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轻轻亲吻了一下安可的脸颊,轻轻把他捞到怀中,随后轻轻在他带着淡红色的锁骨上轻咬了一下。安可的手臂搭上白辰的脖子:“该睡觉了,明天还得早起呢。”
白辰抱着安可从主卧的独立卫浴走出去,在闪烁的烟花的光亮中,将安可塞进了温暖的被窝,安可伸手一拉,白辰顺势倒在了安可的身边。
白辰盖上被子后,往安可身边挤一挤,安可也轻轻的挽上他的胳膊,亲昵的蹭了蹭:“明天早上一起出去吗?我要去一趟桃花寺,去烧烧香。”白辰轻轻摇了摇头:“安安自己去可以吗?我得去一趟三君阁,就沉舟桥那个。”“三君阁?就半岛尖上被桥连接的那个小岛上的那个?那座桥就叫沉舟桥呀,这么多年我还一直不知道呢。”安可有点好奇的问道,三君阁从不对外开放,现在想来,原来是白辰家的私人物品呀。
白辰轻轻抚了抚安可的头:“三君阁,你感兴趣的话以后带你去。里面供奉着三上君,遥遥信奉的东君,我信奉的大司命,还有欧阳景信奉的云中君。”
“不懂不懂。”安可说着,抱紧了白辰的胳膊,锻炼过不少的胳膊抱起来感觉确实很不错,“睡觉咯。以后有时间再去吧,或者,等我先了解了解。”
“我可以现在就给你讲。”白辰侧过头看了一眼靠在他身上的安可。
“呼噜,呼噜。”安可没有回答他,而是一个劲的装睡。
无奈,白辰宠溺的笑了笑:“好好睡吧,今年会是一个好年。”
“义父,新年好呀。”林阳站在夏夜的门前,敲了敲门,问好道。
夏夜靠在椅子上,侧头看了一眼七杀,七杀识相的迅速躲了起来。“进来吧,也祝你新年好。”夏夜轻声说道。
林阳走进来,伸手打算去扶夏夜起来。夏夜略带警惕的往后靠了靠,而林阳嘴角勾起:“义父怕不是忘了,今天得去祭拜了。”
夏夜伸手搭上他来扶他的手,顺势站起来:“瞧我,确实是年级大了,这都差点忘了。走吧,去坐镇将军府。”
林阳瞳孔放大了一点:“义父,您真是糊涂了,以往都是去三君阁祭拜三上君的。”
夏夜摇了摇头,轻轻抚了抚林阳的手背,模样像是一个慈父,温柔的说道:“那是我执掌的时候的规矩,我带你看看以前那位的规矩。先去坐镇将军府,然后,去司法院,去看看你的羲和上君,然后,我们去三君阁。”
夏夜很反常,林阳反倒有点警惕。坐镇将军府是很久以前白城的一位将军的府邸,后来改为了神祠,最重要的是,坐镇将军府在停鹤丘边上。
“和我一起去吗,孩子?”夏夜慈祥的问道。
林阳点了点头:“当然,我的车就在外面,这就接您过去。”
“刚刚又下雪了,下山的路不好开车,陪我走下去吧。”夏夜看着林阳,眼里是慈祥的目光,其实,更像是母性的温柔。不过林阳一点都不领情,他给这个老头当了几十年儿子了,一直深知他是个很冷淡的人。
不过林阳还是点了点头,想必,他的车已经被夏夜动了手脚开不了了,不如和夏夜一起走下去,夏夜在他手上,南斗六星就没办法伤他。
“我帮你拿手杖吧,我来扶着您。”林阳抢先一步拿走夏夜的手杖,夏夜无奈的笑了笑:“我年纪大了,也不好用那个了。”
“所以,我来为义父代劳。”林阳继续说道,说罢,顺势架起夏夜站起身来,扶着夏夜往外走去。
云溪山下山的路不算远,两人走了没一会就到了山外,一辆车已经停好,车窗缓缓摇下来,是一个满脸笑嘻嘻的三十几的男人:“诶,夏先生,还有林阳大哥,新年好呀,我来接你们了。”
“你来了?”林阳问道。
那男人说道:“你也知道我干什么的,大过年的不会有人晦气道让我去接业务。”
夏夜点了点头:“白诗,直接去坐镇将军府,绕过程司三他们。”“诶呀,程老已经出去了,他们一家现在都在东山上,没空管我们,我们大摇大摆的去都行。”白诗依旧是笑盈盈的说道。
林阳在脑海中再三权衡了一下,最后还是上了白诗的车。
“先生怎么想着去坐镇将军府了?”白诗开着车,好奇的问道。夏夜靠在后座上,林阳一直死死地握着他的手杖,夏夜手上空空的还有点不习惯,等了好一会后说道:“年纪大了,总是念旧。第一次新年祭祀的时候,那个人带我先去的就是坐镇将军府。哼,他说那是他的规矩。”“那位是信仰战神的?”白诗好奇的问道,“据说坐镇将军府供奉的是战神。”
夏夜点了点头:“一个很任性有自负的人。但,我们都认可他的能力。”“我们?”林阳有一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