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恨的是……
他居然开始习惯这种折磨。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房间时,林惊蛰已经站在了门边。
他的指尖搭在门把手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后颈的二进制疤痕隐隐作痛,但比起前一天的折磨,已经可以忍受。
——他要离开这里。
门刚推开一条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从上方按住了门板。
“这么想跑?”
沈砚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晨起时特有的低哑,呼吸扫过他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林惊蛰没回头,声音冷得像冰:“我要去茧房。”
沈砚清低笑一声,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腰,掌心贴在他的小腹上,力道不重,却足以让他动弹不得。
“不行。”
林惊蛰猛地转身,手肘狠狠往后撞去,却被沈砚清轻而易举地扣住手腕,反压在门板上。
“你现在的身体,连小柒都打不过。”沈砚清垂眸看他,拇指摩挲着他腕间的脉搏,“去茧房?找死?”
林惊蛰的呼吸急促,黑发因挣扎而凌乱地散在额前,衬得那双带着怒意的眼睛越发亮得惊人。
“我的死活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冷笑,“你不是最喜欢看我疼吗?”
沈砚清的眸光暗了暗。
他忽然低头,鼻尖蹭过林惊蛰的颈侧,像猛兽嗅闻自己的猎物。
“是喜欢。”他承认得干脆,唇几乎贴上林惊蛰的皮肤,“但只准我让你疼。”
林惊蛰的后颈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
神经接驳器弹出猩红警告:
[检测到剧烈情绪波动]
[参数惩罚启动:肢体无力化]
他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沈砚清一把捞住腰。
“你看。”沈砚清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的愉悦,“连站都站不稳,怎么进茧房?”
林惊蛰咬紧牙关,指尖死死攥住沈砚清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混账。”
沈砚清轻笑,顺势将他打横抱起,转身往回走。
“乖,等你什么时候能打赢我……”
他低头,吻了吻林惊蛰气得发红的眼尾。
“——再想逃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