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边自动弹出的解密密钥形态结构三维模型——那复杂而精密的神经网络图谱——其形态与分布,与人体腰骶部某处极其隐秘的神经网络构成了惊人的、一丝不差的镜像重合。
“晚上来我房间,”沈砚清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着林惊蛰的耳廓,带着电流般的磁性和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分享最绝密情报的意味,“给你最高权限……”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留下令人心悸的空白。
“……自己来看。”
说完,他直起身,没有丝毫留恋,甚至没有再多看林惊蛰一眼,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纯白衬衫的衣角在分析室门口一闪而逝,如同幽灵退场。
分析室里瞬间只剩下林惊蛰一个人。
屏幕上,那行被高亮标出的加密协议和旁边那幅诡异的神经密钥图谱依旧顽固地停留在那里,像一个沉默而巨大的挑衅,一个关于“印记”的赤裸裸的证明。
林惊蛰面无表情地抬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切断了屏幕电源。
啪。
整个主数据屏瞬间熄灭,分析室陷入了一片纯粹的黑暗,只有周围各种仪器设备上密密麻麻的指示灯还在散发着幽微的、不同颜色的光点,如同无数窥探的眼睛。他独自一人,在这片熟悉的、由数据与机械构成的黑暗里,静坐了很长一段时间。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然后,他抬起右手,指尖极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隔着那层质料考究的制服布料,碰了一下自己后腰腰骶部的某个特定位置。
那里,触感平坦,除了衣料,似乎什么也没有。
监测屏的微光隐隐映亮他毫无表情的侧脸,如同冰封的湖面,看不出任何裂痕。
只有耳根深处,在所有精密仪器都无法监测到的生理最深处,一点微不可察的、陌生的热意,正违背所有理性控制地,悄然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