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挺直,步伐极稳,仿佛刚才的一切——伊夫堡的囚/禁、沈砚清的强/吻、崩塌时的保护——都与他无关。
沈砚清盯着他的背影,直到医疗组的机械臂强行将他按上担架。
林惊蛰推开会议室的门时,战术组的人已经到齐了。
小柒趴在桌子上玩匕首,江妄言靠在窗边抽烟,叶听雪正在调试全息沙盘。所有人听到动静都抬头看他,空气凝固了一瞬。
“蛰子!”小柒跳起来,“你没事吧?沈老师呢?”
林惊蛰没回答,径直走到沙盘前,调出《基督山伯爵》的数据记录。
“茧房崩塌前,我拿到了这个。”他插入一枚芯片,屏幕立刻投影出一段加密代码——那是被篡改的叙事核心,上面标注着异常参数。
江妄言眯起眼:“沈砚清干的?”
林惊蛰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声音平静:“他干涉了主线,导致茧房逻辑崩溃。”
小柒凑过来,小声问:“那……他受伤了?”
林惊蛰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输入指令,语气毫无波澜:
“与我无关。”
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陆离倚在门框上,手里转着那柄钛合金冰锥。
“医疗组说,沈砚清的伤不致命。”她的目光落在林惊蛰的后颈上,“但他肋骨断了两根,后背被叙事污染侵蚀,需要静养。”
林惊蛰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陆离轻笑:“真冷漠啊,共情组的王牌。”
林惊蛰终于停下动作,抬眼看向她:“如果没别的事,我要分析数据了。”
陆离耸耸肩,转身离开前丢下一句:
“他在医疗舱A-07,右手边第三个抽屉里有止痛剂。”
会议室的门关上,林惊蛰的指尖悬在键盘上方,久久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