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先生?深河哥?我...开始治疗了吗?”白遥缓过来之后,整个人带着几分懵的问道。
夏夜给了尹深河一个眼神,尹深河点了点头,接下来就是夏夜的表演时间了。
夏夜转过身来,看着白遥,温柔的说道:“小遥,实话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不是早就不单纯了?”白遥一时间都懵了,本就因为药物不怎么灵光的脑袋,被夏夜这么一问,差点给干宕机了。
“那小孩,很像鹿语,我当年很喜欢鹿语那小孩,现在也很喜欢鹿祈这小孩。”夏夜轻声的说道。
“我...先生,我该死。”白遥低落的说道。尹深河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是因为夏夜永远不会错,导致自己都忘了夏夜不是心理医生,不能胜任这种专业工作。
夏夜则是格外冷静的问道:“你做错什么了吗?”随后,夏夜身子微微前倾,温柔的看着白遥。白遥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来,夏夜也便伸出手去轻轻握住他的手。
白遥情绪略带激动的说道:“夏先生,我,我不该有那种想法。”夏夜微微一笑:“小遥,有什么不该的,喜怒哀乐痴嗔妒不都是人该有的正常情绪吗?”白遥接不上夏夜的话,白遥有有悖常理的想法,但他因此也格外自责。
夏夜看了尹深河一眼,轻声的吩咐道:“深河,出去吧,我和小遥聊聊。你爸应该把孟随抓去谈话了,你要不去看看。”夏夜如此吩咐,尹深河也不好继续赖在里面。
果不其然,出来的时候不仅白辰和鹿祈不在外面,尹成礼和孟随也都不在外面了。
夏夜看着面露难色的白遥,安静的说道:“你需要的是一个人陪着你,是吧。”白遥点了点头,孤独是他一直可以感受到的,和思念一起充斥着他的整个躯体,在黑夜之中剑空洞洞的外壳填满。
夏夜进一步的问道:“那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小鹿呢?”白遥立马摇了摇头:“他是语哥的弟弟,我不能,我不能。”
“呼。”夏夜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因为什么不能是他,能回答我吗?”白遥支支吾吾了好一会,说道:“我...我不能出轨。”
夏夜轻轻眨了眨眼,他的脑海里想起了一些往事,但那不是今天的重点。他继续引导着白遥:“我没让你出轨,你只是需要一个陪伴。你不是他现在的监护人吗?你有一个很好的身份,你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你所要做的,只是享受一切,没人要你捅破窗户纸的。”
说完,夏夜轻轻的拍了拍白遥的肩膀:“小遥,我禹禹独行五十几年了。人,总得为自己活着找个念想。”
“我想看着他长大。”白遥眼里闪烁着泪光。
“不,你想看着他。”夏夜立马给予了一个坚定的话语。
白遥微微坐直的身体立马往沙发上瘫了回去,他对自己产生了质疑:“我,想看着他?”
“对,你想看着他。”夏夜再一次重复的肯定。
白遥沉默了,他现在不太灵光的脑子竭尽全力的运转着,开始回忆最近自己的全部想法。
夏夜靠了过来,轻轻的在白遥耳边说道:“只要你不捅破窗户纸,小鹿就不会拒绝。鹿语,他会满意有人陪着你。只要你不再进一步,你也不会对不起鹿语。方寸之间的距离,我的好孩子,你能把握好的,对吧。”
白遥傻愣愣的看着夏夜,夏夜继续说道:“你喜欢的,是小鹿身上的模样,是那个你熟悉的样子,是那个你朝思暮想的人。”
“可是...”白遥想要说什么,可夏夜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
“鹿语已经死了,可鹿祈还活着,他是真实的,活着的,像鹿语的。”
白遥有恢复了傻愣愣的模样,夏夜继续说道:“孩子,你不走出那一步,一切都只是在你的感觉上变了。”
白遥很缓慢的点了点头:“先生...我...我想试试。我能克制自己,我,只是需要帮助。”
夏夜笑了笑,抱着白遥:“我的好孩子,东君庇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