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就错在是个太爱幻想的人，我毁就毁在那些幻想终究无法实现，最终我得到幻想的意淫之喜，也尝到幻想的破灭之苦。或许幻想是一种病，但布鲁斯也活在幻想里，他幻想出个蝙蝠侠来拯救哥谭，我幻想我能摒弃痛苦，拯救自己。

我们都拥有一个坚不可摧的符号，也都拥有一个一触即碎的自我。

唯一的区别是，他的幻想能让罪犯心生恐惧，内心强大，而我的幻想，唯一能恐吓到的只有我自己，没准还能娱乐他人。

我躺在床上回味着梦千方百计想告诉我的一切，那是什么呢?

嗯，我记性不好，记不太清了。

外面已然天色将明，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这么一看居然有十二个小时多，我就这样像死了一样睡在这里？

话说有人发现我睡在这里吗？

我艰难的从床上坐起身，睡久了的后遗症来了，那叫一个浑身酸软，四肢无力，大脑缺氧，勉强转动颈椎环顾四周，床头柜上有一杯冒着热气的水，看起来刚刚才放在这？怎么会这么巧算到我醒来的时机？并不是，是阿福一次次把冷掉的换成热的。

我急忙捧起杯子猛喝了一口这样饱含心意的热水，并对自己睡的像头死猪一样的行为表示谴责。

总觉得世界经过十二个小时后变得陌生到难以接受像个外星球了。

我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布鲁斯奇怪的行为，玛莎叫我吃饭，接着哈琳说要和莱克斯结婚。

这都什么事啊，我宁可在睡一觉，无力的继续软在床上后，思索接下来的行程，我得先解释，现在这个点玛莎睡觉了，布鲁斯应该夜巡才回来，我急匆匆地清洗自己后传至蝙蝠洞。

我身上还套的是哈琳的背心和短裤，想换下，又不知道该不该把衣服还回去，并非我舍不得。准确的说，她也许嫌弃我穿过的，更准确的说，她也许嫌弃我。

“阿福，布鲁斯，托马斯，哈哈，早。”我尴尬的表示我的到来，他们都围在电脑那，蝙蝠洞好久不见已经多了好多夜枭的东西，布鲁斯居然能接受他哥哥对他洞穴的霸占？

探测仪还没亮起就听到了幽灵小姐的声音，他们都以为是幻听，但同步的回头确认和立刻亮起的探测仪表明她是真实的存在在此处。

“早，天都要亮了，幽灵小姐。”阿福微微摇头，他并不赞成这种生活习惯，能昏睡这么久说明已经很久没睡觉了，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仗着年轻就折腾，又是个不听话的孩子，还有这两个，都得去睡觉“床边的水喝了没？补充水分的同时也要补充营养，我去做些蛋白质，重新煮昨天的汤，你得马上来。”

“哈哈，好的，好的，一定。”一一回答问题后，阿福给我留下应该是生气的背影。

有点难为情，但面对自己的错误是个成年人应该干的事情，毕竟我不该翘了昨天的晚饭，而且我来着是有目的，我必须.....

我艰难的给自己的打气，并希望他们两个对我嘴下留情。我真希望他们看到我求饶的表情好对我少一点指责。

“早吗？幽灵小姐，睡的还香吗？”布鲁斯倒是笑的很促狭，毕竟他是明知故问。

“哈哈。”我尴尬一笑试图逃避这个话题。

小托马斯手握拳捂嘴，浮夸状惊叹道“哇哦，幽灵小姐，你真是不可思议，睡了十三个小时，我和布鲁斯都在想到底谁来亲你了。”

我都惊呆了，这在说什么，也许是没睡醒听错了？“啊？”

他们的表情非常不正常，怎么一个个的都冲我笑，这种笑容我之前也在布鲁斯脸上见过，难道是？我顿时怀疑到哥谭头上去，毕竟只有他接触过我还有这个能力，但现实却给了我致命一击，他们没有被哥谭控制，同样也没被任何人控制。

他这话是真心的，他确实有想过这种方式叫醒她，只可惜他还是碰不到她“只是不知道你想被谁亲，所以不敢亲。”

“也许谁亲你，你就爱谁？”托马斯明白自己的心意后便开始了他的计划，他现在最想知道幽灵小姐更喜欢他们兄弟谁一点。

他在说什么呀，为什么要亲我？“啊？”这突如其来的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结结实实的吓坏了我，总觉得身上一般会痒的地方忽然全部闹腾起来了。

幽灵小姐依旧还是那么可爱，但这个答案不好，表示她对他们都没感觉。

我正惴惴不安，只听道望着我这里的托马斯终于解释了他的话“难道幽灵小姐没有听过睡美人这本故事书吗？”

“我..我这不是醒了嘛，你不要乱说话吓唬我。”如释重负，原来是这样，但，我确实有在幻想，如果昏睡就能得到一个哥谭骑士的吻，那很赚。

艾，真的太不好意思了，但是，但是布鲁斯主动亲我。

该死的，我这个蠢货，怎么又浮想联翩了。明明还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是小托马斯，我可不要。

“那好吧，我只想告诉你，如果真的有诅咒我会愿意的。”可惜她看起来对他没有想法，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魅力，明明幽灵小姐上次还说他的制服可爱，他有反差萌，她看起来就很喜欢，怎么会。

但布鲁斯说她敏感害羞，应该…他看向一旁的红外热光学捕捉仪器，里面显示着幽灵小姐的实时温度，很明显，她的温度和心跳都变的比正常高了。就在她听到他的话之后。

身体做不了假，这么说，她是喜欢他的。

托马斯很满意这个答案，布鲁斯皱眉盯着面板，有些不快，幽灵小姐不是喜欢他吗？怎么谁撩她她就脸红心跳的？她应该要学会守好自己的心。

“那么，你刚刚在想我亲你吗？”托马斯率先出击，他猛地靠近幽灵小姐，杂乱的黑色发丝下，那双那酷似玛莎的蓝眼，眨着全是懵懂无辜。

艾，这是？托马斯这是？他的蓝眼睛真的好浅，但但但…为什么要说这个，他要干什么？这是在逗我玩吗？这简直比今天星期几这个问题还要让人迷惑。

“还是在想我？”性感魅惑的薄唇吐息如兰，他快步凑近幽灵小姐的另一侧，裸露的脖颈喉结喉结微动，眼神锐利，一如既往的富有侵略性。

目光焦灼于唇畔，盯着布鲁斯湿润的唇，我又一次出神了。

他们说的时候不忘盯着屏幕，数值飙升的飞快，停在一个数值那不动了。

看起来差不多的数值似乎只满足了幽灵小姐害羞的这一条原有项。

被说中心思的我简直羞愤欲死，连我这样一株含羞草都敢戳，明明戳的叶片都全部闭合了，为什么还不能放过我。救命，我留下仓皇的解释后又逃跑了“…你..你们在说什么…我我..怎么可能想你们…我，我…我饿了，我要去吃饭了！”

“幽灵小姐真可爱。”就这样可爱的逃掉了，连亲吻都似乎无法接受的幽灵小姐？该拿她怎么办好。他到底怎么才能停下这种心动的冲动。她明明是他的救命恩人，她已经给予了这么多，可他还想要全部的她。

“你喜欢她？”布鲁斯等幽灵小姐跑没影后这才问道，他有些疑惑，他知道自己的兄弟和他有些不同，尤其是性格上，但这种直白的夸奖，有些出格的逗弄，他怀疑起了他什么做的动机，难道？

“是的，只是想到她，我的心就跳的很快，她也一样。”小托马斯不经意炫耀着对幽灵小姐的感受，能和幽灵小姐说话，这让他感觉很好。看到她心跳升温，这让他感觉更好。如果能亲的她羞红了脸，这会让他感觉最好。

布鲁斯心中思绪翻腾，他不敢相信这一切如此顺理成章的发生了，也无比明白这确实是个顺理成章发生的事，那可是那么帮助了他们的幽灵小姐。他也意识到他的兄弟会错了意，那些爱只是基于她对他的爱，那是爱屋及乌的爱，他的兄弟需要一个解释，他按下焦躁，不急不缓的说“你知道，她喜欢的是我吗？”

对上兄弟的眼睛，小托马斯看到相同的占有欲作祟，一团嫉妒的火焰逐步愈烧愈旺，轻蔑的话语自然而然的说出“不知道，她亲口说过吗？”

“没有，但我很确信她喜欢我。”认真的捍卫自己的爱也是一个战士应该做的事情，他确信的说着，作为前来后到的那个先，他有着十足的把握。

小托马斯不想听这种无稽之谈，他勾起笑容，像个长兄那样略微俯视着布鲁斯，他这个略显幼稚天真的弟弟还不明白吗？在面对幽灵小姐上，他们是平等的，他们几乎在相同的时间节点和幽灵小姐认识，他可不会平白无故的少八年的幽灵小姐“呵，既然我们都喜欢幽灵小姐，那么就各凭本事公平竞争？”

布鲁斯着重强调着这一点，幽灵小姐本就是属于他的，应他的需求而来，毕竟，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不，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

他总是这么自信，毕竟他感受过爱，直到现在依旧活在爱里，而他从出生至今一直被谎言和仇恨蒙蔽，他何尝不嫉妒呢，他怎么不应该早就嫉妒的发疯呢“我亲爱的弟弟，你已经有了这么多还不够吗？父母的爱，阿福的爱，连幽灵小姐的爱你也要抢走吗？”

“你把这一切当作抢？父母的爱，阿福的爱，幽灵小姐的爱，都是出于他们自愿，谁都抢不走。”布鲁斯没有回答他的攻击，他明白，爱是自发的不是抢夺的。他心中浮起些疑惑，他们相处良久，他的哥哥并非会说出这种话的人。父母和阿福对待他们一视同仁。要是真论抢夺，他从没有抢走小托马斯的爱，反而是小托马斯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完整的父母、阿福的爱。

小托马斯垂下嘴角，脑中有些声音叫嚣着让他全力以赴的抢夺塞维雅，视死如归的对抗布鲁斯，那么，好，他不介意为了这些零散的念头而在精疲力尽的夜巡后打一架，于是他往后退了两步，摆出了他们之前训练对战的架势。

“你想做什么？为什么？”布鲁斯不明所以，他很累，刚刚瘫坐在椅子上，只是为了看幽灵小姐所以强打精神站起来。他觉得有些生气，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简直有些太过，他到底想干什么？他到底怎么了？

小托马斯活动着身体，他歪头挑衅道“我说，打一架吧，谁输了谁退出。”

布鲁斯不想和小托马斯打架，第一他很累，第二他不觉得这样的事能靠拳头解决，幽灵小姐就是爱他，第三他不想把负面情绪发泄在兄长身上，这是他所不能忍受的事情。他陈述着事实，他静静站着，迎着目光“你不会打我的，我是你的弟弟。”

回答布鲁斯的是迎面而来的拳头。

布鲁斯显得那么难以置信，这是怎么了？难道因为争夺幽灵小姐的爱，他们就得反目成仇吗？

“你怎么确信人人都爱你？你怎么那么有恃无恐？你拥有着光明的写在父母名下的身份，你姓韦恩，人人都知道你是韦恩家的独子，我呢？我就只能做那个见不得光的从未存在过的孩子！”冲上脸颊的拳头在布鲁斯痛苦的眼神中化为了揪着衣领的手。

布鲁斯的心也被揪住了，他明白，托马斯拥有更多的他无法体会的痛苦，但无论如何，事情已经结束了，他们必须收拾心情，继续生活，即便是带着这样无法和解的伤害，他会在这时候陪着他的，无论是他的暴力和脆弱，他作为最亲密的家人，他会慢慢的陪伴他度过这一切，他们会携手共进退的“这不是我们的错，托马斯，这是法庭的错，而且幽灵小姐和这一切无关，是她把你带回家了，你不能恩将仇报！”但幽灵小姐不该被当作物件争抢。

“只有你最君子？最绅士？你觉得我会伤害她？我会爱她，好好呵护她，我能够做到这些，是她激发了我的爱。”小托马斯无比的委屈，他贴近他的兄弟，眼对眼的，他要好好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伤害他“所以你一直觉得我会像曾经被控制的那样继续伤害他人？所以你觉得因为我曾经为猫头鹰法庭工作就永远是...”

布鲁斯忧心忡忡的望着更生气的哥哥，他真诚的解释着“不，托马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不该抢她，因为她爱我，这是真的，我能证明。”

“你不会把一个好女孩对你的礼貌和善良当作她爱你的证据了吧？她很好，值得被任何人爱，而不是被你意淫。”托马斯有些不明所以这样的坚持，为什么布鲁斯一直坚持幽灵小姐喜欢他？论幽灵小姐喜欢谁，幽灵小姐可亲口说过她喜欢猫头鹰。

“你赢不过我的，布鲁斯，别想着和我争幽灵小姐。”小托马斯松开布鲁斯的领子，无比自信的拍了拍兄弟的肩膀，他转身就走，他现在就去找幽灵小姐。

布鲁斯连忙拉住他，避免他去见幽灵小姐，他可不想再一次失去幽灵小姐“你疯了，我们现在的一切都是她给的，包括站在这里争的资格，我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抗？我们只该怀着感恩。”

小托马斯也冷静了些，缓和了自己的语气“是，怀着感恩的爱护她，就是这样，我要给她我的爱。”

布鲁斯被激起了几分火气，他承认，他确实做不到那么坦然的表达爱意，但他一直都有在用他的方式爱护她，也有想要和她一起的冲动“......那你要我怎么办？把她让给你吗？就因为你觉得你更可怜？你更值得？那你告诉我，我呢？我的爱不是爱吗？”

“为了幽灵小姐和我的幸福，我相信父母也会很高兴的，你也可以祝福我们，而且她会永远留在这里。”小托马斯搬出了父母，他无比确信如今父母的心正偏着他。

“可她不喜欢你。”布鲁斯也明白，于是他继续强调着幽灵小姐喜欢他。

“她是不喜欢你。”

“好，既然我们都觉得她喜欢自己，单独问已经没有意义了，那么让阿福去问，我们就在那听着，你敢吗？”布鲁斯为自己找到了绝佳的办法，这是个明确能让托马斯死心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