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他会抬手触碰后颈的疤痕——那里偶尔会传来细微的刺痛,像某种遥远的共鸣。但他从未回头,也从未试图寻找这刺痛的来源。
。
训练结束后,奥罗拉故意在走廊“偶遇”了林惊蛰。
“任务完成得不错。”他倚在墙边,独目镜的镜片映出林惊蛰冷淡的侧脸,“有兴趣一起喝一杯吗?战术组的休息室藏了不少好酒。”
林惊蛰的脚步未停,甚至连视线都没有偏移。
“不必。”
他的声音很轻,但拒绝得干脆。
奥罗拉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深。他抬手,指尖轻轻擦过林惊蛰的袖口——
“你后颈的疤,很特别。”
林惊蛰终于停下,侧头看他。金色的纹路在虹膜边缘微微闪烁,像某种警告。
“你想说什么?”
奥罗拉收回手,耸了耸肩。
“只是觉得……你可能需要换个‘监护人’。”
林惊蛰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没有回答,转身离开,背影在走廊的冷光下显得格外孤独。
监控室里,沈砚清关闭了屏幕。
他的左手无意识地抚过无名指的戒痕,那里传来细微的刺痛——和林惊蛰后颈的疤痕一样。
桌面上,一份加密档案自动弹出:
【奥罗拉近期行动报告】
多次接近Ⅲ号实验体
试图破解林惊蛰的神经接驳器
私下调查《神曲》坐标
沈砚清的指尖在“处置建议”一栏悬停许久,最终输入:
【持续观察,暂不干预】
但档案保存的瞬间,他又追加了一条私人备注:
【禁止任何非任务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