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薛自然是注意到了他俩,讲课时不自觉顿了半拍,脑海里出现了白遥和鹿语坐在那里的模样。随后,不禁在内心感慨了一句:所以说我们这些人怎么能不老呢,还真像当年的那两个小家伙。
“下课了?这道题还有一点,我把他讲完,要出去的同学可以自己从后面出去就行。”薛老师快速的说完,又继续拿着书开始讲最后一部分。
她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没人想当那个出头鸟,自然是没有人走出教室的。
“oh,my dear,课代表怎么...薛老师还在上课呀。”一个看着比薛老师年纪大不少的中年妇女带着挎包水杯扩音器以及教材走了过来。
“胡老师,我最后这点讲完就走。”薛老师连忙解释道,随后继续开始讲课。
“oh,我们小白老师也来了呀。”胡老师看着白遥走过来,热情的招呼道。白遥手上拿着一个小花瓶,里面插了几支含苞待放的芍药,看见胡老师对他打招呼,他连忙回以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胡老师上课来这么早呀?”
“my dear,你这个花好漂亮,在哪里买的?”胡老师指着白遥手中的花问道。“今早出门的时候,在路上买的,不知道还有没有。”白遥搪塞到。
“我上完了,你们去讲吧。”薛老师步伐轻快的走出了教室,随后在另一个班的后门,传来了他响亮的声音:“课代表来抱一下作业,你们昨天那个错的太多了,我必须得好好批评一下。”
白遥和胡老师相视一眼,白遥拿着花走了进去,放在靠近讲台方向的窗台上:“我先走了,不耽搁胡老师你上课了。”
白遥打算离开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下面的学生眼神有点奇怪,不过也没有多想,只是以为是薛老师拖堂后,胡老师又提前来导致的不满。甚至白遥还庆幸自己从来都是掐点到教室,基本不拖堂。
直到白遥自己上课的时候,才忽的想起是为什么。
“上课。”白遥如常的快步走上讲台,还是一身偏白的薄外套,里面是深灰色的卫衣,整体看起来还是很年轻的模样。
“我们把练习册拿出来,我讲讲上次的作业。诶!”专心翻书的白遥忽然被碰了一下,吓得他往后退了半步。
鹿祈拿了一束花递给他:“白老师,教师节快乐!”“白老师教师节快乐!”
白遥看了一眼那束花,直接还特意加了几朵扶桑花,他自然就知道这是谁安排的了。白遥嘴上说到:“买这些干什么,你们都还没挣钱呢,别给我买东西了。”但身体还是格外高兴的将花收下。
鹿祈略带戏弄的说道:“白老师是真不看我呀,你进来我躲门背后你都没发现少了一个人。”白遥立马回怼道:“你事那么多,去哪都不奇怪。快滚回座位,上课了。”
下课后,鹿祈殷勤的帮白遥把东西收拾好带回办公室。白遥问道:“哪买的花?”鹿祈看到白遥办公桌上插的那几支芍药,便说道:“你不是也见到老先生了吗?”
“什么时候去的?”白遥拿书轻轻敲了一下鹿祈的头,“非放学时间出门都不找我写假条?”
鹿祈揉了揉被打的地方,还是一脸笑嘻嘻的说道:“薛老师的课上,他写的假条。”
“过来,我给你说个事。”白遥手招了招,示意鹿祈靠近些。等鹿祈靠近后,白遥凑在鹿祈耳边轻声说道:“白辰周末叫我去趟公司,我一个人去很烦那些人,你到时候跟我一起去。”
鹿祈只觉是白遥需要一个人挡一些不必要的交谈,便也应下了。毕竟,白曜的名声并不是特别好。
“姚阳,盯着夏夜?”纪策离开的时候,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看了看四周。
不出意外的,果然在夏夜附近看见了一些熟悉的面孔。姚阳在远处的公交站坐着,不时看着夏夜的方向。
虽说知道姚阳在这里,但,他是为了保护夏夜还是监视夏夜,不得而知。
纪策还是在一旁看着,夏夜依然如同一个普通的卖花老人,公交车站过了好几班车,姚阳都没上车。
直到夏夜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才看见姚阳打了个电话,随后坐上了刚来的一班车离开。
“怎么又死了那么多人?”林阳压着怒火问向他汇报情况的人,“我们的地盘有人搞火并,你们都没及时下手?”
“林先生,他们动作太快了,我们现在才知道好一些道上说得出名字的都死那里了。”汇报的人惶恐的回答道。
“你去查查吧,去查查整个事情的经过。”林阳语气阴冷的说道,不带有一点愤怒,冷静的让人感到一股寒意,汇报者一时惊讶是不是开空调了。
“好!万谢林先生,我一定将功赎罪。”惊讶和恐惧后,汇报者激动的回道。
林阳微微往前倾了一点身子,说道:“去吧,将功赎罪吧。帮我问问那些死了的人,谁杀了他们,怎么杀的。”
随后,林阳看了一眼一旁的黑衣保镖:“做干净点。”
“林...唔!”汇报者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黑衣保镖捂着嘴,随后一下扭断了脖子,没了声音。
“你去找王老头,还有欧阳老头,让他们一起去查。然后,你自己再去查一下,到底是不是白辰做的。”林阳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