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货币被创造后,金钱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弱小,很多时候,多数人们把金钱的获取花费都想当然于在做加减法,并未意识到那些数字就是金钱,数字货币拉高了成交量,改变了传统生活。
但对于真正有钱的那些人而言,金钱不过是一些数字,数字货币减少了他们交易时必须要亲点货币的繁重环节,当然他们创造了这样有利于自己的模式本就是为了自己。
但这绝对不包括有人会接受自己的账户里忽然少了十二亿。
莱克斯·卢瑟,当他早上从秘书口中得知这一噩耗,他的眉头就再也没有松开过,上一次让他这么愤怒而困惑则是“超人”的出现,有一个人,堂而皇之,没有用其他任何洗钱手段、套现方式,转走了他账户里的流动基金,那笔基金还是为大都会这位来路不明的“超人”设立的,这是传递了什么样的讯号?
他忍着怒意,拿起哈琳·奎泽尔的个人档案。
上下扫视,来回翻阅来自哥谭大学的档案,他看不出任何可以转走他钱的学位证书,心理学?教育学?医学专业博士?视线停留在她的家庭地址处,他早晨的唯一…他今天的唯一行程地点就是哥谭。
楼上的直升机正在等待他,他丢下纸,整理袖口,待会,他就会来到哥谭,见见这位神通广大的哈琳·弗朗西斯·奎泽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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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晚没有睡觉的哈琳已经排查到了她期望的第十四个街区,她真搞不懂为什么半夜会有穿着猫头鹰装扮的人也在四处溜达,难道他真是个猫头鹰?还有蝙蝠!
她根本不需要有人护送她回家,大半夜的在哥谭行走也是一种罪吗?
第一次,被穿的像猫头鹰的送回家,第二次,被穿的像蝙蝠的送回家,第三次,她小心谨慎,东躲西藏的找人,这大大耽搁了她的寻人启事,想找一个执意要躲起来的人该有多难,太难了,她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名字,只是一张亚洲人的脸,这里完全没有唐人街,到底哪里能找到一个异国他乡来的还能随便消失的人啊!
她必须,一定要找到她,为什么这么神秘,接近她又离开她,她到底有什么样的的意图,到底把她当作什么了,到底...
她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那样黝黑的眼神里满是爱意与痛苦,她在隐瞒什么?她在逃避什么?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得到答案。
对了,她说什么钱在银行卡内,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账户,怎么可能...她几乎要说服自己别去想这句话了,但她恰好走到了自助取钱的机器旁。
什么线索都不能放过。
掏出卡,输入密码。
跳出的数字——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
十二亿!!!
她从哪弄来的?这钱合法吗?哈琳的心从未跳得如此之快,她没有参与某个违法行为,但实打实的获得了这笔来路不明的巨款,她应该去警察局吗?难道是她的钱?
怎么会有人给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十二亿呢?
哈琳笑了起来,她明白她接下来该做什么才能把藏头露尾的某人从角落里引出来,这笔钱来的真是时候。
在这之前,她需要睡一觉。
步行回家的哈琳走的正门,楼下,她认出了陌生的豪车,不过她没在意,脑海里继续思考着计划,她要在全美播放寻人启事,她只需要回家画出她的画像,她画画水平一般,最好找一个专业的人,她摸着钥匙,转身打开门,低头,抬起脚,脚后跟发力蹬掉鞋子。
脚塞进纯棉的拖鞋,她低着头仔细观察着,一个新的问题产生了,拖鞋上的大码鞋印哪来的?有人进了她的家?手迅速摸向包里,她警惕抬头,一群黑衣的男人齐刷刷的注视着她,他们都配着枪。
一声低沉而优雅的声音从她买的旋转靠椅背面传来“哈琳·奎泽尔,你好。”随着椅子匀速转动后,她看清了那个光头男人,脸部的微笑是那么无可挑剔,只是隐隐有着不耐烦的神情,他有着非富即贵,金贵非凡的气质,穿着熨烫整齐的白色西装,二郎腿敲得很高,手里还拿着她的医学书?他是谁?
哈琳意识到枪是不能硬碰硬的,她试着开始沟通,从互相认识开始“你是?来我家有什么事吗?”
“我是莱克斯·卢瑟,我想,有个小误会,需要我们来解决一下,关于你是怎么做到未经我的同意转走我的十二亿的,我很好奇。”卢瑟坐在椅子上并未动作,但他身边的那些黑衣保镖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似乎他们随时能用其他手段立刻解决这一切。
她真是偷的钱!坏小偷,给她丢下这样的烂摊子,坏蛋!大坏蛋!“不是我,草她的,我不认识她,是她干的,我这就还给你!”哈琳气的语无伦次,她急迫的只想宣泄情绪。
哈琳气的浑身发抖,她被耍了,被眨着无辜双眼说话磕磕巴巴的女孩耍了!她捏紧拳头,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她,为此她宁可去参加她一直不愿意去的哥谭访谈类娱乐节目,她要公布她的罪名。
卢瑟抬起头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他从种种表现中看出了这并不是她干的,他完美的思考与总结得到的结论是哈琳·奎泽尔并不是转走他钱的罪魁祸首,而是不知情的受利者,但这毫无逻辑。一个陌生人会给另一个陌生人偷十二亿吗?不是普通人,也就是说又是一个他不知道的超能力者,是人类?还是和超人一样的怪物?他需要知道“别着急,哈琳,我已经明白这是个误会,但你能否形容那个给你钱的女人的样貌,提供任何信息都可以,这十二亿就当买她消息的定金,如果你能联系上她,我能给你更多。”
哈琳逐渐困惑,她防备的交叉手臂横在胸口,她又问道“你是什么人?”
回答哈琳的是莱克斯·卢瑟搬来的她的电脑,快速的指节跳动后,关于卢瑟的信息铺天盖地的出现在电脑屏幕上,还有他的招生简章“我是莱克斯·卢瑟,来自大都会,这是我的公司,欢迎你的到来。”
一个有钱的冤大头,太好了,哈琳快速思考后,得出了最有利的答复“莱克斯,我当然能联系上她,只要你配合我。”
她需要在这场利用中占据主导地位,于是她注视着莱克斯并等待,她的身体信号都在散发出命令。
卢瑟站起身,真正开始倾听她的声音,他们面对面站着,一个抬头一个低头,直到莱克斯微微低头做出顺从的肢体语言,视线终于平行相撞“我能帮你做什么,亲爱的哈琳女士?”
他假装弱势的模样真让人不爽,他绝对是个患有自恋型人格障碍的精神病,他傲慢的施舍着他的尊重“很简单,她喜欢我,只需要让我们的亲密照传播她一定会来。”
“去餐厅?剧院?还是说我的公司?当然,你说了算,毕竟你这样的美人,占便宜的那个是我。”卢瑟笑了起来,他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哈琳,金发碧眼,是个十足的美国甜心,智商还算可以,可以沟通….
抛出选择,却还说让她选择?这臭屁自大狂到底哪来的特权感,哪来的优越感,等她找到人一脚给他踹开,哈琳扬起不走心的笑容,笑嘻嘻的和他演下去“在哪你说了算,重要的是确保媒体都能传递消息。”
“请。”卢瑟说着,双手插进口袋,他的心早已飞扬,在这个充满奇遇的早晨,他全能的手摸到了那些超能力者的边边了,马上就能抓住他们其中一个了。
他们走出门,坐上车,哈琳靠着椅子闭目养神,莱克斯吩咐手下安排人手,保镖已经在酒店楼下架设了偷拍的机器。
他们一同下车,站定门口。
临时起意,莱克斯牵起哈琳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他笑着面对众多的镜头说出了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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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唉。
唉。
这样的叹气已经持续了很久,我叹气直到叹到最后一口气消失,我就像个高空气球一样正在缓缓漏气。
还没掉下去。
人生是屎,我是蛆虫,我连消化食物的资格都没有。
我根本无处可去,这天地之大,为何没有我的一丝容身之地呢?
对,也许根本没有什么容身之地可言,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我正悲伤春秋,引弄风骚,抬头,一片黑色的虚影笼罩住了我,那是黑色的闪耀光芒,我不想理它,瞬移至右侧,我要看着这让我深痛恶绝的太阳,我才不怕它。
黑色的虚影如影随形,似乎像是我沉重的思考后诞生的负能量,逐渐变深,加剧焦虑。
“滚啊,莫挨老子。”我精神萎靡,低着头,凝视着自己的影子,那长长的模糊在虚幻中逐渐真实。
我烦不甚烦,挥手刚要驱赶这困扰,转瞬之间目睹了,那是我难以言喻,难以形容的一个女人,她皮肤散发着冷冽的光泽,她的发丝根根屡屡,她的眼眸绝对不是人的眼睛,折射的光芒像是钻石般闪耀,又像是被太阳和月亮同时照射后的玻璃,光怪陆离,深色的衣裙,斑驳陆离,某种时代的气息锐利,熟悉的晨雾蔓延,我明白了她的身份,她是哥谭。
起初她是这样的,随着她靠近我的影子后变成了一种我熟悉的东西,经常出现在蝙蝠侠脚下的东西,石像鬼,哥特风格的强壮而有力的怪物,有着尖锐的刺遍布身后和脚下,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我。
细长的尖爪迅速的冲向我的脸,吓得我往后退了好几步。
“在我这里,你想做什么?”哥谭想要触摸她,她庞大的能量无时无刻都在滋养着哥谭,哥谭想要更多,但她也惧怕着她的强大,手又快速的收回。
哥谭的排斥是那么正常又让我很伤心,我毫不怀疑她刚刚想给我一巴掌,我唯唯诺诺的点头哈腰道“我不会做什么的,我就是..我马上就走...真的,我..”
“你不会做什么?!”她低沉嘶哑的叫声猛地放大,为什么她不会做什么?她应该做些什么,就像那两个人类那样,为了她,服务她。
“对不起!我错了,我这就走,我..走了。”哦不,哥谭讨厌我,我是如此的伤心欲绝,这座城市抗拒我,驱赶我。
“谁让你走了?”
“你....额...不是吗?你难道没赶我走吗,额..难道是我?”啊,哥谭到底什么意思?我惴惴不安的继续思考,也就是说,她只是...嗯和我在聊天。
“坐下,我不是地下的恶魔,我知道你和蝙蝠有联系。”
好紧张啊,怎么会这样,哥谭这是要替蝙蝠侠教育我吗?但我...不是哥谭人啊。
我乖乖坐下后,她上半身被太阳照射到的地方恢复了最初的人样,她的声音变得磁性富有魅力“你应该帮助他,我需要你们做些什么来拯救我。”
有点疑惑的是哥谭没有提起夜枭,也许帮助的时间没布鲁斯长所以疏忽了?我帮她回忆,她其实并不缺乏帮助她的人,为什么非得要我“是的,蝙蝠侠布鲁斯·韦恩会帮助你,还有夜枭小托马斯·韦恩。”
哥谭知道小托马斯·韦恩又回归了法庭,于是她说“你和布鲁斯得帮助我,我不喜欢猫头鹰法庭,不需要林肯·马奇。”
“好吧好吧,我会想办法的,我现在就去找他们,我们会从经济法律政策上重新改造你的。”不需要林肯·马奇,确实,没人需要这个身份,布鲁斯需要哥哥,玛莎需要儿子,托马斯也需要儿子。
僵硬点点头,被布鲁斯喜爱的城市拜托了这样一件事后,我根本无法逃避了,还有什么选择呢,除非我能脸皮厚的比城墙还厚,不然我再也不能毫无心理负担的踏入这座城市。
哥谭,白天是冷艳的女神,夜晚是邪魅的恶兽。
变化依赖于光。
我缓慢的站起身,遮住那道足以改变哥谭的光芒,她回归了丑陋畸形的滴水兽模样,喘息着吐出哥谭工厂生产的毒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