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珠从他发梢滴落,声音比水流更寒。
沈砚清低笑一声,非但没走,反而迈了进来。军靴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他无视了林惊蛰的驱逐令,径直走到他身后,距离近得胸膛几乎要贴上那湿漉漉的脊背。
灼热的呼吸拂过林惊蛰滴着水的后颈,与浴室残留的温热蒸汽形成鲜明对比。
他拿起一旁的浴巾,动作自然地披在林惊蛰肩上,指尖隔着柔软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擦过那片肩胛骨。
“输?”沈砚清的嗓音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沙哑和一丝玩味,他伸出手,指尖并未直接触碰皮肤,而是悬空描摹着林惊蛰后腰那个加密印记的轮廓,引得那片肌肤下的青蓝幽光隐隐躁动,“在元领域,你的核心数据流在我‘亲吻’你的时候,有0.7秒的绝对宕机。”
他的另一只手越过林惊蛰的肩膀,拿起旁边置物架上干燥的毛巾,动作自然地替他擦拭起湿透的黑发,语气却充满了侵略性:
“那0.7秒,够我植入三个新的后门程序。”
林惊蛰猛地转身。
水珠随着他的动作飞溅开来。他一把攥住沈砚清替他擦头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眼神锐利如刀,试图从对方含笑的眼底找出说谎的痕迹。
两人在弥漫的水汽中对峙,赤诚相对的身体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还未平息的、来自更高维度交锋后的能量余波。
沈砚清任由他抓着,甚至用拇指暧昧地蹭了蹭林惊蛰湿滑的手腕内侧,笑得像只偷腥得逞的猫:
“要现在……验证一下吗?”
“看我到底……输没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