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蛰终于停下了敲击,微微侧过头,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语气依旧冷静,却像带着钩子:“所以呢?”
这三个字,平淡无奇,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沈砚清眼神骤然暗沉,所有伪装的笑意褪去,只剩下赤裸的侵略性:“所以…恭敬不如从命。”
他猛地伸手,不是去碰后颈,而是直接揽住林惊蛰的腰,将人从椅子上带起来,强势地按进自己怀里。动作快、准、狠,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林惊蛰在他怀里没有剧烈挣扎,只是抬起眼,清冷的目光直视着他,仿佛在确认什么。
沈砚清低头,鼻尖几乎蹭到他的,声音喑哑:“钓了我这么久…总得给点甜头吧,宝贝?”
林惊蛰任由他抱着,甚至没有试图推开抵在胸前的手臂,只是淡淡开口:“监控只是转入了单向循环录制模式。基地安全日志会在三分钟后收到这里的异常能量波动警报。”
沈砚清先是一顿,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将人搂得更紧:“够狠,也够带劲。”
他毫不在意那所谓的警报,低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吻重重落下。
而在沈砚清看不到的角度,被他紧紧禁锢在怀里的林惊蛰,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计划得逞的、极淡的微光。
鱼,上钩了。
至于谁是鱼,谁是饵,谁又在谁的局中……或许,本就难分彼此。