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周围的那些人那愿意这么轻易的把他放出来,好几个人趁机在他纤细分腰肢上揩了一把油。
“你们最好让开,小爷今晚不想玩了。”那人不满的说道,微微低垂的眼帘下射出饱含杀意的眼神。
这绝对不是个善角,纪策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个家伙不一般。在夏夜的酒吧里不乏在夏夜手下身居高位的人,敢自称“小爷”就已经证明他职位不低了。
刚好,自己现在休息,有点空闲时间。借着高大健壮的身躯,三两下就走进了人群,帮他赶走了挡他道的人。
“多谢了,嗯唔,今天确实喝的有点多。我叫...姚阳,你叫什么?”姚阳问道。
“我叫邱白,也不用谢,就是酒吧里最近有点乱,能帮一下就帮着吧。”纪策回答道。
姚阳挠了挠头:“邱白...我记着了。先生不希望酒吧里乱,你能这样也不错,我,额,我晚些回去给先生说一下,他会让人好好管管的。”
“先生?”纪策假装不懂的问道。
姚阳却是故弄玄虚的说到:“先生是...算了,看在你帮我的份上,告诉你,你不要问关于先生的事情,反正不是你们店长那个小喽啰。”
说完,姚阳摇摇晃晃的就走出了酒吧,一个人消失在了人群中。
按理来说,这样得来的信息纪策是肯定持怀疑态度的,不过这么长时间夏夜总是不断的给纪策透露不少或真或假的信息,让纪策产生了一个错觉,他渗透的很好。而且,夏夜手下很松散,设防很松,特别是下层八卦极多,口风不严。
如若这家伙后面还来,自己就可以假借想要爬更高涨工资为由,和他套套近乎,到时候再探听一些关于夏夜的东西,最近的信息全是关于林阳的,让纪策多少有点疑惑,他不相信夏夜真的被林阳控制住了,至少他小时候所得知的,夏夜是个顶天聪明的家伙。
而被纪策寄予厚望的姚阳,转过街角上车之后,酒似乎立马就醒了。驾驶位上坐着的是白诗,白诗半眯着眼问道:“摇光,任务怎么样?办好了你的事情,咱就该去办我的事情了。那边不卖我面子,你出手帮我处理几个人,我去接天同回来。”摇光打了个响指:“走吧,搞快点,今晚还可以睡个好觉。”
“咳咳”夏夜极其不适的咳嗽了几声,随后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竟看见了几分殷红。夏夜愣住了,无力的跪倒在了地上:“上君,上君!我恳求您,我还需要时间,我还不能离开,我真的还不能,我得看见...咳咳...我得看见那孩子真的能扛起这座城。”
夏夜眼神里充满了惶恐,他虔诚的信仰着月神,但从不期待月神的存在,甚至他一直认为这是一场宏大的自娱自乐。不过现在,他从未有如此迫切的希望神明存在。
“望...望明月兮,见吾君之皎皎,照耀千世兮,照耀我四疆。佑我...佑我虔民兮,不罹彼祸难,得享彼良梦兮,为君持戈立夜。为君之刃,为君之目,戍卫...戍卫长夜兮,庇我一方...”
夏夜焦急的念叨着祝词,手结莲花,颤抖的置于胸前。
随后夏夜似乎看到了什么似的,跪直的身子坐到了腿上,夏夜的手无力的搁置在腿上,单薄的身子在寒夜里显得格外脆弱,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好一会后,夏夜才站了起来,喃喃自语道:“君王、天君、司命,放过了我?”夏夜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上面滴滴答答的流淌着鲜血。
夏夜连忙后退了几步,摔在了床上:“我没杀过人,我没有...他们该死,他们是被月光审判掉的,不是我杀的。上君,再宽限我两年,我得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真正的能承担起这座城,承担起我为这座城举起的那盏灯的重量。”
好一会后,夏夜低声吩咐到:“天同,今晚上你看到的听到的,都咽到肚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