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白遥打了个哈欠,“那麻烦您了,把我安排到他那个班上去当班主任吧。你知道的,我放心不下那孩子。哎,他哥哥不在了,家里就他一个人了,我不帮他,他就真孤苦无依了。”
白遥挂断了Lella的电话,一旁的空位上鹿祈早早的就起床了,说是有人约他打球就出去了。至于假期作业,那是一点都没做,白遥给他支了招,反正下学期开学就重新分班,交作业是肯定不可能的,干脆不写。
白遥揉了揉头发,拿起鹿祈放在床头床头的药片就着那杯温水服下。把药吃了后那会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受,白遥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好几分钟后才完全缓过来。
从药的后劲里缓过来的白遥动作还算是轻快,他记得今天似乎是安可要迁址了,还是发个信息祝贺一下吧,毕竟自己对外的人设可不好直接出面,只能这样。
“今天做些什么呢?”白遥自语道。似乎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做的,一时间白遥却感觉无聊和空虚,不知所措的无所事事。
在白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指间便多了一根点燃的烟,完全是在他不自觉的时候点燃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无奈的扶额苦笑。“我这是怎么了,一天不自觉的就抽半包烟。”
“好久不见。”欧阳景站在安可的门口,摇手招呼到。
安可今天见了不少来亲自表示祝贺的人了,毕竟他也算是一个不小的老板,但是在看见欧阳景的那一刻,还是震惊的走到门口来迎接。
“你怎么来了,欧阳大小姐亲自来我们这里,我们小公司可蓬荜生辉呀。”安可开玩笑的笑道,语气里丝毫不含阴阳怪气的感觉,反而是几分自嘲。
欧阳景把一张贺卡递到了安可手上:“喏,某个家伙让我帮忙带来的,他说他不方便亲自来。”“嘘,我们悄悄说,你又收了他多少钱。”安可凑近了一点,轻声问道,语气里是满满的八卦气息。
欧阳景眼里放光,提到这个他可就高兴了:“一块成色好的很的白玉,保守估计五百来万。刚好夏先生让我帮他做个头饰,我拿来用了,不得不说,夏先生好会设计,那个图做的真的很不错,你应该也有机会看到那个成品,叫“琳琅声”。”
只是听到夏夜这个名字,安可就知道那个饰品是拿来干嘛的了,他也没有过多的询问,也没有过多的揣摩。
只有白辰知道暗藏在其中的利害关系,因为那是白辰借夏夜的名义让欧阳景做的,白辰在分裂他们,虽有千军万马,离心,则难成大事。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安可?”孟随还是一如既往的坐在白辰办公室的沙发上,他对于白辰的行为表示极其不解。
白辰站在那一面墙的落地窗前,这次他手上甚至拿着一个袖珍的望远镜,悄咪咪的看着安可的位置。听到了孟随的问题,他只是很简短的回答道:“欧阳景是欧阳老头的女儿。”“我知道。”孟随不耐烦的回道,欧阳大小姐的身份谁不知道,还需得着白辰说一遍?
白辰不屑的说道:“看来你还不知道为什么。”孟随拍了一下沙发扶手,刚要起身和白辰理论,忽的就想到了什么:“你是要开始分裂股东会?”
“怀疑,是石头缝里的树种,总有一天会把石头撑开。”白辰回道,没有看孟随一眼,因为守了半上午,安可终于坐在窗前看窗外的风景了,终于不再是背对着窗门了。
安可和欧阳景简单寒暄了一小会后,欧阳景便也离开,美其名曰不耽搁安可的时间,其实是迫不及待的想把琳琅声做出来。时间已经临近中午,前来祝贺的人也基本没有了,余下多数都是线上的祝贺而已,安可总算是有了一些空闲时间。
安可坐在椅子上,转过椅子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一座又一座反射着阳光的大楼如雨林的乔木一般巍然矗立。安可的视线最后停在了最雄伟的那个建筑上,洁白的外墙,清新的装饰,如同一块无暇的水晶一样简单却最高耸的白蔷薇大楼。
最开始的时候安可并没觉得这栋楼有多么了不起,现在才知道,它真的好高,高到自己需要把椅子挪到窗前,高到自己需要仰脖子仰到酸疼才能看得到顶端。
或许自己也能拥有一栋自己的楼吧,但也很难有白蔷薇那般的高度;或许自己会再次走进去吧,但一定不会是和以前一样的身份,不再是一只飞在白蔷薇花丛里的蜜蜂,而是独立的花朵。
安可如是想到,心里满是雄心壮志。而另一边拿着望远镜那位却完全不一样了:我家安安过来了,他今天好好看,帅气,自信,骄傲。他看向我这边了,他在想什么?会是以前在这栋楼里的时间吗?他肯定也想拥有这样的高楼,我家安安一定可以的。
晚上的酒吧里,在一阵阵喧闹声中,一个模样算得上漂亮的男人在一群人的拥簇下被灌下一杯又一杯酒,随后他似乎是不想继续纠缠似的,推搡着周围的人,想要从人群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