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说了吗?!我们不打!”男人的脸被穆庭踩在脚底下,发出尖锐的爆鸣。
“我说了,可——以——”穆庭把脚抬起来,蹲在男人面前,戳了戳他的脸,“谁叫你们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只能帮你们做决定了~”
男人:“?”
“穆庭?”顾潭喊了他一声。
“怎么了?”穆庭站起身来,回过头,“是你啊。”
“我不去找你麻烦,你反而来找我麻烦了。”
“郜沫。”
他嘴角慢慢没了弧度。
郜沫虽为女性,但实力却可以和穆庭夏宁齐平,是位很厉害的人物。
“话不能这么说,穆总际官,毕竟你当时拒绝我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郜沫眼中透着精明,语气里也丝毫没有为情所伤的意味,“我倒是很好奇,你这样的人能被谁治得服服帖帖?”
“更何况……我这次来也不是和你叙旧,或是控诉你拒绝我的表白,我没有那么想不开。”
“来谈合作?”穆庭一下就猜出了郜沫的目的。
“聪明。”郜沫微笑。
“我需要你提供黑色市场的第一手资料,而作为报酬,我会暂时性为你们提供援助,“永歌”和“叹息”这两个级别的逃-犯我来解决。”
“没了?”穆庭往前走了一步,郜沫拿出-枪,向穆庭的方向射-去!
那子弹只是擦过穆庭,把一个爬起来打算逃跑的人一击毙命。
“没了。”郜沫说,“这里交给我,你们可以走了。”
***
事实证明,人应该学会趋利避害。
原焕被逼着吃了那盘“菜”后就再也没出现在林暗面前过,林暗也不用再给他处理烂摊子,心情简直美得不要不要的。
“你是不是应该去关心关心原焕?”闻九潇说。
“你叫临安和和我一起去,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锅。”林暗拒绝探望原焕。
“唉,原焕真是命苦,命只有一条,要命的事和人却不止一个,心疼他一秒。”闻九潇扫了眼桌上的文件,转了一下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去,交给夏宁。”
林暗:“?你怎么不去?”
“你和夏宁关系好。”
“so?”
“你都快闲出屁了,劳驾挪一挪你那尊贵的大屁股。”闻九潇说,“更何况谈泽那事别人看不出来,你我却都心如明镜,夏宁怎么可能不难过?身在其中才方知每一步走得有多艰难。”
“穆庭当时昏迷,谈泽又出了事,如果不是为了力排众议保住穆庭的位置,他也不会一直活在没办法替谈泽找一个真相的自责里。”
“穆庭出事的时候谈泽还活蹦乱跳的,谁能预料到以后的事?事物的发展是呈螺旋式上升的,你上学时干什么去了,连这也要感叹一下。”
“事情的发生不会和你预想的一样,谁都不是神。”
林暗站起身,拿起那份文件:“最好的,就是接受所有人的出现与离开。”
“你知道夏宁为什么要力排众议保穆庭吗?不仅仅是因为爱他,还有……”
闻九潇立马接了他的话:“相信他一定能回来。”
“Bingo!”林暗背对着她,晃了晃手里的文件,“所以无论穆庭死或生,夏宁都会等他,力排众议只是正规操作。他这辈子只能爱上穆庭,任何人都是过客。”
***
穆庭:“欸……”
“下回别说我了,你也挺倒霉的。”穆庭眼睁睁看着顾潭和他们边聊天边撞在了杆子上。
“……神经病。”顾潭骂。
“把你嘴闭上,我回去就找针线把你嘴缝上。”他蹲在地上,抱着头睨了穆庭一眼,“嘶……疼死我了,刚刚被捅穿都没有这么疼。”
“抵抗力不行。”穆庭说。
“你行,躺在地上就打算睡觉。”顾潭还没缓过来,一直在揉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