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的坑没有坑到嘉宾,像个回旋镖反打在了自己身上。
看着明显站一队的江洲和陆屿,节目组导演舔舔唇,心虚地报了一个“不行”。
江洲摊手:“那就没办法了。”
下一秒,文荨就开始嘟嘟嚷嚷:“欸,这是我们的自由权利啊——我们不过是给江哥和陆哥一点点钱,然后和他们说几句话。”
文荨自身也是拍自媒体的,对于做效果这种事炉火纯青。
她一边对节目组说说,一边摸到江洲附近的沙发上,很是胆大:“江哥,给个机会。”
【我那不到一天就崩人设的草儿姐啊】
【文荨一直很自信,镜头前一直都是自信宝宝好不好,哪里崩人设了】
江洲对文荨倒是没有什么坏印象,哪怕是剧情中,她也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
2欧元很轻易地就到了手。
他于是靠过去,打算偷偷在耳边说上几句。
人还没挨到文荨,另一只手腕上突然一股拉劲,扯着他往回。
陆屿没什么表情,像是公事公办:“江老师,还是要保持一下距离。”
江洲:“……”
保持距离我怎么传递信息,有点契约精神好不好,男主大人。
他的迷茫无语有些溢出,镜头都忍不住给了个特写。
【陆屿,你好好说,是要谁保持距离(狗头)】
【某人在老婆和文荨小姐姐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老婆呢——是谁好难猜啊(吐舌头)】
【陆屿:通通揍开啊——老婆,不要离别人那么近!(捧瓜)】
江洲:“陆屿。”
称呼过于严肃,令陆屿忍不住屏息凝神。
陆屿轻轻地回,一点也没有方才的理直气壮:“在呢。”
江洲弯了弯眼睛,语调很柔和,让这本来挺冲的话语又多了点怪怪的味道,像是在调情:“你是不是有病。”
陆屿看着江洲的笑,有些出神,再回过头时,已经毫不犹豫地回了一声“嗯”。
四周嘉宾还在等待江洲陆屿的情报计划,看到两人如此这般,宛如路过被踢了一脚、秀了一脸的狗。
节目组和观众倒是人均磕疯了。
【传出去,陆屿有病!】
【陆屿一看老婆就忘神了,这就是男大现状吗?】
【江老师:yes or no?陆屿:or】
江洲对着剧情书不自觉吐槽:“难怪剧情不给陆屿感情线,这要是真给了,早就天天老婆来老婆去。”
“不让我和人私下说……总不能当着所有的面说吧。”
江洲暗戳戳心道。
陆屿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没听清…你们可以——”
他话还没说完,江洲已经捂住嘴,在文荨一个巴掌宽的位置把信息报完了。
末了,干脆利索地把2欧丢给陆屿。
“小讲究鬼,这样行了吧,”江洲飞快转身,主打一个片叶不沾身,帅气地挑起眉,“拿好,你得管钱,我可只负责花。”
文荨得到信息,美滋滋地回到了杜柯身边。
明媚美人一笑,却只让杜柯敷衍地拍了拍肩。
江洲无趣地收回目光,发现谭可正围在陆屿身边。
他一时间泛起了某种不自在,像是已养成的习惯突然被打破似的。
江洲向来想做就做了,要不是破剧情的惩罚机制,他几乎没什么弯弯绕绕:“谭老师也要问我们要信息吗?”
谭可原本只打算打扰一下陆屿的,可话没说,就被那位看不懂人眼色,不知晓一点人情世故的江洲打搅了。
他心里有些不快,但当着陆屿和镜头的面又不好发作,只能期期艾艾地看向陆屿。
陆屿纯直男,除了江洲的期期艾艾,其他一律看不懂。
谭可额角抽了抽,怕再等下去镜头会冷场,给路人加上一个低情商的印象,不得不回了江洲的话:“是啊,听说陆老师管家,所以准备问问陆老师。”
陆屿奇怪地看了谭可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听谁说我管家的疑惑”。
江洲懒洋洋:“他管钱——我和陆老师是朋友,应该不存在谁管家这种说法吧。”
“难道我和陆老师之间还分内人外人之分?”
谭可被堵了一嘴,什么也说不出,一时间也没了奉承陆屿的想法,头一扭就走了。
最后的早上,除了谭可组其他嘉宾都吃得很好。
江洲陆屿也得到了4欧元的情报费,除去买早餐的钱,两人合计还剩下一百多欧元。
节目组看着大家把来之不易的早餐都吃完了,鸡贼一笑,把接下来的任务卡递给离他们最近的陆屿。
陆屿打开看了一眼,便开始一板一眼地念:“每一个地方都有它自己的历史,打卡记录拍照是将历史记录下来的一种手段,所以节目组诚挚邀请各位嘉宾参与巴勒莫打卡计划……”
节目组听着陆屿念台本,装模作样地点点头。
陆屿带了些迟疑,但还是继续念了下去:“完成打卡有相应的奖励,在进行打卡任务前,我们有一份承诺书——”
节目组顺势把四份卡片递给每一组。
江洲接过来一看,发现上面只要在括号里填写一个数字。
“我们承诺,在本日内一共打卡()个景点。”
嘉宾们活络起来,转着笔查攻略,就要信心满满地往上面填。
陆屿的话卡的刚刚好,一瞬间打消了他们:“注,完成打卡的项目由节目组决定,若嘉宾完成目标则奖励超出任务的数量x承诺数的欧元。”
节目组补充解释:“比如你完成了5个打卡点,但是承诺目标是3个,那么就是6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