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托马斯笑着给阿福传达了这则消息，他放心的开着玩笑“你别输了哭鼻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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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阿福救命！
我是多么的热爱食物啊，总能在各种时候接住我的情绪。比起消化语言，消化情绪，消化食物，咀嚼食物简直是太简单了。
我焦急的扑在饭桌前，闻到香气后，肚子自然而然的叫了。
我缓缓飘进厨房，一把夺出还在烹饪的锅，快进至熟成，大口喝着热热的冬阴功汤。
太幸福了，酸甜辣鲜在味蕾上炸开的感觉。
阿福从一开始的阻止到他发现了这些食物被烹饪熟了后的微笑叮嘱。他守在一旁，直到他发现大少爷给他发的消息。
这样的问题着实有些不太尊重，但阿福总觉得这个只顾着吃的孩子并不懂什么爱，就当是闲聊“幽灵小姐，你觉得小托马斯少爷怎么样？你喜欢他吗？”
我正努力用嘴对抗虾壳，听到阿福问我这种问题，差点被虾壳呛死“怎么了？怎么忽然问这个？”难道阿福不喜欢小托马斯吗？还是说就是因为孩子年龄大了所以想让他结婚，然后我正好是个现成的适合女人。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想想玛莎也干过这种事，总觉得呆在这里会越来越多的遭遇这种事，没办法，他们肯定希望亲上加亲，喜上加喜。
我也不能当着家长的面说坏话吧，只好客套几句，以表尊重“他很好啊，很讨人喜欢。”
“小托马斯少爷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阿福笑着接受了这样的答案。
“唉，你也只能在这间屋子里叫他少爷了，他真的太可怜了，明明有家却不能光明正大的回去，要不是为了让他们体验亲手报仇的感觉。”小托马斯这会不在这，我才敢说出对他的同情和一些其他的原因，也就感慨了一下，我继续和虾对抗去了。
好吃。
躲在暗处偷听的两人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布鲁斯质疑他为什么问题写的是问幽灵小姐喜不喜欢他，难道不该是他和小托马斯幽灵小姐更喜欢谁吗？
比起愤怒的布鲁斯，小托马斯听的高兴，幽灵小姐果然一直都有在为他伤心，她心里就是有他。
于是，阿福又问了专心吃饭的女孩一个新问题“所以，你更喜欢托马斯少爷还是布鲁斯少爷。”
“额，为什么要问这个，怎么了？我的想法不会影响我对他们的态度，我依旧愿意帮助他们呀。”怎么了？我百思不得其解这个问题产生的契机，选择了最保守的那套回答。
“我真的很好奇，这么优秀的两位少爷，女孩一般会更喜欢谁，你偷偷告诉我，就当满足我这老头子的小好奇吧。”阿福为了小托马斯的问题也是操碎了心。
既然阿福先说了小托马斯，他不就是更心疼小托马斯吗？那布鲁斯怎么办？唉，看来阿福希望小托马斯得到更多的爱，唉，这并非我的本意，但，我喝着这热腾腾香喷喷的汤，嘴里倒是酸甜辣三个味道不停打架，可心暖融融热乎乎的一塌糊涂。
罢了，就当孝敬长辈，说个谎哄阿福一下，无所谓了。
可我怎么可能想说呢，谎言轻易能憋下去，真话徘徊却在舌尖，无论人前人后我都不愿背叛我爱的感觉，只好打听阿福的想法“哈哈，阿福更喜欢谁。”
“论时间，我认识布鲁斯少爷时间最久，应该是多喜欢布鲁斯少爷一点。”
阿福还是喜欢布鲁斯的，那就好，但小托马斯就太可怜了，没人更喜欢他了，所以，这个爱他的人必须是我吗。
我在说实话和善意的谎言之间犹豫不决中，如果比较惨的程度那无疑是小托马斯更胜一筹，可也不是说谁更惨所以更爱谁，我又不是惨性恋，而且我的丘体发散多巴胺也不是我所能控制的，但布鲁斯有赛琳娜，他们在这个世界已经相遇了，哈琳，哈琳绝对不会听我的了，都是我的错。唉，阿福居然希望我和小托马斯在一起，我甚至都没留下真名，没出现真实长相，他根本不了解我“所以你觉得两个不了解的人结婚是正常的事情吗？”
“哦？你想和谁结婚？”
南姜的呛辣险些让我呛到“不，我只是随口一问，两个人在不太了解的时候应该选择结婚吗？”
“每个人都有不同爱的体验，深刻的关系不总是与时间长度成正比，但需要时间的沉淀才能辨别是瞬间的火花还是持续的光芒。”阿福认为幽灵小姐看上了其中一位少爷，他这次比发消息的小托马斯少爷更好奇是谁了。
阿福的话让我醍醐灌顶，我忽然意识到我把哈琳的故事线给固化了，她完全能正常爱上其他她想爱就能爱的人，而且莱克斯也是，也许他们真的会有好的未来，作为朋友我应该祝福她才对。不光祝福她，我还得帮助她，即便在她再次选错了人，还有能拉她一把的机会。
哈琳要是在好人阵营一般都在布鲁斯这了，所以只需要告诉布鲁斯她是个潜在的好人，算了没准她不想参与这些拯救他人的事情呢？或许她那时候选择帮助布鲁斯只是为了洗清自己过去的罪孽，我到底该做什么…算了，与其想着哈琳会不会变，不如敲打莱克斯让他别变坏就行了呀。
那超人谁来打？
不！
“谢谢你，阿福，你说的真好。”我感动着阿福给我的关心，但这似乎并不能解决我最新创造的问题，关于超人的问题，要不继续问问全能的阿福？
老人言还是很有道理的。
“很高兴我的建议能被你采纳，你想和谁结婚？”阿福问出了他想知道的问题，他会乐于见到幽灵小姐留在这里的，在说完这句话后，他视线忽然出现了动态的变化，他发现在餐厅门后冒出个身影，应该是...两个？他们都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难道布鲁斯少爷也喜欢幽灵小姐？
！阿福恨不得立刻收回这个问题，他本以为喜欢的只有小托马斯少爷一个人，无论结果如何，都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不伤害小托马斯少爷，但现在，如果她做出选择了必然会伤害一位少爷，而且他们不该像个小贼一样偷听谈话，这并不是绅士应该做的事。
“不，我不想结婚。”结婚？我现在听到这个词就害怕。我非常突兀且强行转移了话题“你觉得超人怎么样？就是那个大都会的超人？”
“我不太了解，怎么忽然问这个，他怎么了？”阿福接上了这个新话题，并且把手机里新消息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待会会和这两位已经成年许久的少爷好好聊聊的。
“没事，他就是个该死的外星人，一定不要相信他做的好人好事，因为那都是为了奴役人类情感，凌驾人类人格而发生的行为。”说到超人，我汤也不喝了，碗也不看了，力求让阿福明白我的重视。
阿福听布鲁斯介绍过这位幽灵小姐提过的外星人，他也见过超人的资料和照片，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是个友善的农场小子，拥有一对善良朴素的好父母“他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那当然，他就是，不对，是它！就是….非常非常邪恶”我滔滔不绝的继续辱骂超人。
门外的两人心急如焚，没有听到确切的答案，并且他们争辩的主人公正在辱骂一个大都会的外星人，布鲁斯之前有听她说过超人，只不过因为实在抽不开身，没法离开哥谭，但这下，他无论如何也要去大都会找克拉克·肯特了。
“走吧，她不会说了。”
“你害怕了？你害怕听到那个让你恐惧的答案了？”
“不，她逃避这个问题，你没发现吗，她逃避了两次。”
“也许她根本不喜欢我们？反而是超人？”
“这不可能，唯一的答案就是她发现了我们。”布鲁斯只想带着哥哥离开这里，至于是否是逃避接下来可能出现的答案，他也说不上来。
“也许她不会说了。”过了几秒，连小托马斯也这么说着。
但他们都默契的没有挪动，都还在期待着什么。
半门之内，滔滔不绝地批判已经接近尾声，我意识到我似乎对阿福吐露了太多的负面情绪，忙说些补救的好话“阿福，其实这都是我的个人想法，如果你真的接触了觉得超人好，其实也是正常的。”
“没关系，幽灵小姐，你都这么说了我为什么还会和它接触呢，人类拥有趋利避害的本能。”
耶！我的目的达成了，超人成功的被厌恶，阿福总是那么好，我真的一点也舍不得他，我赞成，他比心理医生更有用“谢谢你，阿福。”
“幽灵小姐不用总是说谢谢，你的到来已经是你最大的感谢，你做的一切我会铭记在心，无论你选择留去与否。”阿福专注而认真的叮嘱着，他认为幽灵小姐需要更多的夸奖和鼓励，让她摆脱那种不配得感。
罢了，就哄管家开心一下，阿福这么好，值得给他一个快乐的理由，反正他们也没人知道，之后就说小托马斯不喜欢我就行了。
“其实我...觉得....小托马斯少爷挺好的。”我吞吞吐吐的说着，一眼不眨的观察阿福的表情，我以为他会开心，但他却是吃惊的脸，我急忙补充“千万别告诉别人！我暂时不想...”
晚了，完了，已经全部听到了，阿福这么想着，但他能当面抓两位少爷出来吗？不能。
门后的布鲁斯表情比阿福还要惊愕，他不明白，为什么幽灵小姐会这么说，先来后到，难道先的不是他吗？她不是说在梦中被他拯救过吗？他不明白，每一次的肢体接触那颗砰砰狂跳的心难道是作假？他不明白，她对他自然而然的依赖，奋不顾身的拯救，细腻温柔的关怀，这还不够爱吗？这世上还有更能证明这就是爱的事吗？
小托马斯微微一笑，他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那种被幽灵小姐选择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终于能够活下去了，他安慰的拍拍错愕中的弟弟肩膀。
一下一下的拍击，令布鲁斯的心跳的愈发迟缓，他渐渐迷茫，也许小托马斯说的对，这只是个善良的姑娘对他散发着友善，这只是那个所谓梦里的蝙蝠侠的福报，应验在他身上，他却以为她爱他。
但他不想放弃享受这一切，他回想起一开始遇见幽灵小姐，那时候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呆在蝙蝠洞，虽然她总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重点，虽然她总是腼腆害羞的一言不发，但什么都愿意答应他的幽灵小姐，明明就是他的幽灵小姐。
事已至此，阿福只能接着聊下去，至少促成一段美好的婚姻也未尝不可“好的，幽灵小姐，你想和他在一起吗？”
“这个...也许他不喜欢我，这个不好说，总之得看他的想法。”这还需要也许吗？正常人会喜欢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幽灵吗？
阿福耐心的说，他想告诉她不要妄自菲薄“爱是那么的不讲道理，你能喜欢小托马斯少爷，那么他也能喜欢你？”
“怎么会？！”我下意识的反驳，潜意识我不希望任何人再爱上我，我不想接受我回答不了的爱，我不想像布鲁斯对我一样对待其他人。
阿福只对了一半，爱确实不讲道理，我爱布鲁斯，布鲁斯却不爱我。哪怕我那燃烧爱的熊熊火焰要把一切要焚烧殆尽了，他却始终没有发现。
我不想问，为什么这个世界爱来爱去，相爱总是那么难。
也许，爱一个人不可怕，想要一个人爱我才是最可怕的。
真是倒胃口的话题，悲伤的几乎有种想呕吐的错觉，我不想辜负我辛辛苦苦吃下去的海鲜“我..吃好了，我有事出去一趟。”
我又选择了逃跑，这不是懦夫，这没有错，我又一次的宽慰自己，这种逃跑就像遇到天敌的动物一样，我也有我无法面对的天敌，我也有我无法对抗的恐惧，我...
我要在清晨兜兜转转，继续迷失自己，走着一条只能独自走下去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