的跟着我，她为什么还不离开？
我真是傻了，哥谭能怎么离开。我真的要去找布鲁斯吗？我不太确定我能再一次顺利的离开他。
“你要一直跟着我吗？”我正在希望哥谭看出我的窘迫并且决定放过我。
“布鲁斯·韦恩在睡觉，你得去把他叫醒。”
“他晚上已经为你工作了，你就让他休息一会吧。”
对视，长达不知几秒的沉默，最终我妥协了。
“好吧好吧，我去，你这样盯着我我很有压力的。”弱弱的求饶并没有什么效果，她依旧跟着我，还从背后换成了斜侧面，她入侵了我的视野范围。
我得到了——哥谭的注视。
我心中默念这是布鲁斯爱的城市，然而这并不能消除我的不适，目前，我只能在哥谭的监视下完成她想要的。
果然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哥谭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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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的房间
昏暗的房间内，露出的黑色脑袋的和坚毅脸庞，就在此刻，我那饱受创伤的内心被极大的治愈了。
布鲁斯安静的睡颜，他简直像一个小baby，那么可爱，那么纯洁，那么完美无瑕，那么惹人爱怜，他简直就像寿司卷上的小料那么精致，那么无可挑剔，他绝对是最可口的部分，他绝对是我最不舍得吃的那部分。
他轻微的呼吸是那么富有韵律，微微颤动的薄唇，是无法移开目光的注视，是可悲的咽下了象征饥饿的口水。
我到底要多狠心才能破坏这份宁静，温馨，安好，惬意。
哥谭见过太多次了，通常人类出现这种表情是代表着他坠入爱河。
哥谭问道“你爱他？”
“啊。”
“嗯。”
“哦。”
“呃。”
我花了四个语气词的时间才勉强消化哥谭的问题，有点冒昧了。
绝对是咬牙切齿的反问“这你也得管吗？”
“你会和他结婚吗？”哥谭的问题更冒昧了。
“等等，不，我会叫他起床的，不要问这些。”克制住逃跑的冲动，选择性遗忘哥谭的问题，我开始呼唤布鲁斯，即便我知道他可能才睡着两个小时。
“布鲁斯，布鲁斯。”声声呼唤，满是柔情蜜意，唤的我心神异动，五脏具麻。
我几乎要晕倒在他身旁。
我既不忍心叫醒他，又想要多呼唤一会他的名字。
所以为什么哥谭需要我呢？我满心不解，暂且把布鲁斯起床之事搁置，堵上他的耳朵，问哥谭“你需要我是为什么？”
“你让我得到力量，我正在重新掌控这座城市。”哥谭吸允着磅礴的能量，充盈着她的身体，从地底的迷宫到地面的塔尖，每一个链接的电缆和水管都在欢愉。
她的话着实把我吓得不轻，我大叫着斥责她“你窃取我的力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他大爷的根本不是哥谭人，你要做什么？你给我停下！”怎么停止把能量给她，哦不，一个有自我意识的城市，这不是布鲁斯想要的，他需要控制哥谭。
“消灭我讨厌的，让我头疼欲裂的人。”哥谭捂着脑袋，她的头出现了重影，是各种石像鬼的雕塑，不同的表情都是那么狰狞可怖。
不过，那更不该找我们了，我明白哥谭的痛苦，可..蝙蝠侠不杀人呀，按照剧本哥谭就是会疯狂，她本来就是什么被诅咒之地“可我们不会杀人的。”
“那就驱赶他们！现在！立刻！让他们滚！离开我...”哥谭尖叫着咆哮，是难听的刺耳的锯木头声音，她的怒意是那么的可怖，她的身体陡然扭曲异形，几乎维持不住人类的形态，满身的尖刺像受惊的刺猬那样疯狂繁殖，上下起伏的刺像最动感的dj节奏，脚边的骷髅从粘腻的黑水中肆意生长，愈发膨大。
这是一个活生生的城市在想方设法的自救，她在展示她的痛苦，渴望着救助。
我不由得想起她在太阳下冷艳神秘的那具人类女性的身体，我尝试着安抚她的情绪，我想，哥谭的早晨不该是这副模样，她明明美得不可方物。我用手去触碰她的尖刺，缓慢的推平，温和的安抚着她“别担心，我会试着帮你的。”
一个劲的拜托布鲁斯暂时是没什么用的，真正的问题并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思想的转化是艰难的，布鲁斯只是个没有超能力的普通人，他无法改变所有人的思想，这正是他独特的原因。关于那些政客，哥谭自治的权力太大，某些土皇帝必须得想办法铲除，既然不能杀人，那么办法只有一个。
我叹了口气对哥谭说到“让他睡吧，他足够努力了，我带你去解决你的问题。”
我依依不舍的望着布鲁斯，为了守护他此刻安静的睡颜，我就当一天哥谭人吧。
首先，我按照官职从大到小一个个去找那些哥谭的话事者，并且给他们脑内植入了一些正面的有利于哥谭的思想，这是精神控制，我明白，就像上个世界哈琳对我的那样，不得不说这真是个好用的手段，在我执行到第一百七十四个人的时候，哥谭的精神明显逐步好转。
随后我查看了哥谭的自来水厂，我投放了能让人稳定情绪的药剂，创造了无时无刻生产药剂的魔法，这是药物控制，我明白，就像饲养家畜和菜田进行的打药驱虫，我没把他们当作人。
这都是为了布鲁斯，我不得不做这些。
但我不能把布鲁斯和小托马斯的活全抢了，多少得留着点，要让他们报自己的仇。
我尽可能的跳过猫头鹰法庭，并未涉及到主要成员，然后把阿卡姆精神病院和第一疯人院的食物与水永久的赋予了能让人终日昏昏欲睡提不起精神的状态，这就是最快最好的办法，以不杀人做前提。
我缝上了地狱和哥谭的出入口，异世界的出入口也被我严防死守，打击邪教徒，也就是把深陷邪教的这些垃圾丢入疯人院，解除邪恶术式的诅咒，Hellerites的诅咒，等等一系列残留在哥谭身上的诅咒。
即便是完成了这么多事，在待办清单上依旧有更多的事，我不得不选择放弃，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人的san值是有限的，我暂时不想面对这些龌龊之事。
心灵已经被污染了，眼睛已经不干净了，绝对是因为刚刚那位邪教徒的房间，全是人皮和悬挂的脑干，看的我生理不适，他们这群人是越缺什么越需要什么吗？
至于酒神因子到底应不应该保留，我依旧选择放弃思考，我是否应该去除让人疯狂的因子，但保留让人复活的能力呢？大脑逐步发烫，思考逐步停滞，我无比相信无所不能的布鲁斯肯定能解决这一切，这不还有小托马斯吗？
哦，哥谭，人人都要毁灭你，人人都要诅咒你，人人都要控制你。
哥谭逐渐变得平和，但她还是那副石像鬼模样，背上依旧长着铆钉，尖尖的，声音依旧嘶哑，老烟嗓，坐在一滩尸骨上，继续注视着我。
她身下的尸骨也是什么创立哥谭的时候活人祭祀来的，总之她一开始就是石像鬼模样，只是后面因为韦恩家族的努力所以才有了个基础人形。
对我来说，越接触哥谭越佩服布鲁斯，更佩服dc编辑部能编出这么多牛鬼蛇神，把蝙蝠侠当核动力驴使呢。
痛苦在我脸上聚集，为民除害这种事果然还是不适合我，我急需一些慰藉，急病乱投医的又看向了哥谭。
其实她是耐看型哥特石像鬼，也有鼻子有眼的，两侧还有巨大的扇形尖耳朵，就是没头发。
再次接收到可怜眼神的哥谭则给出了幽灵小姐想要的救命药“你为什么时不时看我一下？想你的布鲁斯就回去看吧。”
她还有心情调侃我，哈哈哈，看来她还算健康，我松了口气。
被创造出来的目的是为了容纳这些五湖四海的怪胎，这绝不是她想要的人民，还没办法选择，真是崩溃。
这么想着，我转而安慰她“你会变好的，布鲁斯会帮你的，他爱你。”其实我就是在转移话题。
“你嫉妒了？如果你想，你可以融入我。”哥谭继续着她的无知妄言，她认为这个提议很完美，她会成为第一个能掌控自己命运的城市。
“不不不，我没，我对做哥谭没有任何兴趣！”开什么玩笑，被布鲁斯爱上明明有很多办法，为什么要选这一种？
等等，但确实布鲁斯最爱哥谭，比起他爱过的任何人都爱。
我可耻的心动了，用力甩甩头，甩出我历历在目的各种针对哥谭的诅咒，甩出那些居住在哥谭的疯子们，当哥谭意味着我要忍受这些疯子和傻子在我头上作威作福。
但是如果能做布鲁斯最爱的哥谭，其实那些诅咒都不算什么吧，这可是他的最爱！最！爱！
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我肯定是被哥谭诅咒荼毒了！
太诱人的选择了，太底里歇斯的选择了，就算满目疮痍，就算濒临毁灭，也能被布鲁斯深深爱着，甚至布鲁斯能为我而死，他会为我付出他的一切，这样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哦！这样的思考是不行的，我不能放弃做人啊！
这是唯一能成为布鲁斯心中不可替代的答案，我正在挣扎，面对这样的诱惑，我居然还能保持挣扎，我的意志力可见多么强大。
我是一个能控制自己的人类！坚持住！
哥谭正在准备她的回礼。
哥谭为布鲁斯创造了一个梦，用整个城市作为背景，随即拉入了思考挣扎中的幽灵小姐。
真实的美梦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