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汉尼拔会让我稍微有点价值的死去,还能被人享用,被人真心夸赞美味,怎么的不是价值。
哦,也许他不会吃我,他不会吃这样一个满脑子悲伤只会哭的坏水龙头,健康食材才是健康生活的根本。
“你的人生还会有其他的意义,那就是做自己,直到遇到愿意理解你的人。”汉尼拔只想尽快解决眼前的问题,他不想让这事拖到明天,最近他有更重要的事,关于阿比盖尔。
“我就要他,其他人我都不要,你不明白,你....不明白.....”我依旧低着头,可我必须要打断他的话,为了坚持可笑的本我。
我想起了威尔,难道汉尼拔不也是用欺骗和隐瞒等多种下作手段来得到威尔的关注吗?他比我好到哪去!有什么资格评价我的控制!
我还以为他会理解我!认同我。
该死的,信不信我现在就毁了你拥有的一切。
我猛地抬起头,怒瞪着他,听听吧,本我在尖叫!她要发起冲锋了!
“莱克特医生,所谓爱本来就会和控制关联,你绝对也想控制你爱的人,控制他爱着你的全部,不是吗?”
她变了,从无助变得疯狂,甚至还有对他的警告,警告什么,难道她以为她能用什么方式让他体验恐惧吗?还是说她又幻想了她会做什么?不过根据她那些奇怪的小魔法,也许呢?毕竟他可没法忽视那一瞬的蔑视,难道这就是她的本我?亦或是自我的另一种伪装?
算了,这只是个幻想症患者,没必要和她争论她思考的是非,毕竟孰对孰错都只是她一念之间。至于控制与爱这个话题,让他来解答“敏锐的观察,爱的确常与客体关系的争夺纠缠不清,我们渴望将所爱之人内化为一个完全符合我们期待的内在客体。从这个角度看,爱与控制,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他说到这里不免轻笑“区别在于,我会享受权力轮转的行为。”
汉尼拔接着带上了那副平易近人的面具“也许你应该正式问问他,至少得到一个准确的结果免于不停思考。”
“如果...我失败了呢?那可比死还要痛苦。”不敢想象。
唯有死亡才能彻底逃避本我,这是超我告诉自我的“如果我能有勇气死,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汉尼拔明白她是如何的自怨自艾,抑郁症患者通常也会是这种状态,但她会有活下去的理由的“你会同时也杀死那个你最爱的人。”
“你就不能安慰我吗....”我不想听,道理,实话,这些我何尝不懂,每天我脑子里都在打架斗殴。
“你需要的就是直面他,就像你曾经那样,听从他的话,做好他想要的你。”直面这一切是你的幻想,一切是你的一厢情愿。
“唉,你说的对,莱克特医生,你说的总是对的,这世界有太多对的东西了,我却不能去做,我却不能去拥有,我却只能守着我的错....苦苦坚持,我也不知道在我在做什么。”我只是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自我终究认同了超我的严苛。
我会得到一切吗?努力能摆脱那并非天才的诅咒吗?“我只知道我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看着他。”然而本我依旧在...我依旧在....
汉尼拔乐于看到这样的发展“既然你有决断,你可以去找他。”
“莱克特医生,你也会得到爱的,因为你教会了我,但如果我输了,那么你也会输。”我相信布鲁斯会接受我的,超我必须相信自我的幻想,为了本我。
“你要走了吗?塞维雅,我送你,外面这么冷。”汉尼拔连忙跟上塞维雅,她的动作快的非人,只不过是下一秒,门口便空无一物。留给他的只有自我的惊愕和事情超出他本我所能理解和控制的沉思。
~~~~~~~哥谭~~~~~~~
从大都会调来当警察的埃米并未意识到下雨天对于哥谭来说到底有多么危险,至少他调来的十几天里都没下过雨,但在今天,他的认知就此改变,升职加薪的梦想离他远去,在他亲眼目睹了如此多的死亡后,他最想要的是活下去。
此时他站在一处刚刚经历过枪战的废弃大楼门口,淋着雨为老警员把风,他们得看看里头还有没有活人,今晚死了太多人了,救护车和警车的疾驰声都淹没在雨声里。
他抬头望着依旧乌云密闭的天空,他懊悔着曾经抱怨大都会总是太阳的日子,那里的太阳总把他的衣服烤的很热,那里的超人总飞快的解决一切,让他们干站着,可如今他无比渴望大都会那位超人能来解救他。
楼内,搜刮完这些死人的值钱物品后,那人大步流星跨过尸体,毫不顾忌的踩在了早已凉透的手臂上,用还算干净的衣服蹭了蹭鞋底,接着对门口喊道“没有活人,伙计,走吧。”
空荡的建筑里传来了老警察达利的声音,这让埃米安心不少。
“好。”埃米应了一声,走向车门,忽然他感觉雨似乎停了,抬头望去,却是一团黑漆漆的虚影似乎漂浮在半空,他的噩梦和此刻的现实重合了。
啊!鬼啊!他鬼哭狼嚎的大喊,一把掏出枪,以生平最快的动作,以警校第二名的身份,开枪,黑色直直坠落。
埃米更惊恐了,他认定那鬼是从天而降的扑向他了,他激怒了鬼,对,鬼怎么会被枪打死呢?
他下意识的清空弹夹,连滚带爬的上了驾驶位,不顾楼内正快步跑来的老警员,猛踩油门而逃。
“埃米!你在干什么!不可以开枪!”老警察达利一出门就发现车不见了,只留下满地的弹壳,也不知道这小子在惊慌失措下到底开枪是为什么,这个大都会来的小子果然不适合这里。
他抱怨的走在街道上,把口袋里的金戒指名表塞塞好,寻找一个可以暂时落脚的地方。
“鬼....”埃米开着车,俨然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更要命的是,他的癫痫犯了,车也失去了控制,一头撞在了路边的路灯上。
~~~~~~s蝙蝠侠s~~~~~~
蝙蝠侠正在追踪猫女的过程中顺路又帮助了几个正在处理事件的警察,在黑暗笼罩的氛围下,一些抢劫和更多的小事件也一并发生,这些都是生命,都是被幽灵小姐忽略的地方,她有点粗心大意。
他刚刚勘探完这间废弃大楼,确认没有幸存者后,用钩爪枪悄无声息地降落在楼顶边缘,正准备继续追踪猫女。
当他起跳的刹那,一种熟悉的声音刺痛他的耳朵,一种熟悉的火光冲向他的眼睛。
“砰!”
蝙蝠侠迅速锁定了声音的位置,是一名警察,手里举着枪,满脸恐惧的看着他。忽然,剧烈的疼痛席卷了他的腹部,是左侧腹的战甲连接点遭受了枪击,他顿时脱力的跪倒在地,失血和春雨的冰冷刺激着他陷入恍惚,难以维持平衡,无力的松开钩爪,从楼顶边缘直直坠落。
“砰!砰!砰!砰!”
接着,清空弹夹的射击如同雨点般袭来,他们大部分被战衣弹开,可巨大的冲击力和最初的创伤已经足够致命。
“呃啊!”
短促痛呼着,他努力在空中转动身体的方向,想要重新启动抓钩来抓住什么,却只背部朝下重重摔在泥泞的地面上,雨水瞬间浸透了他的披风,血水从伤口汩汩流出,在身下晕开一片立刻被雨水冲淡的粉红。
“幽灵小姐……”
在意识被剧痛和失血吞噬的前一刻,他本能地呼唤着这个名字,一种混合着依赖与未竟之事的遗憾涌上心头,只剩下全部的愧疚。
没有回应,只剩冰冷的雨滴砸在他的脸颊上。
“滴答——滴答——”
他听到谁在惊恐的呼喊,也听到了警车疾驰而去的声音,但布鲁斯已经快听不清了,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按下通讯器上一个特定加密的频道,气若游丝的呼救“托马斯…我需要……帮助……”
他报出模糊坐标,通讯便中断了。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直到彻底将他吞没。
~~~~~~~~~k
刚刚被法庭改造好的小托马斯,在听到弟弟那断断续续、充满痛苦的求救时,心脏几乎停跳。他像被射出的子弹般冲了出去,甚至来不及思考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他根据坐标赶到现场时,只看到他的弟弟,那个如同黑暗本身一样坚不可摧的蝙蝠侠,像一片黑色玻璃,碎在哥谭,碎在这片血泊和泥泞之中。
“布鲁斯!”小托马斯猛冲过去,跪倒在地,小心翼翼地检查伤势,双手因恐惧和愤怒而不停颤抖。在法庭洗脑中试图被改造抹去的那部分,却在此刻就像是生物本能一样,压过了一切人为的的指令。
他必须带他回家。立刻,马上治疗他,他不能失去他!
幽灵小姐为什么不在?布鲁斯手腕上这个红点到底是谁的?幽灵小姐就在这里吗?为什么她不来治疗布鲁斯呢?她为什么一动不动,难道她也受了伤?
还是说这不是幽灵小姐吗?
摘下了布鲁斯的腕带,收入自己的腰带中,抱着布鲁斯将他转移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