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蛰的神经接驳器爆出刺目火花,视网膜上闪过【角色OOC警告】的猩红弹窗,却被沈砚清用戒指权限强行关闭。
“啪!”
林惊蛰的巴掌在黑暗中精准命中沈砚清左脸。指骨撞击颧骨的闷响中,他感觉到对方唇角破了,血蹭在自己虎口,温热粘稠。
沈砚清低笑一声,攥住他手腕按在镜面上。彩绘玻璃的圣母像在头顶俯视,将这场亵渎照得无所遁形。
“恨我吗?”沈砚清的拇指摩挲着他腕间跳动的血管,“就像莫雷尔恨费尔南那样?”
林惊蛰的膝盖再度抬起,这次狠狠撞在对方腿间。
沈砚清闷哼着松开钳制,却在他转身时拽断了他的神经接驳线。
蓝紫色的数据流如鲜血般从断裂处喷涌,林惊蛰踉跄半步,被沈砚清拦腰抱起。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他听见对方在耳边低语:
“可惜…我不是费尔南。”
林惊蛰在伊夫堡的潮声中醒来。
铁栅栏的影子斜切过床榻,他的手腕被沈砚清的领带捆住,固定在床头。晨光里,脱去军装的沈砚清正在翻阅那本烧焦的《圣经》,侧脸线条冷硬如法典。
“第1146次模拟。”沈砚清头也不抬,“这是唯一让你活过四个茧房的方案。”
林惊蛰挣动锁链,金属碰撞声惊起窗外的海鸟。沈砚清突然将《圣经》按在他胸口,纸页上的血字透过衬衫灼烧皮肤:
“你要用我的命,换你的救赎?”
窗外,海浪拍打着十四年前囚禁埃德蒙·唐泰斯的礁石。沈砚清的戒指红光映在两人之间,像永不熄灭的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